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坐在監視器後，手裏握著對講機，眼神冷冽。
“這一場，我要看到血腥味。”
巴黎·地下黑幫窩點（實景搭建於廢棄工廠）
程龍扶著那個剛被救出來的金髮女孩，眼神焦急。
女孩瑟瑟發抖，聲音斷斷續續：“那個……和你女兒在一起的女孩，她……她已經死了。吸毒過量……”
程龍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那我女兒呢？小蜜呢？”
“她……她太漂亮了。那些人說她是‘極品’，提前把她送走了。好像是賣給了一個叫聖嘉力的大買家。”
“聖嘉力……”程龍唸叨著這個名字，眼裏的殺氣越來越濃。
為了混進黑幫核心，程龍喬裝打扮。
他穿上了一件從死去黑幫分子身上扒下來的皮夾克，甚至往臉上抹了點灰，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落魄和兇狠。
王軒指揮著燈光師：“把光打得更硬一點，我要看到大哥臉上的每一道皺紋，看到歲月的痕跡，看到憤怒的刻痕。”
程龍走進了一家看似普通的夜總會，實則是阿爾巴尼亞黑幫的據點。
他操著一口帶著濃重口音的法語，假裝是來買“貨”的中間人。
插一句，程龍是會點法語的，後世網上都在調侃大哥龍是拚好龍，其實也從側麵反應了程龍人生經歷的豐富性。
程龍是出生在香江維多利亞法國領事官邸居住區域，這主要是他父母替領事館工作，父親是廚師，母親是幫傭。
所以大哥龍從小是能接觸法語的。
會點也很正常。
“Action！”
程龍推開沉重的鐵門，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撲麵而來。
舞池裏，形形色色的人在扭動，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大麻的味道。
幾個紋身大漢攔住了他。
其中一個光頭上下打量著程龍。
程龍冷笑一聲，從懷裏掏出一疊厚厚的歐元，直接甩在對方臉上：“我是來談生意的，帶我去見老大。”
通過層層關卡，程龍終於見到了那個所謂的“老大”。
一個滿臉橫肉、正把玩著手槍的東歐人。
閃電影業的歐洲選角非常給力。
這些反派演員，每一個都長得凶神惡煞，有些甚至是真的有過幫派背景的特型演員。
那種真實的匪氣，根本不用演。
“我的女兒在哪？”程龍不再偽裝，直接掏出了那張照片。
老大看了一眼，輕蔑地笑了：“哦，那個漂亮的華夏女娃？她早就被人預定了。老頭子，你來晚了。”
“砰！”
回答他的，是程龍的一記膝撞。
沒有任何前搖，沒有任何廢話。
程龍一腳踢碎了麵前的茶幾，玻璃碎片飛濺。
戰鬥瞬間爆發。
極致的近身格鬥。
程龍抓住老大的手腕，反關節一扭，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手槍落地。
緊接著，他一個肘擊，狠狠砸在老大的太陽穴上。
周圍的小弟沖了上來。
程龍側身，避開一記砍刀，順勢抓住對方的頭髮，將那個人的臉狠狠撞向牆壁上的鏡子。
“嘩啦！”
鏡子碎裂，鮮血染紅了牆麵。
王軒在監視器後看得津津有味：“漂亮，大哥這身手，寶刀未老！”
袁合平在旁邊點頭：“這就是王導要的狠勁。不留手，招招致命。”
老一輩的香江人拍戲還是很拚命的，特別是武行，當然，不拚就沒錢。
而且所謂的大明星，都是影視公司的賺錢工具罷了，當年所謂的雙週一成，哪個不是檔期排的滿滿的。
唯一有點話語權的也就是程龍。
真正擺脫香江影視資本，其實還是靠著大陸資本。
特別是周閏發和周星星，要不是靠著大陸投資，這倆的早就無了。
新世紀以來周星星基本上沒有港資和他合作了。
哪怕是後來的大陸影視公司也是合作了一次就沒下次了。
至於周閏發這種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也就《讓子彈飛》給他續了波命。
現在沒這機會了。
回到片場。
最後，隻剩下那個老大還在喘氣。
程龍把他按在椅子上，手裏拿著兩根通電的電線。
“聖嘉力在哪？拍賣會什麼時候開始？”
程龍的聲音冷得像冰窖裡的風。
老大還在嘴硬：“你……你會後悔的……”
程龍麵無表情地把電線接通。
“滋——”
老大的慘叫聲被巨大的音樂聲掩蓋。
“我說，我說，在……在塞納河上的遊輪，今晚十二點，那是最後一場拍賣！”
“Cut，完美！”
王軒喊停。
現場一片狼藉。
那幾個外國特型演員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身上貼著血包，雖然剛才被打得很慘，但一個個都向程龍豎起了大拇指。
“Jackie,youareamonster!（傑基，你是個怪物！）”
那個光頭老大揉著肩膀，一臉佩服，“剛才那一下，我是真的怕了。”
程龍擦了擦臉上的假血，笑了笑：“Sorryguys,itsjustacting.（抱歉夥計們，隻是演戲。）”
王軒走過去，遞給大哥一條毛巾。
“大哥，剛才那個眼神，太絕了。那種為了女兒不顧一切的瘋狂，演的太好了。”
程龍嘆了口氣，看著手裏那張被揉皺的楊密照片。
“軒子，說實話，演這場戲的時候，我心裏真的很難受。想到那麼多孩子被拐賣，我就恨不得把這些畜生都殺了。”
“這就是電影的力量。”王軒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要讓全世界看到，這就是下場。”
這也就是王軒說說而已，國際人口販賣這種事哪怕王軒是掛壁也管不了。
隻要有人肯在暗網花高價錢，理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被綁架。是的，你沒有聽錯，任何人。
無非是價高價低，那幫有錢人，又不缺變態，關鍵他們可以用錢來滿足自己的變態癖好。
哪怕是吃人。
像王軒這種正常人上一次看到吃人的事還是在《西遊記》，哪能想到二十一世紀居然也有這種事。
你說妖怪吃人，那是因為他不認為人類和它是同一個物種。
那人吃人呢，可能某些人群“異化”了，自認為自己脫離了“人”的範疇。
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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