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阿密·酒店。
王軒看著國內傳回來的輿論報告,哭笑不得。
“這幫網友,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呢?”
王軒把平板電腦扔在床上,“你這是把我的核心機密泄露了啊,以後還不得更多女人撲我。”
旁邊的米蘭達正在塗指甲油,聞言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裏閃爍著意味深長的光芒。
“王,我覺得網友沒說錯啊。”
她伸出腳,輕輕蹭了蹭王軒,“你的腰力……確實比鱷魚還可怕。昨晚我都快散架了。”
“至於你說會有更多女人撲倒你,這不歸我管啊。”
當全世界的男人都在研究王軒那“單手擒龍”的麒麟臂和公狗腰時。
剛滿十八歲沒多少天的泰勒剛剛在納什維爾拿下CMT(鄉村音樂電視大獎)“年度突破視訊”獎。
她正坐在後台的化妝間裏,盯著膝上型電腦螢幕,把那兩段視訊看了不下二十遍。
一個是維密秀上,王軒對著AA和利馬唱《Closer》。
一個是沼澤地裡,王軒把四米長的鱷魚掄成了風火輪。
泰勒咬著嘴唇,手裏的獎盃都不香了。
那首《Closer》,明明是在倫敦和巴黎,他貼著她的耳朵唱給她聽的!
怎麼轉眼就對著這群隻穿內衣的長腿姐姐唱了。
雖然她還沒資格上維密,但名為“佔有欲”的小火苗,已經在心裏燎原了。
更要命的是那個打鱷魚的視訊底下,那條被頂到最高的評論:
“擁有這種腰腹力量的男人,誰睡誰知道。”
泰勒臉紅了。
她當然知道。
不僅知道,而且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於是,一通電話,直接打亂了王軒回國的航線。
紐約的春天,中央公園的鬱金香開得正艷。
王軒原本計劃直飛京城,但為了安撫這小野貓,他特意多留了晚。
皮埃爾酒店的塔樓套房裏。
王軒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放下行李,一個金色的身影就撲了過來。
不是那種久別重逢的溫存擁抱,而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當然不是王軒發出的聲音,而是泰勒牙快蹦了的疼痛感。
王軒笑著把身上的掛件摘下來,看著眼前疼的齜牙咧嘴的泰勒,“怎麼了?我的大歌星,拿了獎不開心,跑來紐約咬人?”
泰勒穿著一件紅色的復古波點連衣裙,腳踩高跟鞋,雙手叉腰。
努力裝出一副很兇的樣子,但那雙湛藍的眼睛裏全是委屈和醋意。
“你不守信用。”泰勒指著電視上正在重播的維密花絮,
“《Closer》,那是你教我唱的。你為什麼要對著那些隻穿內衣的模特唱?那個巴西女人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那是工作,泰勒。”王軒走過去,把她逼退到牆角,雙手撐在她耳側,來了個經典的壁咚,
“而且,維密沒請你,我也沒辦法。再說了,她們隻是伴舞,你是原唱。原唱纔是最重要的,懂嗎?”
“最重要啊。”泰勒眨了眨眼,非常開心。
“而且,”王軒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為了見你,我可是推遲了回國的時間。你知道我的時間有多貴嗎?”
“哼,算你有良心。”泰勒傲嬌地哼了一聲,隨即眼神飄忽,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王軒的腰腹位置。
“還有那個視訊……”泰勒的聲音突然變小了,臉頰飛上一抹紅暈,“網上都在傳,說你能單手把鱷魚扔出去,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王軒明知故問,眼神戲謔。
“因為你的腰力好!”泰勒索性豁出去了,伸出手指,戳了戳王軒緊實的腹肌,“評論區都在說,你是‘打樁機’……我想驗證一下。”
王軒挑了挑眉。
這小丫頭片子,幾個月不見,也是越發成長了。
“驗證?”王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
泰勒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溫度,身體軟了一半,但嘴上依然強硬:“我不怕,而且……我在寫一首新歌,我需要一點……靈感。”
“靈感?”王軒笑了,笑得像個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
“好,今晚我就給你靈感。不過,這次不僅要檢驗腰力,還要檢驗肺活量。”
王軒沒有廢話,直接將她橫抱起來。
“啊!”泰勒驚呼一聲,雙腿順勢盤在了王軒的腰上。
“真的很輕。”王軒掂了掂,“比鱷魚輕多了。”
“討厭!不許拿我和鱷魚比!”泰勒錘了他一下,隨即主動獻上了紅唇。
兩人從玄關一路吻到了臥室。
皮埃爾酒店的這間套房,擁有全紐約最好的視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鬱鬱蔥蔥的中央公園和曼哈頓的天際線。
王軒把泰勒放在窗邊的貴妃榻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給這場重逢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濾鏡。
“看著窗外。”王軒命令道。
“為什麼?”
“因為我要讓你知道,即使在紐約的最頂端,你也隻能感受到我。”
這一夜,王軒用實際行動證明瞭網友的推測絕非空穴來風。
他在大沼澤地裡積攢的野性,在維密秀場上壓抑的荷爾蒙,全部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裏釋放了出來。
泰勒就像是一把結他,被王軒這位頂級樂手彈奏出了最激昂的樂章。
從輕攏慢撚到大弦嘈嘈。
她的金色捲髮在枕頭上鋪開,像是盛開的向日葵。
她的聲音從最初的挑釁,變成了求饒,最後變成了無意識的哼唱。
“王……這就是……打敗鱷魚的力量嗎……”
她在迷亂中問道,手指緊緊抓著王軒背後的肌肉,彷彿那是她在風暴中唯一的抓手。
王軒沒有回答,隻一味地push。
他向她展示了什麼是真正的“核心力量”。
不僅僅是腰腹,更是對節奏的絕對掌控。
不知道過了多久,曼哈頓的燈火已經亮起。
泰勒渾身無力地趴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王軒靠在床頭,手裏端著一杯紅酒,看著窗外的夜景,神情愜意。
“我有靈感了。”泰勒突然翻個身,趴在王軒胸口,眼睛亮晶晶的。
“什麼靈感?”王軒餵了她一口酒。
“我想寫一首歌,叫《Fearless》。”泰勒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和你在一起,我就像是在懸崖邊跳舞,但我一點都不怕。這種感覺……太棒了。”
王軒笑了。
這就是泰勒·斯威夫特。
別人戀愛是費錢,她戀愛是費紙。
前世每一個前男友,都能給她貢獻幾首金曲。
“寫吧。”王軒撫摸著她的頭髮,“下張專輯,我希望看到一個更成熟、更勇敢的泰勒。”
“嗯!”泰勒用力點頭。
第二天清晨。
王軒起床趕飛機。
泰勒還在睡夢中,嘴角掛著笑。
他走出酒店,坐上了去機場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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