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組兒(JoeyYung)。
全場歡呼!
作為香江樂壇的新勢力,容組兒在花城的人氣還是不錯的。
《揮著翅膀的女孩》已經釋出很多年了。
王軒和這幫香江歌手其實是不熟的,也就是這會兒王軒還和英黃合作呢,這些人又都是英黃的。
王軒就當給楊守城個麵子。
“Joey,歡迎來我的演唱會,既然選到你了,那就來一首吧。”
容組兒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大方地站起來,對著鏡頭揮了揮手:“既然王導點名了,那我必須得唱啊!我就點一首……我特別特別喜歡的歌。”
“哦?”王軒挑眉,“哪首?”
容組兒神秘一笑,眼神裏帶著一絲期待:“這首歌是你寫的。
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就愛上了,一直想如果是我唱會是什麼樣。今晚,我想圓個夢。”
她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個名字:
“《小小》。”
全場掌聲雷動。
這首歌雖然是範小胖的代表作之一,但由於是王軒作詞作曲,又因為旋律太抓耳,傳唱度也是極高的。
“好眼光。”王軒豎起大拇指,“這首歌確實很有味道。來,樂隊老師,G調,走起!”
前奏的二胡聲響起,帶著濃濃的中國風和江南水鄉的愁緒。
容組兒拿著話筒,並沒有上台,就站在觀眾席裡開唱。
“回憶像個說書的人,用充滿鄉音的口吻……”
“跳過水坑,繞過小村,等相遇的緣分……”
一開口,全場都靜了。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範小胖的版本是那種帶著點稚嫩和嬌憨,那麼容組兒的版本,就是經歷了歲月沉澱後的“說書人”。
她的嗓音更有厚度,更有穿透力,每一個轉音都處理得細膩入微,帶著一種港式情歌特有的深情和哀婉。
“我的心裏從此住了一個人,曾經模樣小小的我們……”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為戲入迷我也一路跟……”
當唱到副歌時,容組兒的情感徹底爆發。
那種對青梅竹馬的懷念,那種物是人非的遺憾,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
台下的觀眾聽得如癡如醉,甚至有人覺得,這版本比原唱更有味道,屬實有點紮心。
此刻在京城拍雜誌的範小胖感覺一陣涼風襲來。
王軒站在舞台上,也沒有閑著。
他拿起結他,輕輕撥動琴絃,為容組兒伴奏。
在第二段副歌時,他加入了低沉的和聲。
“我在找那個故事裏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男聲的醇厚與女聲的激昂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
一曲終了。
容組兒有些意猶未盡,她看著王軒,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王導,這首歌寫得太好了!下次再有這種歌,能不能優先考慮一下我?我也想當你的禦用女歌手啊!”
王軒哈哈大笑:“沒問題!必須安排!有機會細聊!”
細聊是不可能細聊的,眾所周知容組兒可是楊老闆的自己人,而是屬於是那種不可割捨的。
要知道曾矮子曾經節目中“詆毀”了幾句容組兒,然後,曾矮子就被打了。
曾矮子也算是香江圈的一個小頭目了,結果被打了也就被打了,即使是知道是誰,也沒卵用。
終於,到了最後的環節。
舞枱燈光變得柔和,像是一層薄薄的雲霧籠罩了全場。
王軒站在升降台最高處,身後是一輪巨大的圓月背景。
“今晚來到花城非常開心,再次感謝你們的到場支援。”
王軒的聲音變得空靈:
“我們每個人都在這座城市裏奔波,有時候會累,會想家,會覺得自己很渺小。
但這首歌,我想告訴你們,無論飛得多高,心永遠要有歸處。”
又到了新歌環節——《飛雲之下》。
前奏是清澈的弦樂。
“風,讓雲長出花,漫天的花……”
“無聲落下……”
王軒並沒有用那種極具爆發力的唱法,而是用一種近乎氣聲的吟唱,像是在雲端低語。
那種高遠、遼闊、卻又帶著淡淡憂傷的意境,瞬間讓喧鬧的體育場安靜了下來。
“飛雲之下,我看著海峽……”
“走月光沙,著紫砂……”
歌詞如畫,旋律如詩。
台下的觀眾彷彿真的飛上了雲端,俯瞰著這座不夜城。
很多在花城打拚的異鄉人,聽到那句“心要多大,才能容得下,整個天涯”,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一曲終了。
餘音繞梁。
王軒站在高處,張開雙臂,擁抱這片星空,擁抱這八萬人。
“謝謝花城。謝謝你們。”
“願你們每個人,都能在飛雲之下,找到屬於自己的家。”
隨著舞枱燈光緩緩熄滅,王軒的身影消失在雲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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