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會因為某一個人的去世而停止運轉,王軒和範小胖都奔向了自己的崗位。
下午14:00。
《颶風營救》剪輯室。
王軒和荷裡活請來的剪輯師並肩而坐。
螢幕上,程龍正在巴黎的公寓裏大殺四方。
“這一刀,剪掉兩幀。”王軒指著程龍折斷反派手臂的那個鏡頭,“動作太連貫了反而不夠狠。要用跳剪,讓他看起來更快,更有衝擊力。
觀眾不需要看清楚他是怎麼折斷的,隻需要聽到那聲‘哢嚓’,然後看到結果。”
“還有這裏,飆車戲。”王軒比劃著,“引擎聲要蓋過背景音樂。
我要讓觀眾聽到那種V8引擎瀕臨極限的咆哮聲,那是一個父親憤怒的吼叫。”
剪輯師一邊操作一邊感嘆:“王,你比動作指導還懂暴力美學。這種剪輯節奏,會讓觀眾喘不過氣來的。”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王軒喝了一口早已涼透的茶,“96小時,生死時速。我要讓觀眾在電影院裏連廁所都不敢上。”
傍晚18:00。
王軒終於走出了機房。
他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看著窗外的夕陽。
“軒哥,今晚回家吃嗎?”妮妮拿著外套走過來。
“回。”王軒穿上外套,“今天不加班了。讓那幫技術宅也早點歇著,頭髮都快掉光了。告訴行政部,給他們訂最好的海鮮自助,算我的。”
“好嘞!”
回家當然不是回軒雲齋,畢竟,對妮妮來說軒雲齋從來都不是她的家,幸福小區纔是。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西紅柿炒雞蛋、酸辣土豆絲、清蒸鱸魚,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雖然賣相一般,但吃起來也不怎麼美味。
“嘗嘗?”妮妮期待地看著他,雙手緊張地絞著圍裙。
王軒夾了一筷子雞蛋,放進嘴裏。
有點鹹了。
但他麵不改色地嚥下去,還點了點頭:“嗯,挺下飯的。”
妮妮鬆了一口氣,露出兩顆小虎牙:“那就好!我還怕你嫌棄呢。我可是照著菜譜練了好幾次,手指都被油燙了。”
她伸出手,指尖果然有個小水泡。
“傻瓜,以後這種事讓保姆做就行了,何必自己動手?而且,你的手用處多了,沒必要專註用來做飯。”
“那不一樣。”妮妮認真地說,“保姆做的是飯,我做的是……是心意。”
說著說著妮妮這纔回過味來,“討厭,軒哥,人家在和你說正經的啊。”
“怎麼,我說的就不是正經的嘛。”王軒握著她的手,“我覺得非常正經啊,子曾經還曰過,食色性也。”
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
電視裏放著無聊的劇。
王軒枕在妮妮的腿上,閉目養神。
妮妮一邊幫他按著太陽穴,一邊小聲說著公司裡的八卦。
“軒哥,聽說李榮昊最近又寫新歌了?他好像又失戀了。”
“嗯,這小子是把前女友當靈感包刷呢。”
“還有那個大田田,最近老往公司跑,說是要找你請教演技,被滿滿姐給擋回去了。”
“讓滿滿注意點分寸,人家小姑娘可能純粹就是好學。”
這種瑣碎的閑聊,讓王軒感到無比的放鬆。
在妮妮這裏,扯扯閑篇,享受一下被崇拜、被照顧的感覺。
還是挺爽的。
“軒哥。”妮妮的手指滑過他的眉心,“你最近太累了。以後不想去應酬,就來我這兒。我雖然做飯不好吃,但我會按摩,還會……講笑話。”
“是嗎,講個笑話我聽聽。”
“有一隻企鵝,它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飯、睡覺、打豆豆。有一天,記者去採訪。問第一隻企鵝:‘你每天做什麼?’
答:‘吃飯睡覺打豆豆。’
問到第100隻企鵝:‘你每天做什麼?’答:‘吃飯睡覺。’
記者問:‘你怎麼不打豆豆?’
那隻企鵝帶點憂傷地說:‘我就是豆豆。’”
“額,一點都不好笑。而且為什麼要打豆豆,我更喜歡捏。”
妮妮嫩臉一紅:“討厭……。”
“來,消消食。”
窗外,京城的夜色漸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