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19:00,開幕紅毯。
柏林的紅毯不像金球獎那麼長,但媒體的密度卻一點也不低。
當主持人宣佈評審團入場時,全場沸騰。
王軒走在最前麵。
倒不是王軒不合群,主要是王軒是主席啊,怎麼,主席不就是應該走在最前麵嘛。
德國佬也得遵守王軒的人情世故。
王軒依舊是一身中山裝,這已經算是王軒的標誌,就像大哥成出席正式場合就是唐裝一樣。
都是個人標籤了。
沒有多餘的珠寶,唯有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在閃光燈下熠熠生輝。
舒旗今晚也很美,這女人非常奇怪,你要是把她五官分開來看,都不咋地。
但,這些湊一起在一張臉上就別有韻味了。
別誤會,王軒不感興趣,王軒對舒旗的尊敬就像對日本老師一樣,遠觀就行,褻玩就不必了。
畢竟王軒身邊的美女多了去了。
舒旗一襲深藍色的抹胸長裙,佩戴著寶格麗的高階珠寶,大波浪捲髮披肩,風情萬種。
兩側的外國記者瘋狂喊著:
“PresidentWang!”(王主席!)
“ShuQi!Overhere!”
這一幕,被國內媒體稱為“柏林紅毯上的東方力量”。
走進溫暖的電影宮,王軒坐在了第一排正中央。
開幕式流程簡潔。
當迪特·科斯裡克邀請評審團主席上台致辭時,全場起立鼓掌。
王軒走上舞台,站在麥克風前。
他沒有拿稿子。
洋人的地界不合適念稿子
“晚上好。”
王軒的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傳遍全場,磁性而從容。
“三年前,我帶著《藍色之戀》來到這裏,拿走了一隻金熊。那時候我覺得柏林很大,我很小。”
“三年後,我回到這裏,身份變了。但我對電影的敬畏沒有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的馬丁·斯科塞斯。
“有人問我,為什麼我的新片《蕾切爾的婚禮》沒有作為開幕片?畢竟它也是全明星陣容,也是沖獎熱門。”
台下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大家都在好奇這個問題。
王軒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因為我是主席。主席的電影不能參賽,這是規矩。既然拿不到金熊,那我就隻能把這片子留給五月的康城了。
畢竟,我還沒拿過金棕櫚,總得給法國人一個表現的機會,對吧?”
轟!
全場大笑,掌聲如雷。
太狂了!
但也太真實了!
這纔是王軒!
一個從不掩飾野心的天才!
他直白地告訴全世界:老子就是衝著大滿貫去的!
柏林的金熊我有了一個,不稀罕了,我要去康城拿金棕櫚!
當然,王軒的狂妄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不然台下坐的就是人就是噓聲一片了。
此刻坐在台下的馬丁·斯科塞斯笑笑,對身邊的人說:“這小子,對我胃口。電影圈就需要這種混不吝的勁兒!”
開幕影片是馬丁·斯科塞斯執導的滾石樂隊紀錄片《閃亮之光》。
這是一部純粹的搖滾電影。
70多歲的米克·賈格爾在銀幕上扭動著那把老骨頭,充滿了生命力。
王軒看得很認真。
作為剛剛拿了格萊美搖滾/流行類獎項的歌手,他也是很懂這種舞台魅力的。
觀影結束後,王軒主動走向了馬丁·斯科塞斯。
“馬丁,太棒了。”王軒握住這位電影教父的手,“你把攝影機變成了結他,跟著滾石一起在跳舞。”
老馬丁看著王軒,眼神裡滿是欣賞:“王,你的歌我也聽了。《Natural》很帶勁。如果你早生三十年,我也許會給你拍一部紀錄片。”
“現在也不晚。”王軒笑著說,“有機會話,咱們合作一部關於音樂的劇情片?比如……爵士樂?”
“一言為定。”
這一老一少的握手,被視為電影與音樂、荷裡活經典與東方新銳的一次完美交接。
當然,合作的前提是有機會,至於會不會真有機會,那隻有天知道了。
開幕式結束,按照慣例是盛大的晚宴。
王軒端著香檳,身邊圍滿了想要套近乎的片商和導演。
他遊刃有餘地應酬著,既不顯得傲慢,又保持著主席的威嚴。
舒旗端著酒杯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
“王主席,今晚你可是把風頭都搶光了。”
“剛才那個法國導演還偷偷問我,能不能給你塞個紅包,讓他的片子多拿幾票。”
“讓他省省吧。”王軒抿了一口酒,“我的身價,他塞不起。”
舒旗噗嗤一笑:“也是。你現在手指縫裏漏一點,都夠他們拍部電影了。”
她看著王軒的側臉,突然有些感慨:“王導,說實話,挺佩服你的。幾年前咱們在頒獎禮上見麵,你還是個新人。
一轉眼,你都坐到這上麵去了。我們這些前浪,真是要被你拍死在沙灘上了。”
“別這麼說。”王軒跟她碰了一下杯,“你纔是香江黃金一代的代表。
這次評審,多幫我盯著點表演獎。我看人的眼光雖然準,但論演戲的細膩,還得看你。”
“行,有你這句話,姐這十天就把眼睛瞪大了給你挑。”
回到酒店,王軒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柏林的夜景。
這座城市冷硬、嚴肅,但他已經征服了它。
評審團主席的身份,也算是讓王軒短暫地進入了歐洲電影圈的核心權力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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