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戴高樂機場。
劇組早已在巴黎第13區的一處廢棄工廠集結完畢。
這裏是電影的第一個**點。
程龍演的陳誌傑,通過技術手段,恢復了女兒手機裡的照片,鎖定了那個“誘餌”彼得,順藤摸瓜找到了這裏。
王軒特意加的極客元素,而不是單純靠打聽,
袁合平手裏拿著根棍子,正在給程龍講戲。
程龍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皮夾克,雖然已經54歲了,但那種精氣神依然十足。
“大哥,這次不一樣。”袁合平比劃著,“以前成家班的套路,是你打我一下,我哎喲一聲,然後利用環境道具反擊,要那種雜耍般的靈活。”
“但這次,王導要的是‘冷酷’。”
袁合平做了一個鎖喉的動作:“就像《諜影重重》裏的伯恩,不要多餘的花哨動作。
敵人衝上來,你不需要跳上桌子,也不需要用椅子砸他。你隻需要——側身,肘擊,折斷他的手臂,然後補一槍。三秒鐘解決一個。”
程龍聽得眉頭緊鎖,這種“反程龍”的打法讓他很不適應。
“八爺,這樣會不會太……太簡單了?觀眾會不會覺得不過癮?”
王軒走了過來:“大哥,這叫‘暴力美學’,簡單纔是最致命的。
您現在是一個急著救女兒的父親,您的每一秒都很寶貴。您沒有心情跟這幫垃圾玩雜耍。您要做的,就是像推土機一樣推過去。”
“Action!”
鏡頭推進。
昏暗的走廊裡,隻有幾盞搖晃的白熾燈。
程龍貼著牆根,手裏握著一把撿來的格洛克手槍。
一個看守從小房間裏走出來,手裏拿著煙。
兩人打了個照麵。
如果是以前的程龍電影,這時候看守會大叫,程龍會做一個誇張的表情,然後開始追逐。
但這次——
“砰!”
沒有廢話。程龍抬手就是一槍,直接打爆了看守的膝蓋。
看守慘叫著跪下。
程龍上前一步,膝蓋頂住他的胸口,手槍抵住他的額頭。
“Mydaughter.Whereisshe?”(我女兒在哪?)
聲音冷酷得像冰。
緊接著,更多的打手沖了出來。
程龍沒有後退,也沒有尋找梯子。
他迎了上去。
第一個衝上來的,被他一記掌根擊碎鼻樑,然後順勢抓住手臂,反關節折斷。
“哢嚓!”
那種骨裂的聲音,當然是配音。
總不能為了拍戲真把人打骨裂。
第二個拿刀的,被他用手臂格擋,然後一記喉管重擊,直接癱軟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利用任何道具。
就是那種最原始、最高效的殺人技。
監視器後,袁合平點了點頭:“這味兒對了。大哥這身手,哪怕不耍雜技,也是專業級的。”
最後,程龍踢開了一扇鐵門。
房間裏,幾個女孩被綁在床上,衣衫不整,眼神恐懼。
程龍衝過去,一個個地看臉。
“小蜜!小蜜!”
他抓起一個背對著他的女孩,轉過來。
不是陳小密。
是一個陌生的、滿臉淚水的金髮女孩。
那一瞬間,程龍眼裏的光滅了。
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落差,被他演繹得讓人心碎。
但他很快又站直了身體。
“帶她們走。”
他對趕來的法國警察說。
他轉身,背影蕭索而堅定。
女兒不在這裏,那就去下一個地方。
哪怕要把整個巴黎翻過來,哪怕要殺光所有的黑幫,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Cut!”
王軒喊停,帶頭鼓掌。
程龍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擦了把汗,有些不確定地問:
“軒子,剛才那幾下……是不是太狠了?我都沒給他們還手的機會。”
“狠就對了!”
“大哥,您信我。等電影上映,觀眾看到這一幕,隻會覺得——太TM爽了!這纔是真正的父愛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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