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護龍山莊瀰漫著腥風血雨。上官海棠的死,讓段天涯與歸海一刀的心底埋下了裂痕。皇帝在宮中靜靜注視著局勢,不發一言,卻已暗中操控一切。
在神侯死後,歸海一刀對於直接殺死上官海棠的兇手也想除之而後快。但一直受到段天涯的阻撓,終於,在怒火與悲痛交織下,歸海一刀親手與段天涯對峙。兩位頂尖高手刀劍交擊,山莊內回蕩著金鐵交鳴的聲響。每一招都震得樑柱顫動,但兩人誰也不肯退讓,最終刀劍互擊,兩敗俱傷。
正是皇帝暗中佈下的死士,在二人兩敗俱傷之際,突入戰場,毫不留情地取走了段天涯與歸海一刀的性命。兩位忠於江湖正義的英雄,就這樣成為了皇帝棋局中的犧牲品。
與此同時,皇帝利用雲蘿這個關鍵人物,挑動了成是非的心。宮殿中,燭光搖曳,皇帝故作和顏,答應將雲蘿許配給成是非,表麵上是獎賞,實則是陷阱。
當眾,皇帝將一杯酒遞到成是非手中。成是非滿懷感激,卻未察覺其中的毒計。
酒入口,他的身體瞬間劇烈抽搐,真氣紊亂。雲蘿驚呼,撲過去,卻無力挽救。成是非眼神逐漸黯淡,死死盯著皇帝,聲音嘶啞:“原來……你……一直在算計……”隨後,成是非倒在雲蘿懷裏,再也沒有了呼吸。
柳生飄絮遠在山莊外,看到段天涯死在眼前,心中愧疚與絕望交織。她深知自己是皇帝棋局的一環,也是導致三人死去的罪魁。
無法承受這份沉重的心理負荷,她緩緩拔劍,輕聲呢喃:“我……也該結束了。”剎那間,鮮血染紅了衣襟,她倒在血色的月光下,隨風消散。
雲蘿目睹成是非被毒死,心如刀絞。她猛然意識到,自己一直被皇帝操縱,親眼目睹的悲劇不過是他佈局的一部分。
心中壓抑的恐懼和背叛感讓她失去理智,尖叫著撲向殿內,卻無法改變任何局麵。悲傷、憤怒和絕望在她心中匯聚,最終將她徹底逼瘋。
宮闕深處,皇帝站在高台上,靜靜俯視一切。曹正淳被他犧牲,為的是引出神侯。四大密探的死與雲蘿的瘋狂,都是為了清除自己前路上的障礙。
皇帝眼神冷冽,心中沒有親情、友情,隻有權力的計算與棋局的縱橫。曾經溫暖的家人、親手栽培的手下,都已成為他通向天下的墊腳石。
這一刻,皇帝登頂天下,成為無可匹敵的“天下第一”。可在冷風中,他的身影孤獨而高聳,失去人性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雕像。
權力已到頂點,卻也徹底吞噬了他所有的情感和溫度。曾經的親情、友情、江湖義氣,全都化作棋局中無聲的血痕。
皇帝站在宮殿高處,俯視這片被自己操控的世界。風聲獵獵,血與淚鋪滿了江湖與宮廷。棋局落定,而他,成為唯一的勝者,卻也成為權力的奴隸。
8月20日,盛夏的陽光依舊毒辣,攝影棚裡的氣氛卻凝重得像壓下了一塊巨石。最後一場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場景設定在皇帝的禦書房。燈光師將柔和的光源打在桌案與牆麵上,背景是一幅巨大的帝國地圖,墨跡沉重,邊界清晰。
紅色的墨圈在特定的地方格外醒目,那是邊疆之外的失地:交趾、漠北、吐蕃……它們像利刺一般紮在人心裏。《天下第一》的設定就是“自古以來”是帝國領土,那現在就應該也得是。
這也是皇帝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弄死曹正淳和鐵膽神侯,以及江湖勢力。攘外必先安內,隻有掃滅國內反對勢力,集大權於一身,才能上下一心,整頓軍備,集中力量辦大事。
副導演緊盯著機位,因為王軒對這場戲的要求極為嚴格。
鏡頭中,皇帝並未露出激昂的神情,隻是靜靜地坐在書案前,麵容冷峻,目光凝視著地圖。攝像機緩緩推進,捕捉到那張麵野心勃勃的臉,再隨著他的視線移向那張地圖。
“準備——”副導演低聲提醒。
“Action!”
整個片場瞬間安靜。皇帝背影端坐,燭火搖曳,地影象是一塊巨大的棋盤。鏡頭移動間,觀眾彷彿能感受到那股吞吐山河的氣勢。
隨著攝影機的運轉,畫麵逐漸拉近到地圖上的紅色圈標,交趾、漠北、吐蕃的字樣依次進入視野。鏡頭在最後一個紅圈停留,定格數秒,彷彿歷史的重量壓在每個人心頭。
緊接著,後期將要疊加上的字幕也在現場被念出:
“太宗九年,收復交趾。”
“太宗十一年,收復漠北。”
“太宗第十五年,收復吐蕃。”
簡短的幾行字,像鐵鎚一般敲擊著心絃。
“Cut!”
隨著副導演的一聲落板,整個片場的緊繃氣氛猛地鬆開。工作人員們屏息凝神地看向監視器,等待最終的效果。
王軒起身走到監視器前,雙手負在身後,目光一幀幀地掃過畫麵。皇帝的背影、地圖的推進、紅圈的定格——一切都和他腦海裡設想的幾乎一模一樣。片刻沉默後,他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不錯。”他低聲道。
隨即,他拿起桌上的喇叭,清了清嗓子,大聲宣佈:“《天下第一》——殺青了!”
這一聲在片場裏炸開,猶如戰鼓敲響。
原本安靜的工作人員們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掌聲、口哨聲、笑聲此起彼伏。有人激動地拍著手,有人直接抱住身邊的同事跳了起來,更多人隻是癱坐在原地,大口喘著氣,臉上寫滿了釋然。那種終於卸下重擔的感覺,讓整個片場都沸騰了。
劇務小哥忍不住高喊:“殺青啦!終於殺青啦!”
燈光師一屁股坐在地上,長嘆一聲:“孃的,這幾個月我都快被曬成炭了,總算結束了。”
有人笑著接話:“你黑不黑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撐到最後了!”
氣氛瞬間輕鬆熱鬧起來,大家互相擊掌,抱在一起合影,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刻。(這時的手機有拍照功能,隻是畫素比較拉而已。)
王軒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作為導演、主演兼半個總策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部戲背後有多少艱辛。
從籌備到開機,再到如今殺青,整整幾個月,大家白天在烈日下拍外景,晚上熬到淩晨趕進度,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拚到極限。
他看了看那些滿臉汗水、眼神卻充滿光亮的工作人員,心中暗暗感慨:這部戲,已經不隻是他的作品,而是整個團隊用血汗拚出來的成果。
“來,大家集合!”副導演舉起擴音器喊道,“殺青合照,走一個!”
瞬間,所有人呼啦啦地圍攏到一起。攝影師架好裝置,大家一邊比剪刀手,一邊開懷大笑。
王軒被硬生生推到最中間,他也沒推辭,隻是大聲喊了一句:“辛苦了,各位!等電視劇熱播的時候,我請大夥兒一起吃慶功宴。”當然,這也就是王軒那麼一說,劇組解散了,幾乎也不可能聚的齊。
話音剛落,人群裡立刻炸開:“導演說的啊!到時候別賴賬!”
“對!請客!”
“到時候我們要喝到天亮!”
笑聲與喧囂混合在一起,現場氣氛被推到頂點。
當然“慶功宴”的事現在提還太早,殺青宴的事更實際些。
主角團單獨的殺青照還是要有的,但因為戲份推進的關係,能留下來的主演已經不多。
喬政宇、鄧朝、霍建樺、高媛媛和範小胖還在現場,大家臉上還掛著妝容和血跡。
至於曹正淳和鐵膽神侯,這兩位重量級反派早在前些天就已經完成了各自的大結局戲份,領了盒飯回家了。賈靖文飾演的角色也提前告別劇組,所以這會兒現場隻剩下半個主角團。
也正因為王軒改編的劇本太過“殘酷”,把江湖人物的悲壯推到極致,最後除了皇帝還活著,主角團全軍覆沒。
這樣安排在劇組內部還曾引發過一陣熱議,大家邊拍邊笑,說“這劇算是史上最慘主角團”。
不過熱鬧歸熱鬧,演員們還是盡職盡責地把悲壯演到位。隻是現在一回到現實,看到一群人渾身帶血湊在一起拍合照,氣氛就瞬間輕鬆了許多。
王軒為了留念,特意喊大家別急著卸妝,先保留戲裏的狀態。他自己穿著龍袍,袖口一塵不染,端坐在正中。
對比之下,其他主演完全像是剛從血戰中爬出來的模樣。鄧朝甚至嘴裏還含著道具組給的番茄醬,唇角那一抹紅鮮得嚇人。
“來來來,站一排!”攝影師舉著機器招呼。
幾個人往王軒身邊擠,打打鬧鬧,氣氛熱烈。高媛媛忽然調皮心起,趁攝影師還沒按快門,伸手就把脖子上的假血往王軒的頸子上一抹。
她當然知道不能弄到龍袍上,這套衣服是真花了大價錢定製的,光是綉金線和布料就值一輛小轎車。於是她挑著空白的麵板,笑嘻嘻道:“皇上也得染點血,這纔算是大結局嘛!”
周圍瞬間爆笑。鄧朝大聲起鬨:“對對對,不能光咱們這些‘屁民’掛掉了,皇上也得見點血才公平!”
霍建樺搖著頭嘆氣,半開玩笑半認真:“唉,這要是放到戲裏,觀眾指不定還真盼著皇帝被拉下馬。”
範小胖在旁邊跟著笑,舉著手裏那把還沒收走的道具刀,假裝要去捅王軒:“要不幹脆現在就補一刀,來個真正的‘全滅’大結局?”
“哎喲你們可別胡鬧!”化妝師在旁邊急了,“龍袍不能碰!快快快,別真劃壞了!”
攝影師抓住機會,趁大家又笑又鬧的瞬間哢哢連拍,幾張照片都極具戲劇張力:中央的皇帝麵色無奈,周圍一群血人擠在一起,笑聲和“慘烈”同框,氣氛歡樂而荒誕。
拍完照,大家還意猶未盡,又換了幾個姿勢:比如全員跪倒在皇帝麵前裝死,或者齊齊伸手作揖喊“陛下萬歲”,還有人乾脆湊在一起做了個“心”型手勢。
最後攝影師笑著收了機器,說:“這一組照片,你們留著十年二十年後看,肯定會笑瘋的。”
從這部劇開始,軒韻文化製作的劇,都得讓相關資料存檔,以後等王軒成大佬了,這些都是公司發展史中的一部分。
王軒也忍不住感慨。他拿過喇叭,站在場中央,清了清嗓子:“好了,收一收,大家快去卸妝換衣服吧。今晚殺青宴,全員必須到場!”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歡呼。對劇組來說,殺青宴是最重要的“獎勵時刻”。平時再怎麼累,再怎麼熬夜趕工,等到殺青宴時總算可以徹底放鬆。有人已經開始盤算晚上要喝幾杯,有人嘀咕著要點什麼菜。
晚上的殺青宴選在片場附近的一家大酒樓,場地夠大,包間夠多,能容下上百號劇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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