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荷裡活巨星馬特·達蒙來說,這次中國之行算是徹底顛覆了他對這個古老國度的認知。
在來之前,哪怕是再開明的美國人,腦海裡的中國多少還帶著點“落後”、“自行車王國”的刻板印象。
美國佬大部分都是傲慢的,他們更多的是關注自身,別說是對美國之外了,很多人連對家鄉之外的事都漠不關心,更別說是對中國深入瞭解了。
當然,按照道理這都網際網路時代了,都在宣傳地球村了。
普通人不是可以通過網際網路瞭解世界嗎?
那我親愛的讀者,看著我的眼睛,你通過網際網路瞭解到世界了嗎?
你的時間不是花在看擦邊,就是花在打遊戲了吧。
還瞭解世界,有多少人連油管是啥都不知道,還是通過李子柒瞭解到的,畢竟官方宣傳過她的海外文化輸出。
扯遠了,回到馬特這個美國佬。
這傢夥甚至在行李箱裏塞滿了維他命和速溶咖啡。
畢竟馬特是真以為這兩樣在中國是買不到的,你說馬特是哈佛畢業的不至於這麼無知,這玩意兒其實和學歷關係不大。
畢竟這會兒美利堅的教材對中國的分類是“第三世界國家”。
其實就是和非洲老黑坐一桌。
這也是川普大統領接受採訪時特彆強調中國已經是發達國家,因為,哪怕是到了十幾年後的美國,很多人對於中國的認知還是“貧窮”、“落後”。
起碼川普的基本盤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當馬特落地青島流亭機場,坐上賓士保姆車,一路行來的風光改變了他的觀念。
特別是當他入住五星級海景酒店時,愣住了。
“上帝啊,這比邁阿密還漂亮。”
馬特站在酒店的陽台上,看著窗外蔚藍的大海和遠處正在建設的樓群,手裏拿著一袋……袋裝的啤酒。
這是王軒特意招待他的“青島特產”。
“王,你確定這能喝嗎?用膠袋?”
馬特·達蒙穿著一身休閑運動裝,手裏提著那個泛著泡沫的黃色液體袋子,表情既困惑又新奇。
畢竟這玩意兒看起來確實有點不幹凈。
王軒坐在他對麵剝大蝦,聞言笑道:“馬特,這是最新鮮的原漿。入鄉隨俗嘛,你也別用杯子了,拿吸管喝。”
馬特·達蒙試探性地吸了一口。
下一秒,這位荷裡活巨星的眼睛亮了:“Wow,這也太爽口了,比我在波士頓喝的那些馬尿強多了。”
不僅是啤酒,這裏的“人情味”也讓馬特感到意外。
“你知道嗎王?”馬特·達蒙興奮地比劃著,
“昨天收工早,我戴著墨鏡去旁邊的便利店買水。那個老闆娘認出我來了——雖然她叫不出我的名字,但她指著我說‘那個特工,那個失去記憶的特工’!
然後她非要塞給我兩個……那種的蛋。她不收錢,她說‘歡迎來中國’。太不可思議了。”
王軒笑著給他解釋了茶葉蛋的美味:“在這裏,你不僅是荷裡活明星,你是客。中國人好客。”
王軒還沒說,你現在可是身處魯省啊,畢竟好客山東嘛。
當然,這很難和馬特這個老外解釋。
這種生活上的舒適與驚喜,極大地消除了荷裡活團隊的陌生感和抵觸情緒。
他們原本以為是一次艱苦的“流放”,沒想到是一次不錯體驗。
如果說馬特·達蒙是來享受生活的,那麼米蘭達就是劇組的招牌了。
畢竟這片子應該是會在大陸上映的,米蘭達的任務就是表現的非常喜歡中國,說些好聽的。
沒辦法,無論哪個年代,很多國人都愛聽這種來自老外的誇讚。
畢竟,流媒體時代,洋人搞這種路子還是能賺不少的。
作為維密天使,她太懂得如何利用鏡頭和話題了。
尤其是在王軒的地盤上,她把自己定位成了“半個女主人”。
片場角落裏,米蘭達正拿著一個小本子,跟劇組的中國場記學中文。
“泥……好。”
“謝……謝。”
“王導……帥。”
她學得很認真,那標誌性的圓眼睛忽閃忽閃的,配上深陷的酒窩,殺傷力十足。
每當有媒體探班時,米蘭達總是表現得格外親民。
她會主動拉著稍微有些拘謹的中國化妝師合影,甚至在接受採訪時,故意秀兩句蹩腳的中文。
娛樂記者:“米蘭達,這是你第一次來中國拍戲,習慣嗎?”
米蘭達:“非常習慣,我愛死這裏的火鍋了,而且王導演非常照顧我,他教了我很多中國文化。你知道嗎?我現在的目標是做一個合格的‘ChineseDaughter-in-law’(中國媳婦)。”
這句話一出,快門聲響成一片。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玩笑,是炒作,但誰不愛聽這種好聽話呢?
《娛樂週刊》標題:《維密天使情定東方?米蘭達·可兒自曝想做中國媳婦!》
這種高情商的回答,不僅幫她在中國刷足了路人緣,也讓王軒很是受用。
畢竟哪個男人不喜歡懂事的女人呢。
至於範小胖和餘波,因為他們的戲份主要集中在後半段的“中國航天局救援”部分,暫時還沒進組。
這反而給了米蘭達獨霸版麵的機會。
這一天,青島靈山灣被堵得水泄不通。
今天算是《火星救援》的正式開機釋出會。
不僅有CCTV6、新浪、搜狐等幾十家國內媒體,更有來自荷裡活的《Variety》、《TheHollywoodReporter》,以及日本的NHK、韓國的KBS等亞洲主流媒體。
對於日韓媒體來說,王軒現在的地位就是“亞洲之光”。
他是第一個能統領荷裡活A級製作、讓馬特·達蒙這種巨星聽命於他的亞洲導演。
釋出會現場。
巨大的背景板上,印著紅色的火星地表和《TheMartian》的中英文LOGO。
王軒站在C位,左邊是二十世紀福克斯的總裁吉姆,右邊是馬特·達蒙。
韓國記者提問:“王導,恭喜《畫皮》在韓國大賣。這次《火星救援》是硬核科幻,您認為亞洲導演能駕馭這種題材嗎?”
王軒:“科幻的核心是想像力和邏輯。在這兩點上,東方人從不輸給任何人。而且,這次我們是在中國的土地上,用中國的攝影棚,講一個全人類的故事。”
荷裡活記者提問:“王,聽說這部電影裏中國航天局起了關鍵作用,這是為了討好中國市場嗎?”
王軒:“不,這是為了尊重現實。在未來的太空探索中,中國註定是不可忽視的力量。這不是討好,這是預言。”
台下掌聲雷動。
閃光燈下,王軒意氣風發。
釋出會的喧囂過後,真正的較量在攝影棚內展開。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技術大練兵。
王軒在組建團隊時,極其強硬地推行了“1 1”模式。
每一個荷裡活的核心技術崗,燈光指導、收音師、美術指導,都必須配備一名或多名來自閃電影業的中國副手。
名義上是“協助”,實際上是“偷師”。
你說荷裡活的工作人員不會認真教,這個王軒是管不著的,畢竟王軒給的錢,隻夠他們認真工作的,至於國內工作人員能不能學到隻能看個人本事了。
一切準備就緒。
第一場戲,拍攝的是馬特·達蒙在火星棲息艙裡醒來,發現自己被遺棄,開始處理傷口的獨角戲。
全場肅靜。
上百名工作人員,不管是金髮碧眼的,還是黑頭髮黃麵板的,此刻都屏住了呼吸。
王軒坐在導演椅上,戴著耳麥,目光如電。
他看了一眼監視器裡的構圖,完美。
看了一眼燈光,完美。
他拿起對講機,用中英文雙語沉穩地發出了指令:
“Soundspeed?(錄音?)”
“Speeding!(轉動!)”
“Camera?(攝影機?)”
“Rolling!(開機!)”
王軒深吸一口氣,喊出了那句開啟中國科幻新紀元的口令:
“Action!”
馬特·達蒙瞬間進入狀態,痛苦、迷茫、堅毅的神情在鏡頭前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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