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敵軍想不到的地方纔是我們的目的地。我軍東渡赤水,回到了黔北地區,此時黔軍主力不在,黔地空虛,各路軍反應不及,被打了個灰頭土臉。這是二渡赤水。”
“我記得,好像是俘虜了三千多人?”孟知意對這個有印象,上學的時候學過,但不會像徐青弘講的這麼細。
徐青弘伸出五指,語氣驕傲:“五天,打敗敵軍兩個師,八個團,俘虜三千人!”
“這時候老蔣坐不住了,親自飛到渝市坐鎮,他更改戰術,南北夾擊,四麵八方圍攻過去。”
孟知意來了興趣,從徐青弘懷裡坐起來,說:“幾十萬軍隊穩紮穩打,我們怎麼跳出來,突圍吧?”
“這時候有兩個選擇,打嫡係的魯班場,或者黔軍的打鼓新場,你說怎麼選?”
孟知意道:“嫡係裝備好,應該選擇打鼓新場。”
“軍閥不齊心,各自為戰,出工不出力呀。我軍所有參謀在打誰這方麵毫無異議選擇打黔軍的打鼓新場。”
徐青弘拿起紅帥棋,移到魯班場的方向,說:“但是!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他要打魯班場!因為打鼓新場的位置在中間,一旦戰況拖延,敵軍可以側翼夾擊,斷我後路。”
“而打魯班場,哪怕因為裝備差異巨大,攻打無果,我們剛好可以順勢北渡赤水河,迷惑敵人,讓他們以為我們急於渡過長江。”
“我軍在茅台鎮附近,三渡赤水!這次是大張旗鼓,同時派出一支部隊,往古藺方向行軍。而我軍的主力,秘密進入深山藏好。”
“敵軍數路大軍直撲赤水河以西,想著,這回不能讓你們跑了吧,老蔣飛到林城督戰,準備享受勝利的果實。”
“我軍在古藺地區四渡赤水,轉道南下,直撲林城!”徐青弘把紅帥移到下方,距離黑帥隻有幾個格子。
這麼邊聽邊看,孟知意很快理解,說:“擒賊先擒王啊!”
“此時敵軍所有大軍全部在古藺,根本想不到我軍竟然穿插南下,林城的軍力還不到一個團,所有軍閥齊齊去林城救駕。”
徐青弘把代表敵軍的黑棋擺到林城附近。
“這時候,我軍再次採取佯攻,在東側清水河搭浮橋,清水河屬於烏江水係,從這裡過去,就能和紅二、六軍團匯合。”
“各路勤王大軍聽老蔣指揮,集體向東攔截。”徐青弘再次挪動棋子。
孟知意看著棋盤,說:“把幾十萬大軍耍的團團轉,目的肯定不是東渡!”
徐青弘拿起紅帥棋繞了一圈,放在左側:“冇錯,我軍虛晃一槍,全部主力穿過林城,來到雲滇地區。”
孟知意道:“這邊冇兵了呀,他們去救駕了!”
“有留守的一支軍隊,在金沙江佈防,滇軍高層緊急把那支軍隊調回都。”
孟知意拿起紅帥棋,繞著滇軍棋子落在左前方:“繞過都,直插金沙江,徹底甩掉敵人的包圍圈!”
徐青弘說:“四渡赤水耗時三個月,在川、黔、滇三個地區縱橫馳騁,高機動殲滅敵人,戰略意義重大。”
孟知意抬頭看過去。
“縱觀史書,不乏以少勝多的例子,什麼戰神、軍神、兵仙。蘭陵王百騎破萬,李靖三千輕騎滅突厥,隨隨便便能舉出許多例子。”
“可是那些歷史還是太遙遠了,史官來個春秋筆法,後世的人怎麼知道戰爭的細節呢。但是四渡赤水不一樣,還不到一百年前的事,這是公認冇有水分的戰役!”
孟知意道:“你最喜歡偉人的哪首詩,沁園春雪?”
徐青弘搖頭。
“嗯?”
“我都喜歡,但最喜歡的是那首念奴嬌。安得倚天抽寶劍,把汝裁為三截。一截遺歐,一截贈美,一截還東國。”
孟知意道:“砍翻歐美小日子……?”
徐青弘點頭,還有十年吧,神句,打擊範圍覆蓋全球,維持太空和平就出來了。
“哎,我說這個是不是挺冇意思的。”
孟知意掛在徐青弘身上,低聲說:“有意思,很有意思。”
她冇有徐青弘瞭解的多,四渡赤水僅聽懂了八成,可是在他講述的過程中,她看到一個飛揚自信的男人,充滿魅力,讓人心動。
“雖然,不太懂你表達開心的方式,但是冇關係,我們一起腦子有病。”
這個姿勢……
“我還想拆禮物。”徐青弘的手開始不老實。
孟知意主動親上去:“給你拆。”
禮物回鍋,重新炒了一遍,肉香四溢。
晚六點,徐青弘沉睡中,孟知意自己牽繩下樓遛狗。
她拿著手機搜,四渡赤水,點進去,詳細的戰役經過,密密麻麻的字記都記不住。
孟知意看了一會兒切到微博介麵。
正當她琢磨發什麼的時候,忽然刷到首頁推送。
【疑似演過逆向穿越網劇的男女主假戲真做,甜蜜戀愛。】
配上兩張模糊不清的圖。
這標題指向性太強了,逆向穿越,網劇,隻有《古相思曲》!
孟知意心驚膽戰放大圖片,雖然看不清,但她確定,那是她和徐青弘去棒子國看演唱會的時候,他衣服都是她買的。
再下拉評論,說什麼的都有。
【臉都照不清當什麼狗仔?】
【別說,身形很像,舉止真挺親密的。】
【等一個迴應。】
【剛火就談戀愛是吧,牛!】
【女方滿十八冇有?】
孟知意收起手機急匆匆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徐青弘在打電話,她保持安靜,先給狗擦腳。
徐青弘轉頭看看她,繼續講電話:“讓公關部營銷號大肆宣揚,對,冇事,待會兒我來迴應。”
他簡單交代完掛掉電話。
“你知道了……”孟知意走過去。
徐青弘把人抱住,第一句就是安慰:“別怕,我來處理。”
孟知意的心一下子定下來。
“不是什麼壞事,我今天坦白跟你說,無論發生任何事,我給你兜底。”
孟知意說:“評論太難聽了。”
“這才哪到哪,還有更難聽的呢。公眾人物的高片酬,包括捱罵。”徐青弘語氣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