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巴黎的街景飛速倒退。
王軒手裏端著一杯溫熱的紅茶,看著窗外那熟悉的艾菲爾鐵塔,眼神有些放空。
“軒哥,剛才程龍大哥還在劇組說要請大家吃飯呢。”
妮妮坐在旁邊,一邊整理著檔案一邊笑著說,“我看大哥是真開心,下戲前還特意讓人去唐人街買了幾十箱點心分給工作人員,見人就發,跟散財童子似的。他說這是他這幾年拍得最爽的動作戲。”
“那是。”王軒喝了一口紅茶,嘴角微揚,“以前他的角色要麼為了國家打,要麼為了兄弟打,這次他是為了閨女打。
心境不一樣,勁兒也不一樣。對了,剛才連姆走的時候說什麼了?”
“那個英國大叔啊?”妮妮想了想,“他說很遺憾這次演了個壞人,沒打過癮。還說下次有機會,想演個好人,最好是那種……能跟程龍大哥並肩作戰的。”
王軒笑了:“這老頭,還挺有想法。等片子上映,估計他能被別的動作片導演看中。”
聊完片場,妮妮把膝上型電腦轉向王軒,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行程表。
“軒哥,再過兩天,得去花城開演唱會。”妮妮指著日曆上的那個紅圈,“定在10月1日,花城天河體育場。”
票賣得怎麼樣?”
“早就賣空了!”妮妮一臉崇拜,“開票當天售票處的電話都被打爆了,網路售票通道直接卡死。
現在的黃牛票又炒到好幾千一張了。花城那邊的粉絲一樣熱情了,都在喊著讓你加場呢。”
“加場就算了。”王軒搖了搖頭,“一場足矣,多了太累。而且……”
他看了一眼妮妮,眼神裏帶著一絲戲謔:“而且我還要留著精力,陪某人去吃早茶呢。”
妮妮臉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職業素養:“知道啦。機票我已經訂好了,咱們直飛白雲機場。酒店定的是白天鵝賓館,江景房,視野最好。”
“不錯,有長進。”王軒滿意地點頭,“對了,給我的幾個朋友留票了嗎?”
“留了。”妮妮如數家珍,“張麗姐她說要帶父母去看,留了三張VIP。還有英黃那邊的容組兒、阿撒她們,也說要過來捧場,都安排在內場第一排了。”
“那就好。”王軒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這一趟巴黎之行,雖然累,但也算圓滿。妮妮,回去之後,你……”
他頓了頓,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幹練、卻依然對他言聽計從的女孩。
“怎麼了軒哥?”妮妮眨巴著大眼睛。
“回去之後。”王軒淡淡地說,“我那套幸福小區的房子,你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啊!”妮妮點頭,“離公司近,而且那床特舒服。”
“那就好。這次回去,我讓人把房本過戶給你。”
“啊?!”妮妮驚得差點把電腦扔了,“過……過戶?送給我了?”
“怎麼?不想要?”王軒壞笑著看著她,“不想要我就送給別人了。”
“要!當然要!”妮妮激動得直接撲過來,抱著王軒的胳膊不撒手,“軒哥你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
“報答?”王軒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到了花城,給我按按摩就行。這兩天拍打戲,腰有點酸。”
“嗯……我會好好學的。”
車子駛入機場高速。
王軒看著窗外的藍天,心裏一片輕鬆。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就到了花城。
晚19:00。
奧體中心的燈光熄滅,八萬根熒光棒匯聚成一片藍色的海洋。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因子。
突然,一陣詭異而激昂的前奏響起。
這是所有粵語歌迷刻在骨子裏的旋律。
《浮誇》。
升降台緩緩升起。
“有人問我,我就會講,但是無人來……”
標準的粵語發音,每一個咬字都帶著一種癲狂的張力。
當唱到最後那一聲長嘯——
“啊————!”
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宣洩,是對這個光怪陸離世界的嘲弄。
八萬人瞬間炸了!
“軒哥牛逼!”
瘋魔過後,是深情。
王軒換上了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坐在鋼琴前。
《富士山下》。
“攔路雨偏似雪花,飲泣的你凍嗎……”
琴聲如流水,歌聲如嘆息。
王軒的演繹,比原版的醫生少了一分滄桑,多了一分屬於年輕人的遺憾與釋懷。
全場大合唱。
這是屬於粵省人的浪漫,是那種即使分手也要體麵的溫柔。
《最佳損友》。
王軒拿著麥克風,走下舞台,在那條長長的延伸台上奔跑。
“朋友,我當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這首歌唱出了成年人友情的無奈與珍貴。
王軒對著鏡頭,做了一個敬酒的動作。
“這首歌,送給所有曾經並肩作戰、如今各奔東西的朋友。無論在哪,乾杯!”
又是互動環節。
“唱了這麼多粵語歌,其實我也挺想聽聽你們唱國語歌的。”王軒笑著舉起話筒,
“接下來的環節,老規矩,點歌。不過今晚咱們玩點特別的,我看到下麵坐著不少老朋友,要不……咱們抓個壯丁?
大螢幕上的鏡頭開始在VIP席瘋狂掃射。
薛凱其正拿著燈牌瘋狂搖晃,阿撒正跟阿教咬耳朵,陳醫生正豎著大拇指。
最終,鏡頭定格在了一個穿著黑色亮片短裙、正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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