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倒計時歸零,整個工體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束孤獨的追光燈突然打在舞台中央。
王軒身穿那件金色的鉚釘皮夾克,揹著一把黑色的電結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他一抬頭,那種王者的氣場瞬間引爆了全場。
老保安劉鐵柱捂著耳朵,感覺腳底板都在震。
他在這兒幹了二十年,見證過九十年代的張慧美,八年前的張學有和巔峰時期的F4、以及四年前的樓德華。
但像王軒這種還沒開口就把場子炸翻的陣仗,也是頭一回見。
看到李榮昊帶著樂隊已經就位,二話沒說,直接開場就唱《夜空中最亮的星》。
當《夜空中最亮的星》的前奏響起,如同銀河傾瀉。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聽清……”
第一句,全場六萬人,無論是看台頂端拿著望遠鏡的學生,還是內場VIP區坐著的明星大腕,全部跟著唱了起來。
那種整齊劃一的聲浪,不需要指揮,那是刻在了骨子裏的旋律。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獨和嘆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記起
曾與我同行
消失在風裏的身影
我祈禱擁有一顆透明的心靈
和會流淚的眼睛
……
王軒一邊唱,一邊走到舞台邊緣,與前排的粉絲擊掌。
他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即便是在六萬人的大合唱中,依然清晰可辨。
一曲唱罷,王軒清了清嗓子:“這次演唱會原計劃是年初舉辦的,因為種種原因推遲到了現在,但,不好的都過去了,未來一片光明,謝謝你們到場支援,謝謝。”
台下粉絲大聲呼喊:“你值得,軒哥”
緊接著,《起風了》。
這首歌的高音極難,被譽為“KTV必死曲目”。
但在王軒嘴裏,那種真假音的轉換絲滑得像綢緞。
當唱到“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時,他將麥克風指向觀眾席。
無數人嘶吼著,唱得麵紅耳赤,甚至破音,但這一刻,沒有人嘲笑,隻有感動。
那是青春的宣洩。
兩首快歌過後,王軒脫掉了那件厚重的皮夾克。
隻剩下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襯衫。
在高清大螢幕的特寫下,那若隱若現的肌肉輪廓和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讓台下的女粉絲們發出了令人耳鳴的尖叫。
“啊啊啊,這身材,這腹肌!”
“軒哥,我愛你!”
王軒走到鋼琴前坐下,擦了把汗,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接下來這首歌,是很多朋友認識我的開始。”
《江南》。
前奏那熟悉的風聲和洞簫一響,時光瞬間回到了2002年。
“風到這裏就是黏,黏住過客的思念……”
坐在第六排的大三學生小李,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記得那年夏天,她偷偷拿著隨身聽在晚自習聽這首歌,被班主任沒收了磁帶。
“欣欣,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小李抓著閨蜜的手。
欣欣也紅著眼眶:“聽到了,他一點都沒變,還是那個少年!”
緊接著,《童話》。
這首歌是催淚彈。
全場的熒光棒變成了暖黃色,像是一片星海。
“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
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
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
王軒彈著琴,眼神溫柔。
很多情侶緊緊相擁,在歌聲中接吻。
回憶殺過後,是技巧的展示。
王軒站起身,拿回麥克風架。
《最長的電影》、《擱淺》。
這兩首,不僅考驗唱功,更考驗情感的細膩度。
王軒的演繹,比錄音室版本更加深情,每一個尾音的處理都恰到好處。
隨後,舞枱燈光一變,變成了古典的水墨風。
王軒換上了一件改良版的漢服長袍,手持摺扇。
《煙花易冷》。
“雨紛紛
舊故裡草木深
我聽聞
你始終一個人
……”
那種淒美的意境,配合著現場的乾冰和燈光,美得讓人窒息。
台下的外國歌迷雖然聽不懂歌詞,但也被這種東方的韻味深深吸引。
唱了一個小時,王軒的氣息依然穩健,但他停了下來。
“這幾天,我看微博上很多人在猜今晚的嘉賓。”
王軒拿著話筒,神秘一笑,“有人猜是姚貝納,有人猜是泰勒。但我要告訴你們,今晚來的,是一位真正的傳奇。”
他轉身走向舞台側麵的升降梯,伸出手。
一個身穿白色長裙、氣質清冷的身影緩緩升起。
王非!
全場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是王非!”
“天後啊,有生之年了!”
王軒牽著王非的手,像個紳士一樣把她引到舞台中央。
王非拿著話筒,依然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眼神裏帶著笑意:“軒子說我是天後,那是捧我。在我看來,現在的樂壇,王軒纔是無可爭議的天王。”
王軒連忙擺手:“非姐,您這可是捧殺。在您麵前,我永遠是後輩。”
“行了,別貧了。”
王非難得開了個玩笑,“這舞台不錯,音響也好。接下來交給我吧,你歇會兒。”
王軒退到一旁,把舞台留給了王非。
王非先是翻唱了王軒的《需要人陪》,唱出了完全不同的慵懶味道。
接著是經典的《紅豆》,引發了全場大合唱。
最後,是王軒給她寫的那首新歌——《如願》。
“你是遙遙的路,山野大霧裏的燈……”
這是首唱。
王非空靈的聲音在工體上空回蕩。
歌詞裏那種家國情懷與個人情感的交織,配合著奧運剛結束的氛圍,讓無數觀眾聽得熱淚盈眶。
王軒在側幕看著。
他知道,今晚過後,這首歌將成為新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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