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半島酒店宴會廳。
一場突如其來的新聞釋出會召開了。
背景板上,巨大的“佳和”LOGO和“軒韻文化”LOGO並排而立。
半島酒店的宴會廳內,人聲鼎沸。
幾十名來自兩岸三地的記者將這裏圍得水泄不通。
王軒和鄒文淮上午才談完,結束沒到一小時,媒體就聞著味來了,難怪說香江媒體跑得快。
台上,一個是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香江電影教父”鄒文淮,一個是風華正茂、手握重金的“內地娛樂新貴”王軒。
這一老一少的同框,象徵著一個時代的落幕,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啟。
主持人宣佈釋出會開始。
當然,所謂的主持人其實就是曉曉。
畢竟這次的釋出會屬於是臨時起意。
鄒文淮率先拿起了麥克風。
這位見證了香江電影從邵氏獨大到百花齊放,再到如今逐漸式微的老人,此刻眼中閃爍著久違的光芒。
“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鄒文淮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依舊有力,“今天,是我這輩子做出的最重要,也是最後的一個商業決定。我將把自己手中的佳和股份,全部轉讓給軒韻文化。”
台下閃光燈連成一片。
鄒文淮看向身邊的王軒:“我知道,大家會有疑問,會有不解。但我相信我的眼光。就像當年我看中了李曉龍,看中了程龍一樣。
今天,我看中了王軒。他不僅有錢,更有心。我相信,在他的手裏,佳和這塊招牌,不會倒,隻會更亮。”
王軒接過話茬。
“感謝鄒老的信任。佳和是華語電影的豐碑,我接過來的不是一家公司,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進入提問環節,香江媒體向來以“毒舌”著稱,他們丟擲的問題,每一個都帶著刺。
《壹週刊》記者,臭名昭著的狗仔媒體,:“王生,坊間傳聞成田娛樂的吳克波先生早已和鄒生達成了意向,甚至出了高價。請問您最後是如何‘截胡’的?是不是動用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手段?還是許諾了什麼空頭支票?”
這個問題火藥味十足,直指王軒搞暗箱操作。
王軒淡然一笑,沒有迴避:“商業談判,不僅看價格,更看價值。吳總是個優秀的商人,他看重的是佳和的‘殼’,是上市的跳板。而我看重的,是佳和的‘魂’。
我承諾注資重振佳和製作,承諾建立佳和電影陳列館,承諾讓那些經典的膠片完成4K修復。這些,吳總給不了。所以,這不是截胡,這是鄒老為了佳和的未來,做出的正確選擇。”
《明報》記者:“王導,現在香江電影人才凋零,‘煙罩門’更是讓年輕一代斷層。您收購佳和後,真的會重用香江班底嗎?
還是說,這隻是您為了開啟東南亞市場的一個跳板?畢竟您之前說過,內地市場纔是未來。”
王軒神色嚴肅:“內地市場確實是未來,但這不代表香江電影沒有價值。香江電影的工業化流程、武術指導、美術設計,依然是亞洲頂級的。
我的新片《盜夢空間》,雖然是荷裡活合作,但我依舊大量啟用香江的幕後團隊。至於演員……隻要有本事,不管他是哪裏人,我都用。英雄不問出處。”
《新西報》記者:“王導,作為第一家控股老牌港資巨頭的內地民營企業,軒韻文化接下來的戰略重心會發生轉移嗎?佳和這個品牌會如何定位?”
王軒自信地回答:“軒韻文化是根,佳和是翼。未來,佳和將作為軒韻的海外發行中心和合拍片基地。我們將重啟‘佳和出品’的片頭,不僅僅是在香江,是在全世界的銀幕上。
後年,我會帶著印有佳和LOGO的《寄生蟲》衝擊康城。我要讓‘佳和’再次成為質量的保證。”
王軒也就這麼一說,無非就是讓佳和拍些內地不能拍的型別片罷了。畢竟,這地方審核寬鬆。
《西方週末》記者:“鄒先生,您剛才說這是您最後的決定。這是否意味著您將徹底退休,不再過問電影圈的事?”
鄒文淮笑了,笑得很釋然:“我都八十了,該歇歇了。以後,我就在王軒給我建的那個陳列館裏,喝喝茶,講講當年的故事。這江湖,是年輕人的了。”
釋出會最後,兩人再次握手合影。
背景板上,兩家公司的LOGO熠熠生輝。
這一刻,媒體們明白了一件事:
那個曾經屬於鄒文淮的香江電影時代,真的結束了。
而屬於王軒的泛亞娛樂帝國時代,正式拉開了序幕。
“王軒,從今天起,你是這塊招牌的主人了。”鄒文淮低聲說道。
王軒緊緊握住老人的手:“鄒老放心。人在,牌在。”
釋出會結束後,王軒站在半島酒店的露台上,看著維多利亞港。
“老闆,咱們真的要建那個陳列館?”曉曉小聲問,“那可是純投入,不賺錢的。”
“建。”王軒笑了笑,“花點小錢,買個好名聲,還能收買人心,劃算。再說了,以後那個陳列館的門票收入,沒準還能回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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