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胖腦子裏飛快轉著念頭，忽然有點小竊喜：要是王軒真追自己怎麼辦？我是不是得矜持一下，先晾晾他，再慢慢答應？還是乾脆利落直接點頭，好趁早綁住這條潛力股？
她把自己代入到未來的情景裡，彷彿已經看到無數媒體標題——“新晉歌壇才子與當紅小花戀情曝光”“金童玉女強強聯合”。那畫麵，光想想都讓她心裏美滋滋的。
範小胖抿了口拿鐵，眼神飄到王軒臉上。好傢夥，這小子五官立體，眉眼鋒利，說是“侵略性帥氣”一點也不誇張。範小胖嘴角忍不住翹起來，心裏正YY著，就突然自己笑出聲了。
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低頭裝作喝咖啡，生怕被王軒看穿心思。
王軒當然不知道範小胖正坐在咖啡廳裡異想天開。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一臉問號：你在想什麼好事呢？歌曲版權歸誰？自然是王軒的。專輯的銷售歸誰管？當然是王軒的公司。
從法律和合同上來說，範小胖獲得的隻是演唱權和很低的歌曲銷售分成。合同上自然會寫明三七分成，好像聽上去還挺公平，但問題是所謂的分成，是建立在專輯盈利的基礎之上的。
如果專輯沒賺錢，甚至虧損，她的分成就是零。宣發、製作、銷售一切都由王軒的公司掌控，意味著專輯的成敗，實際上完全在王軒手裏。
其實都是唱片行業內的一般操作，這套操作模式並非虛構，甚至在荷裡活是常規操作。荷裡活六大製片廠早就練就一手把電影弄成賬麵虧損的本事，連《哈利·波特》係列都能在賬麵上顯示虧損——光是賬麵成本的計算就能把利潤吞掉，讓明星或版權方在合同上吃不到一分錢，完全是“臉都不要了”的操作。
王軒若是心黑一點，也完全可以通過把宣發成本拉高，把專輯弄成表麵虧損，而範小胖即使賣力宣傳，也賺不到多少分成。
當然，王軒不會幹這種敗人品的事，合作肯定是雙贏好。王軒還指著範小胖做個好榜樣，這樣才能吸引別的當紅明星來合作發專輯，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割粉絲韭菜。當然也要讓這些明星明白誰纔是主導者。得分清主次才行。
所以，範小胖坐在那裏，幻想著專輯會火、粉絲會購買、自己會藉著歌曲維持熱度。卻根本沒意識到，真正決定命運的人其實是王軒。
範小胖的笑容、她的期待，都在王軒眼裏是單純又有趣的場景，王軒心裏清楚，機會和資源在自己手裏，玩法隨他掌控。對於王軒來說，這既是合作，也是對市場的一次試探，他要看的是範小胖能走多遠，而不是她自己幻想的未來。
王軒看著範小胖突然傻笑，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心想：這娘們，是不是突然犯病了？怎麼笑得跟見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似的？忍不住伸手在她麵前揮了揮，聲音帶著幾分揶揄：“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範小胖立刻收斂了笑容，抿了抿嘴唇，恢復了職業女性的幹練神態，淡淡說道：“沒事啊，我當然願意和你們合作。來見你之前，我就翻了和華藝簽的合同，裏麵隻有演藝約，並沒有歌手約。”她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鋒芒，像是在無聲地提醒王軒，她清楚自己手裏的資源和底牌。
王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你的意思，是想和我的公司簽歌手約嗎？”
範小胖點了點頭，眼神裏帶著一絲試探：“那你能保證給我的歌，能像你自己的歌一樣火嗎？”
王軒笑了笑，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可以。不僅可以給你寫歌，我還可以和你合唱。”
範小胖嘴角微微上揚，心裏暗暗盤算著，這樣的條件已經足夠誘人了。雖然表麵上她還要保持一絲矜持，但內心裏已經有了躍躍欲試的衝動。她點頭道：“行，我回去和我的經紀人商量商量，再回復你。”
王軒伸手將桌上攤開的合同遞給她，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可以啊，這是《天下第一》的演員合同，你也帶回去看看吧。”
範小胖接過合同，手指輕輕摩挲著封麵，心裏有些暗自慶幸。雖然合作條款還有細節要商量，但這一刻，她知道自己握住了一個難得的機會。
“好的，開機見。”範小胖最終輕輕點頭，眼神裏帶著幾分期待和自信。
王軒看著範小胖站起身準備離開，心裏暗自評價：這個娘們兒雖然外表看似柔弱，心裏卻比很多人都要清楚自己的目標。她的笑、她的提問、她的堅持，都是在告訴王軒，她不是那種隨便靠資源蹭熱度的人，而是一個懂得權衡利弊、有自己主見的演員。
咖啡廳裡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片溫暖又略帶自洽的氛圍。
王軒起身和範小胖一起走出了咖啡廳。冬日的陽光透過街邊的櫥窗灑在兩人身上，映出淡淡的光暈，空氣裏帶著一點咖啡香和寒意交織的味道。
王軒從口袋裏掏出鑰匙，徑直走向路邊停著的車——一輛嶄新的奧迪A8，落地價整整110萬。車身光亮，金屬漆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車輪穩重而沉穩，散發著不容忽視的氣場。
範小胖站在一旁，眼睛微微睜大，一臉羨慕的神情。她心裏暗暗感嘆：這年頭還是歌手更賺錢。她自己出門最多也就是坐公司安排的萬事得，雖然方便，但比起奧迪A8那種高階感，差距還是顯而易見。
王軒隨手開了車門，示意範小胖上車。範小胖輕輕笑了笑，坐進車裏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車內真皮座椅，順滑的觸感讓她心裏小小激動了一下。車內空間寬敞，科技感十足的中控和舒適的座椅讓人一下子感受到與外麵街頭的差距。
王軒啟動發動機，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聲在車廂裡迴響。他側頭看了範小胖一眼，輕聲道：“放心，路上安全，不會耽誤你和經紀人商量合同。”
範小胖點了點頭，靠在座椅上，目光透過車窗看向街景，心裏暗暗打量起王軒的氣度和生活方式。
把範小胖送到華藝，王軒並沒有回四合院，開車直奔雲軒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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