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北京,陽光透過落地窗打在書桌上。王軒正在翻看幾份投資進度,桌上攤著幾份厚厚的資料:盛大、網易、搜狐,還有幾家名氣不大的遊戲公司
相比上次的一大堆公司資料,這次王軒看到的是老李進一步跟進和驗證後的幾家公司。
“王總,這幾家都看過了嗎?盛大那邊恐怕沒機會啊,人家已經起飛了。”老李端著茶杯走進來。
王軒點點頭,合上檔案:“盛大是老大,能投當然好,可咱們沒那個門路。咱們得盯準機會,從二線裡挑能飛起來的。”
說實話,當王軒看到盛大、網易的時候就想直接解僱老李了,這種投資建議傻子都知道沒戲,這麼大的網遊公司哪有缺錢的。
得虧王軒隻需要老李做個工具人,老李本身沒有自主投資的權力。不然不得把王軒的血汗錢虧完,真TM讓人懷疑老李在國外投行是不是混日子的。
王軒手指點在一頁紙上,紙上寫著兩個名字——“久遊網”和“泉州網龍”。
“這兩家,都在做網遊。久遊網是魔都的,拿了棒子國那邊的代理權;網龍呢,在泉州,本地扶持的。”
老李笑:“那就我去跑一趟?你要不要親自出馬?”
王軒搖頭:“久遊,我親自去,網龍你去。別勉強,能成最好,成不了就算。記住,我們是投資,不是去求人。”
魔都·久遊網談判,
久遊網的辦公室還算簡單,牆上掛著一張巨大遊戲海報——《勁舞團》。這時候國內大部分人還在玩《傳奇》,而這款帶點韓流氣息的舞蹈網遊,顯得格外新潮。
王軒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對方已經坐好了。久遊網的創始人張銳三十齣頭,精神幹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王先生,久仰大名。”張銳伸手,笑容裏帶著禮貌。
“哪裏哪裏。”王軒坐下,心裏暗暗觀察。對方看似年輕,卻眼神淩厲,顯然是個極有野心的創業者。
茶水上來,雙方寒暄幾句,話題很快切到核心。
張銳開門見山:“王先生,您在娛樂圈發展的不錯,您的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我非常喜歡,您是打算跨行進入網遊行業嗎?”
王軒點點頭,不拐彎抹角:“網際網路是未來。久遊的《勁舞團》,我覺得有潛力。年輕人喜歡時尚,喜歡社交,這遊戲正好踩在點上。”
張銳眼神微微一亮,顯然對王軒的判斷頗為認同。
“您想要什麼樣的合作?”
“投資。”王軒開門見山,“我不乾涉管理,也不插手研發。我要的是股份。以及在推廣和音樂資源上的合作權。你們做遊戲,我這邊能提供明星、音樂,幫你們借用娛樂圈的資源推廣。”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張銳輕輕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說實話,我們現在缺錢。代理棒子國遊戲,前期投入大,還得砸市場。王先生要是能帶來資金,我們當然歡迎。但股份比例要談清楚。”
雙方開始了第一輪拉鋸。
張銳開口:“300萬,佔5%。”
王軒直接搖頭:“同樣的價格,我能在別的公司拿到10%。久遊是好專案,但你別忘了,現在國內玩舞蹈網遊的人還不多,風險也不小。”
張銳推了推眼鏡:“風險是有,但機會更大。我們要做的,不是普通遊戲,而是年輕人生活方式的一部分。”
王軒笑了:“所以我才來。這樣吧,300萬,佔8%,再加上我能幫你們搞定幾首原創音樂,專門放進《勁舞團》裏,還可以請明星來拍廣告。”
這話讓張銳心動了。娛樂資源,久遊確實是缺的。
沉默片刻,他伸出手:“成交。”
王軒與他一握,心裏暗暗鬆了口氣。心想做生意也不是很難嘛,你有啥,我有啥,看對眼了就成了。
當然,有看對眼的,同樣也有看不上眼的。
幾乎同一時間,老李南下泉州。
網龍的辦公樓氣派得多,大廳裡到處都是標語:“本地龍頭企業”“打造華夏網遊品牌”。接待老李的,不是創始人,而是公司副總。
對方態度客氣,卻帶著一種“衙門氣”。
“李先生,我們很感謝你們的興趣。但老實說,網龍已經和地方有戰略合作,融資渠道比較固定。”副總笑容僵硬,卻話裡透著拒絕。
老李心裏咯噔,知道不妙,但還是努力爭取:“我們這邊資金到位快,能馬上投,而且王軒先生在娛樂圈有人脈,對遊戲推廣很有幫助。”
副總搖搖頭:“這些我們理解。但公司發展方向已經有規劃,外部資本進入,可能會影響決策。這點我們很謹慎。”
老李隻好繼續軟磨硬泡,聊到深夜。可每一句話,對方都像套著殼,不鬆口。最後甚至有人委婉提醒:“網龍是地方重點專案,很多事不是市場說了算。”
回到酒店,老李苦笑一聲,給王軒打電話:“王總,這邊沒戲。網龍有地方參與,我們這種外部投資根本插不進去。”
電話那頭,王軒沉默片刻,語氣冷靜:“那就算了。跟地方綁得太死,哪怕賺錢,也不自由。我們要的是能成長、能合作的夥伴。”
幾天後,老李帶著一肚子無奈回到京城。王軒卻神色淡然。
“王總,你真不心疼?網龍要是真飛起來,可是大魚啊。”老李不甘心地說。
王軒搖頭,眼神堅定:“魚再大,放在別人池塘裡,也是別人的。久遊纔是咱們能握住的。娛樂和遊戲結合,這是未來。我們賭對了,一樣能起飛。”
老李嘆了口氣,端起茶杯:“行吧,那就等著收果子。”
窗外的京城夜色繁華,霓虹閃爍。王軒靠在椅子上,腦子裏已經在描繪另一幅畫麵:網咖裡,煙霧繚繞,鍵盤聲劈裡啪啦。螢幕上虛擬舞者隨著《死了都要愛》狂舞,少年少女目光炯炯,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節奏和心跳。
王軒想著談判過程,突然想起張銳隨口提到一句:“我們這遊戲需要買一批流行歌曲的版權,要不然玩家沒代入感。”
這話像石子砸進湖麵,瞬間在王軒心裏激起漣漪。
買歌?還是為了網路遊戲?
王軒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這個年代,大陸的唱片公司還在拚命押CD銷量,港台歌手也靠實體專輯走量。所謂“網路版權”,幾乎沒有人放在眼裏。
網路上盜版猖獗,滿大街的MP3下載網站,誰會花錢去買一首歌的“線上播放權”?
可王軒的思維,卻已經超越了這個時代。
他清楚記得,十年後,即便是頂級唱片公司,也還在為盜版發愁。可與此同時,網路音樂平台開始崛起,版權費從幾萬漲到幾百萬。那時候,誰手裏握有網路版權,誰就是笑到最後的人。這要不是企鵝音樂財大氣粗,拚命買版權,那他就很難乾過emo雲了。
“提前囤貨。”王軒在心裏低聲說。
別人看不見的未來,他看得清清楚楚。如果現在能低價收下這些歌曲的網路版權,哪怕隻是象徵性地花些小錢,放上十幾年,等到網路音樂真正成為主流,那就是一筆無法想像的財富。
當然,對現在的人而言,王軒的這種做法簡直就是送錢:花錢買沒人要的合同廢紙,純屬冤大頭。可王軒心裏明白,這些廢紙,正是未來的金礦。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揚起。久遊網不過是個引子,讓他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娛樂和網際網路之間,真正的財富密碼,不隻是合作,而是提前鎖定別人不屑一顧的資源。
至於別人笑不笑他傻,他不在乎。十幾年後的大陸,才會有人明白,今天王軒買下的東西,意味著什麼。錢吶,全都是錢。而且有了版權,王軒以後還能自己做音樂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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