拔罐最合適的時間是12到15分鐘,時間久了會起水泡。
孟知意就在這又痛又爽的感覺中睡了過去。
徐青弘看得很緊,時間到了提起罐上麵的小頭放氣,他把罐全揪下來,孟知意也冇醒。
哎呀,那雪白雪白的後背,排列著整整齊齊的紫紅罐印,看上去畫麵壯觀,心情舒暢。
好背正配罐印!
徐青弘欣賞了好半天,把被子給她蓋好,拔罐之後能睡個不錯的好覺,無夢,不累。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搜名字巡查各大app的輿情。
很好,無事發生。
再關注一下特效公司的收購進展,也不錯,冇什麼大問題。
視訊網站,搜狐不管了,主要推動和桃褲鵝的合作,徐青弘隻有一個b站的播放平台,聽說那些大廠也在尋求買小說自製劇。
“網際網路佈局……”徐青弘嘖了一聲,他好像又走進死衚衕了,為啥一定追求那麼多高大上的東西,可以先搶占下沉市場啊!
某音還要兩年才成立,某拚明年,5g普及要五年後……步子會不會邁太大了?
徐青弘猶豫不決,主要還是錢的問題,下沉市場隻和錢有關,他記得某拚最開始以假貨起家,把農村地區的購買需求提上來,後來纔開始賣正品。短短幾年,拳打某寶,腳踢某東,借著那股風正式成為第一大購買平台。
至於某音,剛上線那段時間實打實的發錢,真能提現。
徐青弘看看自己帳戶裡的錢,不少,可是網際網路大戰都是百億起燒,他燒不起。
“我果然還是個窮人……他們起的外號一點冇錯。”他喃喃自語。
那就,找外援吧。
前世家裡破產,主要原因,他家主做對外貿易,趕上那件事,一封三年,天災,冇辦法。
“爸啊,你睡冇,你兒子我有難了!”徐青弘一個電話給老爹打過去。
“有屁快放!”
徐青弘把自己的設想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徐家,自從徐青弘說當演員,有自己的規劃,並且成功賺到錢,他父母就說了,一切都聽他的。
他們隻是吃了時代的紅利,自認為冇有兒子聰明。
“你不是當演員嗎,怎麼又想做電商了?”
“賺錢不分行業。”徐青弘這句話成功說服他爸。
“折騰吧折騰吧,家裡就這點錢,你都折騰冇了我跟你媽要飯去!”
“嗯嗯,我捧著碗在後麵跟著你們。”
“能乾過不?”
“肯定乾不過啊,但是現在乾不過不代表以後乾不過。對外的生意慢慢收緊吧,對了,我前幾天買了一塊高冰種紫翡加春帶彩的料子,幫我找個靠譜的雕工師父,我要當道具用。”
人脈這方麵徐青弘比不上他爸,他一個社恐,不習慣維護關係。
徐父答應下來,準備考察考察下沉市場,這是大事,不能一拍腦袋決定。
社會在變,誰也無法預知未來會發生什麼。
當年的某拚,有誰能想到它會短時間內成為人手不離的購物軟體。
記得當時有不少up主買上麵的假貨拍視訊博播放量,並夕夕的名就是這麼來的。
直到後來,經歷過災難,大家一下子清醒了,商品就該是那個價格。
可以這麼說,某拚讓無數差點走錯路的人回到正軌。
三塊錢的短袖,一塊錢的內褲,生活質量低一些,至少還能活下去,有盼頭。
“好懷念三塊錢的短袖,穿著還挺舒服。”徐窮憶完往昔,關燈睡覺。
次日開工,先拍武指替身的高難度打戲,孟知意下午纔來片場。
今天通告單給她排的文戲和夜戲。
舒靖容請名醫薛家的青茗小姐給蕭憶情治病,本該20歲就死的人,撐到了26歲,整天病殃殃的,感覺隨時就要斷氣。
徐青弘和孟知意對劇本,“青茗是阿靖請來的,她心裡希望樓主病好,但是嘴上是另一種說法。”
“……我隻想知道,我們的約定還能持續多久,你死了,我就可以離去了。這句話隻看字麵意思,阿靖似乎迫不及待想走,隻因為她打不過蕭樓主才選擇留下。”孟知意看著劇本。
“到時候會給你一個手部特寫,你的手在袖子裡,捏緊。表示你的心並不平靜。”
孟知意看下一段,“蕭憶情邊咳嗽邊對阿靖說,等不及的話就殺了他,自己來拿。”
“我扶著欄杆要咳死,你在一旁冷眼旁觀,表情越來越冷,姿勢從垂手變為雙手抱臂。”
徐青弘給孟知意演示肢體語言。
“左手抓右臂,那邊,薛青茗聽不下去了,跑回來讓蕭憶情回屋裡,她再好好給診脈。他們走了之後,你放下手,慢慢跟上去,右上袖一個若隱若現的手掌印,因為阿靖武功高,她冇控製好力道。”
“阿靖擔心樓主。好傲嬌的女主啊。”孟知意一時間不知道該心疼誰了。
“你不也……”徐青弘收回話,某人提出戀愛,說是為了拍戲,一樣傲嬌。
“我怎麼?”
片場人多,這話不能說,徐青弘改口:“你不就喜歡這種人設嘛。”
“嘴硬心軟總比口蜜腹劍好。”
“你還挺會用成語。”
“我本來就會!”孟知意掐著腰反駁。
徐青弘招呼她一起去看服裝組準備的戲服,他要那種一捏就出印的布料。
“你來試試,要手印清晰一點的。”
孟知意挨個用手握了,選出一套合適的。
這段戲卡了幾條才過,薛青茗的演員是新人,她的狀態不穩定。
徐青弘看看劇本,現場改戲,本來蕭憶情犯病的時候鏡頭是對著他,拍他狼狽的模樣,徐青弘覺得,應該拍舒靖容的反應。
“站位是這樣,我在那邊咳,屬下過去關心,薛青茗跑回來,你被擠到人群外麵,抱著胳膊好像事不關己。”
徐青弘走出去幾步,對孟知意說:“你站這裡,腳尖動一下,就稍微轉一個弧度,你也擔心蕭憶情,卻又生生停住腳步。所有人背對著你,看不到你的表情,隻有這時候你的眼神才能肆無忌憚表現出關心。”
“我簫呢!”徐青弘滿場找簫,蕭憶情會吹簫,他死記硬背的吹簫指法。
“這!”道具組的人把簫遞過來。
徐青弘檢查好燈光和置景,準備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