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中,關注著張陽的不僅僅是餘娜,更有幾位麵容姣好、名字暫不為人熟知的女星,在不遠處駐足、觀望,尋找著任何可能切入對話的契機,她們的眼神,或熱切,或審慎,或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餘娜看準一個空隙,如同一尾艷麗的錦鯉,翩然滑至張陽身側。
她身穿一襲寶藍色深v領珠片長裙,曲線畢露,手中的香檳杯與她耳畔搖曳的鑽石耳環交相輝映。
“張製片,《星你》的收視率破15啊,這成績前無古人,真是太為您高興了,李清宴這個角色,怕是十年內都無人能超越了。”
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甜糯與崇拜,說話之時,她微微傾身,馥鬱的香水味悄然瀰漫。
“我也很喜歡你演的羅晶晶!”
“真冇想到,張製片還看過《拿什麼拯救你,我的愛人》?”
說著,餘娜不動聲色的在張陽手心撓了撓,壓低了聲音道:“張製片,不知道您下一部戲,有冇有適合我的角色,人家也很想進步了。”
餘娜這話和小動作讓張陽心中生出一種異樣,他倒是想要發生點什麼,可惜,這是公眾場合,那麼多人關注著他呢。
範兵兵站在不遠處與台長交談,眼角餘光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她優雅地抿了一口香檳,想說些什麼,最終隻是化作一聲嘆息。
跟餘娜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後,張陽就轉身離開,忽然,身側傳來一聲輕柔的驚呼。
“哎呀!”
緊接著,小半杯殷紅的葡萄酒精準地潑灑在他昂貴的阿瑪尼襯衫袖口和前襟上,瞬間暈開一大片醒目的汙漬。
肇事者是一個清純嫵媚,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斜肩禮服,妝容精緻,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的女人。
此刻,這女人正捂著嘴,一雙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驚慌與無辜的淚水,楚楚可憐。
“對不起!對不起!張製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帶著哭腔,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想替他擦拭:“我剛被人撞了一下,冇站穩....這、這怎麼辦....”
她靠得很近,身上清甜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縈繞在張陽鼻尖,那份慌亂和歉意表現得淋漓儘致,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純粹是一場意外。
張陽低頭看了看狼藉的襯衫,又抬眼看了看近在咫尺、泫然欲泣的女人,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這種“意外”,他雖然冇經歷過,但小說裡可看過太多了。
張陽冇有立刻推開她,也冇有動怒,隻是微微後退半步,避開了她試圖擦拭的手,語氣平靜得出奇:“冇關係,你不用太內疚,不過是意外而已,正好我也覺得這裡有點悶,想去休息室透透氣。”
張陽這般溫和從容的反應,反而讓準備了一肚子說辭、預想了各種應對方案的女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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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人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張陽直接轉身離開,讓女人愣在了原地,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看著張陽的背影,女人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她所有後續的“幫忙處理”、“深入道歉”的劇本根本就冇法演下去了。
女人的臉色更是一陣紅一陣白,她精心設計的“意外”,確實讓張陽記住了她,但恐怕記住的是她的“心機”和“笨拙”,非但冇有達到預想的效果,反而可能在張陽心裡留下了負麵印象,簡直是弄巧成拙。
“不行,一定要補救一下。”
....
休息室內,助理一邊幫張陽拿出備用襯衫,一邊低聲道:“陽哥,剛纔那個女人叫賈清,我覺得之前那場這『意外』也太巧了,演技更是拙劣。”
賈清?
張陽隨即想到了前世一個因為各種騷操作而星途儘毀的女明星,冇想到,這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搞這些歪門邪道了。
張陽一邊解開臟汙的襯衫釦子,一邊語氣淡漠:“小聰明而已,想用這種方式製造獨處機會,加深印象,愚不可及。”
咚咚咚!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剛換好衣服的張陽皺了皺眉,隨後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助理會意的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賈清。
賈清看著休息室內的張陽,自己給自己在心中打氣,用一種羞澀之中夾雜著甜美的聲音道:“張製片,剛纔的事兒我真的很抱歉,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說完,她將手中一直捧著的一個包裝極為精緻小巧的禮盒給舉了起來。
會是什麼?
不會是.....
張陽很好奇,若是在大庭廣眾下,張陽不會放賈清進來,但是,現在有助理在旁邊,他也很想看看賈清到底搞什麼麼蛾子。
在張陽的眼神示意之下,助理挪開了身體,賈清趁機鑽進了休息室,將禮盒遞張陽麵前。
張陽接過禮盒,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直接當著賈清的麵開啟了禮盒。
果然,跟張陽預想的一樣,盒子裡麵竟然是一條極其性感、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還是那種邊緣綴著撩人刺繡的款式。
張陽:......
賈青:....
賈青的臉瞬間爆紅,如同煮熟的蝦子。
“對、對不起!張製片!我拿錯了!這不是給您的!”
賈清語無倫次,表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忙腳亂地想搶回那個燙手的盒子。
張陽不知道的是,這一幕已經被一個拿著攝影機躲在角落的人給清晰地錄了下來。
視訊中,張陽拿著那條蕾絲,表情錯愕,賈清滿麵通紅,伸手欲奪。畫麵角度刁鑽,看起來極具誤導性。
....
張陽饒有興致的看著賈清演戲,迎上張陽那笑吟吟的眼神,賈清的笑容一僵,有點演不下去了。
“好了,禮物我收到了,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下次注意點,娛樂圈,靠的是作品說話。”
張陽的話讓賈清尷尬至極,也實在是冇有臉麵再留下去,給了張陽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狼狽的轉身離開。
看著賈清的背影,張陽揉了揉眉心,他深知,隨著地位攀升,此類投懷送抱、另闢蹊徑的戲碼隻會多不會少。
“好奇心害死貓啊,這要是被人拍到剛纔那一幕,真的是滿身是嘴也不好解釋啊。”
張陽真的冇想到,他竟然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