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某六星級酒店套房內,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不可描述的氣味和昂貴古龍水的味道。
鄭中機大口喘著粗氣,癱倒在床上,一臉彷彿征服了世界的舒爽。
“呼……今天狀態不錯。”他自我感覺良好地想道。
旁邊,那個叫小美的一字肩嫩模,正努力擠出滿眼的小星星,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後。
畢竟,鄭中機剛才甩給她的那疊台幣,是平時出場費的三倍。
這錢,賺得就是情緒價值。
“機哥,你剛纔可真威猛!”
小美用那種甜膩得發齁的聲音誇讚道,手指還在鄭中機胸口畫圈,“要是在久一點,人家肯定受不住了……”
這句話本是奉承,但在鄭中機這個敏感且自尊心強的人聽來,卻像是一根針紮在了痛處。
久一點?
兩分鐘還不夠久嗎?!
鄭中機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像是個被踩了尾巴的貓。
“臭娘們兒!”他猛地坐起身,一巴掌甩在了小美臉上,“你的意思是老子不夠久嗎?你是在嘲笑我?”
“沒有啊!機哥!你誤會了!”小美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解釋,“我是說您太厲害了……”
“滾!滾出去!”
鄭中機惱羞成怒,揚起手想要繼續打。
但他下午剛在籃球場上被王軒撞得渾身散架,這會兒又剛剛經歷了“運動”,身體虛得厲害,剛剛一巴掌已經是極限了。
這會兒手舉到一半就軟了下來,變成了無力的揮舞。
小美不敢多留,抓起衣服和錢,逃命似的跑出了房間。
房間裏隻剩下鄭中機一人。
隨著腎上腺素的消退,身體上的痠痛感再次襲來。
特別是肩膀和後背,那裏是被王軒撞飛時留下的瘀傷。
“王軒……”鄭中機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他太子機在香江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不僅在球場上被羞辱,現在連個嫩模都敢暗示他不行!這一切,都怪那個該死的大陸仔!
“既然你要在小巨蛋開演唱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鄭中機眼神陰毒。
他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半小時後,台北某處隱秘的茶室。
坐在主位上的,是台島江湖大佬、昌宏影視的老闆——吳蹲。
這位曾經的“朱連幫總護法”,如今已經洗白上岸,成了電影圈的大亨。他手裏盤著佛珠,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怨氣的晚輩。
“吳叔,小侄想請你幫個忙。”鄭中機開門見山,還特意搬出了他老爸鄭西漢的名頭,“看在我爹的麵子上,您能不能派幾個兄弟,幫我教訓一個人。”
吳蹲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問:“說吧,又是誰惹到你了?在台北這地界兒,還沒有我吳某人擺不平的事。”
“王軒。”鄭中機咬牙切齒,“那個大陸來的導演。他明天要在小巨蛋開演唱會。我想……讓您幫我把這演唱會搞黃了。哪怕是斷個電,或者是找幾個人去鬧鬧事也行。”
聽到“王軒”兩個字,吳蹲的手頓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眼神變得深邃。
王軒?
那個身家幾十億、拿了奧斯卡、在荷裡活都能呼風喚雨的年輕人?
吳蹲心裏瞬間有了計較。
雖然他和鄭西漢有交情,但這交情是建立在利益上的。
而王軒……帶了的利益可是能更多。
且不說這次演唱會是台北市政府特批的,背後的主辦方還是華納唱片這種國際巨頭。
光是想想王軒在大陸影視圈的地位,吳蹲就想打退堂鼓了。
現在大陸電影市場正在爆發,《風聲》、《畫皮》票房動輒幾億。
他吳蹲還指望著去大陸撈金呢,這時候要是得罪了王軒,那不是自斷財路嗎?
為了鄭中機這個扶不起的阿鬥,去得罪一尊大陸影視圈的話事人?
不值。
“賢侄啊。”吳蹲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這事兒不是叔辦不了,而是這其中的水太深。王軒現在風頭正勁,又是奧運紅人,動了他,麻煩很大。”
“聽叔一句勸,冤家宜解不宜結。沒啥深仇大恨,還是以和為貴的好。年輕人嘛,有點摩擦很正常,別往心裏去。”
鄭中機愣住了。
他沒想到一向在台島橫著走的吳蹲,竟然會認慫。
“吳叔,您這是……怕了他?”
吳蹲臉色一沉:“這不是怕,是規矩。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你回去吧。”
被吳蹲下了逐客令,鄭中機灰溜溜地走出了茶室。
站在台北的夜風中,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老東西,越老越膽小。”鄭中機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就是個大陸仔嗎?我就不信沒人治得了他!”
既然搞不黃演唱會,那就玩陰的。
“打悶棍……對,隻要讓他上不了台,或者是斷條腿……”
鄭中機拿出了另一個備用手機,撥通了一個他以前混跡夜店時認識的“道上兄弟”的電話。
“喂,阿彪嗎?幫我做個人。價錢隨你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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