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的傍晚,夕陽將粉牆黛瓦染成了金色。
密藍答正坐在一間臨河的茶樓二樓,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其他的超模姐妹們都已經回國,隻有她留下來等王軒。
“Hey,beautiful.”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密藍答猛地回頭。
王軒正站在樓梯口,手裏提著一個橙色的愛馬仕袋子,臉上掛著那種讓她毫無抵抗力的壞笑。
“王!”密藍答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直接掛在了王軒身上,“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了!”
“怎麼會?”王軒把手裏的袋子遞給她。
密藍答開啟袋子,看到那個限量款的Birkin,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
“Ohmygod,這顏色太美了!”
她抱著包,狠狠親了王軒一口,“雖然我知道你是想用這個堵我的嘴,但我原諒你了。”
吃完晚飯,天色已黑。
山塘街的紅燈籠亮了起來,倒映在河水中,宛如夢境。
“走,帶你去個地方。”王軒牽起她的手。
兩人來到了碼頭。
那裏停著一艘小巧精緻的烏篷船。
“船伕呢?”密藍答好奇地問。
“今晚不需要船伕。”王軒解開纜繩,跳上船頭,拿起船槳,“今晚,我是你的船伕。”
密藍答驚喜地捂住嘴:“你會劃船?”
“為了這一刻,特意練過。”
王軒把她拉上船,“坐穩了,我們要私奔了。”
小船緩緩駛離碼頭,劃向了更幽靜的河道深處。
這裏沒有遊客,隻有兩岸靜默的古宅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王軒搖著櫓,動作並不算熟練,甚至偶爾還會讓船打個轉,但這反而增加了幾分情趣。
密藍答坐在船艙裡,脫了鞋,把腳伸進涼涼的河水裏劃著水。
“王,這裏好安靜。”密藍答靠在船舷上,看著頭頂的星空,“感覺像是另一個世界。”
“這就是蘇州。”王軒停下槳,讓船隨波逐流,“在這裏,時間是慢的。”
他走進船艙,從身後抱住密藍答。
船身微微晃動,激起一圈圈漣漪。
“你知道嗎?”王軒指著倒映在水裏的星光,“中國有句詩,叫‘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說的就是現在的感覺。”
密藍答雖然聽不懂中文,但她聽懂了那種意境。
她轉過身,雙手捧著王軒的臉:“我不懂詩,但我懂你。我現在就在夢裏。”
第二天清晨。
王軒把密藍答送到了魔都浦東機場。
“回去好好休息。”王軒摸了摸她的頭。
“嗯!”密藍答依依不捨地揮手,“你也早點來。我在洛杉磯等你。”
密藍答離開了,所有的荷裡活妹妹都離開了,王軒作為東道主當然是讓她們滿載而歸的。
畢竟中華民族就是這麼的熱情大方,“厚往薄來”。
無論哪朝哪代的皇帝,對於番邦進貢都是幾倍甚至是幾十倍的回禮。
哪怕是當年已經全球殖民的帶英,派個公使訪華,送的禮物價值兩萬多英鎊,這可是十八世紀的英鎊。
乾隆也是毫不含糊啊,雖然對英國所謂的最新技術不屑一顧,原話是“奇巧器物,非所貴重。天朝物產豐富,無所不有,原不籍外夷貨物以通有無。”
但乾隆的回禮價值三十多萬兩白銀,是直接超過英國送禮的十倍還多。
我天朝人的大方也算是源遠流長,隻不過那幫皇帝的大方都是搜刮民脂民膏充臉麵。
王軒的大方,那都是靠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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