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一頓之後,他們隨便逛了逛,等晚上五點半左右,到場館附近準備入場。
閃隊是五人男團,徐青弘冇怎麼追過,瞭解不多,隻知道裡麵有一個因為抑鬱症自殺的隊員。
sm家族別的團他不追,他深入瞭解過的就少女時代那個團,但那已經是前世的2020年之後了,冇趕上最好的時候。
孟知意買的位置很靠前,周圍都是糰粉死忠,拿著應援棒嗷嗷大喊。
公正來講,棒子國的舞台應援文化比國內高出一大截,隻看錄影都會感覺熱血沸騰。
音樂在耳邊咣咣響,台上的團隊賣力唱跳,努力表演,徐青弘隨波逐流跟著人群歡呼幾聲,加入到這個氛圍。
幾首歌唱完,中場休息。
徐青弘在孟知意耳邊說話:“你累不累,還想看嗎?不看的話我們走吧。”
“你不看啦?”
“我無所謂,我連他們誰是誰都冇分清。”徐青弘說的實話,他真分不清。
棒子國把形象管理放第一位,他們覺得外貌是最重要的,並且不覺得整容有什麼錯,催生出一個全民整容的國家來。
別說男團成員了,就是女團成員,徐青弘熟悉的少女時代,他認清她們九個同樣費了一番功夫。
棒子歌聽不懂歌詞,聽的是旋律和洗腦,孟知意的中華曲庫識別不出來,今天坐飛機折騰一通下來確實有點累。
兩人商量完,決定不聽了。
出來場館,天黑,飄起小雪。
“這是初雪嗎?棒子國有初雪的傳說。”
徐青弘道:“文縐縐的,你看韓劇了?”
“前兩天看了一集,什麼星你,外星人那個。”
“哦,那個啊,全智賢好看。男主嘛……嘖。”徐青弘直撇嘴。
“男主也還行吧。”
徐青弘道:“別粉男明星,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塌了,等到那一天,想起自己粉過那樣一個人,就好像留了案底一樣,不值當。”
“怎麼在你嘴裡,誰誰都塌房呢?”
“事實如此啊。”
“那你喜歡的少女時代?”
徐青弘仰頭望天,漫不經心回答:“也塌了。”
“哈哈哈!”孟知意笑個不停。
“其實,我早就不喜歡了,就是想聽一次她們的現場。”
不提人品的話,韓團這些二代組合的業務能力是過關的,聽現場live是一種享受。
不像內娛,經常對口型、車禍現場糊弄聽眾,專業歌手站樁唱還能跑調。
雪越下越大,徐青弘看著笑意盈盈的女孩,心中一動,說:“我給你拍幾張照片吧,氛圍感神圖。”
“好呀。”孟知意相信徐青弘的審美,《古相思曲》中有不少美貌鏡頭,她挑出來一堆存在手機裡,冇事翻出來欣賞欣賞,她就這麼自戀。
徐青弘背著一個小包,裡麵裝著他的寶貝單反。
棒子國的冬天不像東北,動輒零下二三十度,這邊的氣溫不至於把相機凍宕機。
徐青弘用單反拍了幾張,然後又用手機拍了幾張,怎麼說呢,黑長直披頭散髮的孟姐是另一種感覺。
拍完之後,他把照片傳給孟知意。
“老闆,你這個技術冇得挑。”
“那是,不謙虛的說,一照值千金,萬一哪天你破產,把照片賣了還能回回血。”
“誇張了,千克黃金賣不上,一克的話還有可能。”孟知意迅速接話。
這種天馬行空的胡說八道隻有同頻的人才懂,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回酒店。
徐青弘看看時間,還不到八點,他對孟知意說:“你來,我問你點事。”
“什麼事啊。”孟知意進到徐青弘的房間。
徐青弘開啟電腦,點進劇本文件,說:“是這樣的,崔毅的第七世,咖啡店老闆,我把他設定為他和崔毅原身有七八成相像,我分飾兩角。”
“嗯。”
“林芷是言情小說作者,在出版的書裡加入她和男主甜蜜戀愛的故事,這些畫麵要拍出來做一個閃回。我想問的是,在你們女人的角度看,怎麼樣算甜蜜,能引起觀眾共鳴。因為往事越甜,結局的時候虐的才合理。”
孟知意道:“甜蜜初戀?校園不許戀愛,咱們高中抓的多嚴啊。”
“那也不耽誤大家情竇初開。學生時代可能就是上課傳傳紙條,課間說說話,買買早飯,投餵吃的,別的冇了。但我覺得這樣達不到刻骨銘心。”
孟知意掰著手指頭數:“刻骨銘心的前提是雙方互通心意,互相瞭解對方的生活習慣,學會退讓,因為戀愛不是對抗,不能計較太多,享受過程就好。”
徐青弘聽的一愣一愣的。
“還有,看到對方的優秀,欣賞並且支援他的事業。”
徐青弘頭痛,問:“還有呢?”
“細節啊,比如定情信物,獨屬於兩個人的浪漫。”孟知意說著,隨手掏出一根頭繩套進徐青弘手腕上。
“就像這樣。”
徐青弘抬起手,隱約抓到一絲靈感,再次確認:“這是定情信物?”
“相信我,年輕人的戀愛真的不需要太貴重的東西,不起眼的小物件更能寄託情感。”
“為什麼?”
“金錢可貴,愛情價更高。”
“你應該是看偶像劇看傻了。”徐青弘說完,對著文件一頓輸出。
韓版短劇裡有一個情節,男主要殺人的時候,那枚定情鋼筆掉出來,他幡然悔悟,及時收手。
這裡可以改成頭繩被獻血染紅,男主把他們的定情信物弄臟,收手的原因更合理一點。
徐青弘一邊想一邊改。
浪漫的話,一起看演唱會好像也算,徐青弘下意識把自己和孟知意的相處寫進去。
“還有一起養狗。”孟知意補充。
“那到時候讓豆豆出鏡。”徐青弘聽勸,加上這一情節。
戀愛少不了手拉手壓馬路,一起去各種地方。
“老闆,你在我身上找素材呢?”
徐青弘道:“能者多勞,你辛苦點,這次來給我打下手吧。”
“萬惡的資本家,就知道壓榨員工!”
“一句話,乾不乾。”
“乾!”孟知意欣然答應下來,她知道徐青弘在培養自己,機會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