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豪車雲集。
王軒把高媛媛送上了回家的車，她母親身體抱恙，然後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卡宴。
在關車門前，王軒把一直跟在身邊的趙雲長叫到了一邊。
“老趙。”王軒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今晚辛苦一趟，聯絡一下愛馬仕或者LV的店長。我要訂四個包。”
趙雲長跟了王軒這麼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聽話聽音”的本事。
“老闆，什麼價位的？”
“別太寒酸，也沒必要太高調。”王軒沉吟片刻，“幾十萬的那種限量款就行。一定要現貨，最好是那種很難買到的顏色。”
“明白。”趙雲長點頭，拿出小本子記下，“那……怎麼分配？”
“明天上午，你分別聯絡楊密、王歐、張麗的助理，讓她們來公司領。”王軒頓了頓，“剩下的那個，直接讓人送到妮妮住的幸福小區，親手交給她。”
“好的，老闆。保證辦妥。”
這就是好男人王軒了。
雖然不能每個人都高調送禮物，但禮物絕對不能少。
處理完這一攤子事，王軒帶著範小胖，回到了軒雲齋。
一進主臥，範小胖就把那是翡翠項鏈摘下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保險櫃，然後像隻歡快的小鳥一樣撲進了王軒懷裏。
“軒哥，今晚太開心了！”她掛在王軒身上，“不僅拿了項鏈，還能在那幫小妖精麵前出盡風光。”
王軒抱著她，順手掂了掂分量，眉頭微皺。
“怎麼還是這麼輕？”
兩人倒在大床上。
王軒的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向下滑動，卻摸到了一排明顯的肋骨。
為了《盜夢空間》那個築夢師的角色，範小胖硬生生把自己從“微胖界女神”餓成了“紙片人”。
“怎麼回事？”王軒有些不滿地捏了捏她的腰，“電影都殺青這麼久了，怎麼還沒胖回來？這也太瘦了，抱著咯手。”
範小胖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露出那依然有些消瘦的蝴蝶骨。
“不要嘛。”
“我覺得現在的身材挺好的。以前那是豐滿，現在這是高階感，更上鏡。你看那些超模，哪個不是瘦成竹竿？”
“你是範小胖，不是那些營養不良的模特。”
“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肉肉的你，手感好，暖和。”
“咯手？”範小胖眼珠一轉，壞笑著抓住王軒的手，“咯手你就換個地方嘛。這裏……不咯手。”
這一招確實有效。
王軒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行，那今晚我就好好檢查一下，到底哪裏不咯手。”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過後，兩人相擁而臥。
“明天開始，給我好好吃飯。”
“我要看到以前那個範小胖回來。這身排骨，雖然看著高階，但摸著沒勁。”
“知道了，大老爺。”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春色滿屋。
上午八點，陽光正好。
李滿滿依舊是一身利落的灰色職業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站在辦公桌前，手裏拿著平板電腦，聲音清冷而專業。
“老闆，這是昨晚慈善夜的資料復盤。”滿滿指著螢幕上的圖，“微博註冊使用者一夜之間激增至1000萬，日活峰值達到600萬。其中‘王軒挾美紅毯’、‘王軒貝理雅’、‘黃小明英語’這幾個話題的閱讀量全部破兩千萬。”
王軒點了點頭，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透著滿意。
這波營銷，血賺。
“還有，”滿滿翻頁，“遊戲科學的馮總發來郵件。新專案目前還沒定名，但意向是西遊。目前正在構建世界觀和美術風格。馮總說，這是個燒錢的無底洞，想問問您的意思。”
“告訴他，錢不是問題。”王軒大手一揮，“隻要能做出那種東方魔幻質感，就算砸幾個億我也認。”
“最後，江雪柔總監說《流星蝴蝶劍》殺青了，想請您出席今晚的慶功宴。”
“推了。”王軒擺擺手，“這種小成本劇的殺青宴我就不去了，讓王權代表我去發個紅包就行。”
“好的。”滿滿合上平板，沒有任何廢話，轉身離開。
前腳剛走，後腳門就被輕輕推開。
畫風突變。
妮妮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溜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手裏還拎著那個嶄新的、還沒拆吊牌的愛馬仕。
“老闆~”妮妮的聲音甜度超標，她把剛泡好的明前龍井放在桌上，眼睛笑成了月牙，“喝茶。”
王軒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情也被感染了：“怎麼？撿到錢了？”
“比撿錢還開心！”妮妮把那個包抱在懷裏，愛不釋手地蹭了蹭，“這包太好看了，老闆，你對我真好。”
二十歲的年紀，正是愛慕虛榮的時候。
一個幾十萬的包，足夠讓她死心塌地。
再過幾年閾值高了，那就是上百萬的車才行了。
王軒放下筆，饒有興緻地看著她：“既然這麼開心，那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妮妮一愣，隨即看到了王軒眼底那熟悉的火苗。她秒懂。
“老闆……你想讓我怎麼表示？”她咬著嘴唇，眼神變得嫵媚，手指輕輕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王軒站起身，拉上百葉窗，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讓你更開心一點。”
休息室裡，春光無限。
妮妮確實更開心了。
一小時三十五分鐘後。
王軒神清氣爽地走出了辦公室，甚至還沒忘了整理一下稍微有些褶皺的襯衫。
妮妮則滿臉通紅地躲在休息室裡補妝。
王軒直奔17層——雲霆特效。
一進機房，那種熟悉的電子元件散熱的味道和咖啡味撲麵而來。
特效總監大衛正帶著一群頭髮稀疏的程式設計師圍著主螢幕抓狂。
“怎麼了？”王軒走過去。
“老闆，這場巴黎街頭爆炸的戲。”大衛指著螢幕，“雖然我們用了實拍的素材，但在合成那個‘物質懸浮’的粒子效果時，總是感覺有點假。那種玻璃碎裂後的折射光，很難模擬。”
王軒盯著螢幕看了半分鐘。
“光線不對。”王軒指著畫麵邊緣，“這裏是夢境，物理規則是扭曲的。你們按照現實世界的光線去渲染，當然假。
把環境光的飽和度調高，再加上一層‘空氣扭曲’的濾鏡。我要那種像是在水下看爆炸的感覺。”
大衛眼睛一亮：“水下？對啊！夢境就像深海！”
“還有，”王軒繼續挑刺，“小李子臉上的汗珠。雖然是實拍，但後期調色的時候把對比度拉得太高了，顯得有點油膩。稍微柔化一點，他是盜夢者，不是搬磚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王軒就像個釘子一樣紮在了特效間。
從建築倒塌的煙塵，到失重走廊裡領帶飄起的角度。
他一幀一幀地摳，逼著這群頂級特效師加班加點。
我要這部電影上映時，觀眾分不清哪裏是實拍，哪裏是特效。”王軒的聲音在機房裏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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