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中山堂內,金碧輝煌。
第45屆金馬獎頒獎典禮正在進行。
王軒左邊是李暗,右邊是林清峽。
首先就是開場秀,第一個節目就是林芝林。
即使是抬了咖,該賣力表演還是得賣力的。
她穿著紅裙從天而降,像個飛天神女。
緊接著,畫風突變,她換上了武生盔甲,耍起了花槍,動作雖然不算專業,但那股子認真勁兒起碼看起來是敬業的。
最後,她用巨筆在舞台上寫下了“投名狀”三個大字。
王軒在台下鼓掌:“林芝林這麼大陣仗,也不怕摔著。”
旁邊的李暗溫和地笑了笑:“這姑娘有韌勁。在台島,不這麼拚出不了頭的。”
港台算是真的把藝人當“藝人”,定位非常清晰,就是娛樂大眾的。
這點就和大陸不一樣,計劃時代,那真是人民表演藝術家。
市場時代,為了迎合市場纔出現了純娛樂大眾的藝人,比如“綜藝咖”。
這種純靠綜藝的藝人,哪怕是後世也是圈內鄙視鏈的最底層。
即使是市場時代,也很少有藝人介紹自己的代表作是“某某綜藝”,港台就不一樣了,鄙視鏈沒那麼嚴重,全都向錢看齊。
回到頒獎。
林芝林又拿出了她的殺手鐧——娃娃音撒嬌。
她對著台下的評審團,用那種酥到骨子裏的聲音問:“我報名了新人獎,為什麼沒提名?是不是我不夠努力?”
全場爆笑。
這種自嘲和高情商,瞬間化解了沒提名的尷尬。
趁著廣告時間。
李暗看著王軒,眼神裡滿是讚賞:“王導,你的新片《盜夢空間》後期做完了嗎,圈內都在傳這片子故事非常精彩。據說還出版了小說,我還沒來得及買。”
“李導過獎了。”王軒謙虛道,“你需要的話,小說版我寄給你,後期的話快了。”
“聽說你在青島搞了個大基地?以後有機會,我也去借個棚拍拍。”
“隨時歡迎!給您留最好的棚!”
正聊著,右邊的林清峽側過身。
“王導,咱們那事兒……”林清峽壓低聲音,“《愛》的劇本,寫得怎麼樣了?我可是為了這個本子,把好多邀約都推了。”
這姐姐是真急啊。
“清峽姐,慢工出細活嘛。”王軒一本正經地畫餅,“這劇本太沉重了,我每寫一場戲,都得緩好幾天。
我想把它打磨成藝術品,不想為了趕工期毀了您的復出之作。您再給我點時間,明年,明年一定開機!”
“行,我信你。”林清峽點了點頭,“不過你也別讓我等太久,歲月不饒人啊。”
這一幕被後排的章子宜和範兵兵看在眼裏。
章子宜忍不住湊過去:“兵兵,王導跟林清峽聊這麼熱乎?不是說她息影了嗎?這是要合作?”
範兵兵雖然心裏也好奇,但麵上裝作很懂的樣子:“好像是有新片。不過具體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王軒的腦子裏全是點子。”
“什麼型別的?”
“應該是文藝片。而且……”範兵兵壓低聲音,“女主角是林清峽的話,那肯定不適合咱倆。差著輩呢,演女兒還差不多。”
章子宜點了點頭,心裏稍微平衡了一點。
隻要不是同輩競爭,那就無所謂。
終於,到了最佳導演的頒獎時刻。
頒獎嘉賓:李暗和林清峽。
這組合,絕了。
一個是享譽世界的導演,一個是風華絕代老輩女神。
兩人走上台。
李暗看著身邊的林清峽,突然感慨了一句:“真的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和你一起站在這裏頒獎。”
林清峽笑了:“怎麼?我很老了嗎?”
“不不不。”李暗連忙擺手,“我是說,當年我還是個沒名氣的小導演,參加金馬獎隻能站在角落裏偷偷看你。
那時候你可是大明星,我想跟你說話都不敢。今天能一起頒獎,我覺得我終於熬出頭了。”
全場大笑。李暗的幽默還是很實在的。
“好了,言歸正傳。”林清峽開啟信封,“獲得第45屆金馬獎最佳導演的是……”
她看了一眼名單,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容。
“王軒!《風聲》!”
掌聲雷動。
王軒站起身,扣好中山裝的釦子。
他先是擁抱了範兵兵和章子宜,然後和黃小明、鄧朝擊掌。
走上舞台,從林清峽手裏接過那座金馬獎盃。
這是他對華語影壇的又一次征服。
“謝謝李暗導演,謝謝清峽姐。”
王軒站在麥克風前,神態從容:
“《風聲》這部電影,拍得很苦。我們在懸崖邊,吹了三個月的冷風。但我很慶幸,我有最好的演員,最好的團隊。這個獎,是給所有為了這部電影拚命的人的。”
“有人問我,為什麼在荷裡活拍大片,還要回國拍這種題材?因為我覺得,有些故事,隻有我們自己能講好。有些精神,隻有我們自己能懂。謝謝金馬獎,謝謝大家。”
隨後的頒獎中:
章子宜憑藉《風聲》顧曉夢一角,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最佳女主角。她在台上幾度哽咽,感謝王軒給了她這個角色。
張韓宇憑藉《集結號》拿下了最佳男主角。
硬漢落淚,感動全場。
最佳影片給了《投名狀》,這是對大製作和陳可心的肯定。
而《海角七號》雖然拿了6個獎,但大多是技術類和觀眾票選獎,算是給了本土電影一個麵子。
所以所謂的台島影視回春,自家的金馬都不怎麼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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