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東京·銀座·百年老店茶室
搞定了韓國,王軒馬不停蹄飛往東京。
相比於韓國人的直白與豪賭,日本的東寶株式會社(Toho)則顯得更加保守、禮貌且難以滲透。
坐在王軒對麵的是東寶的發行本部長田中大郎。
一位頭髮花白、舉止嚴謹的老頭。
“王桑,您的作品我們都很熟悉。”
田中大郎微微鞠躬,“《藍色之戀》在日本的藝術院線放映過,影響力還不小。但是《畫皮》……這是一部商業大片,而在日本,非荷裡活的外國商業片,生存空間很小。”
日本電影市場極其特殊,這裏是動漫的天堂。
荷裡活大片在這裏都要延期上映,本土動畫和漫改電影佔據絕對統治地位。
這也是為啥日本影視圈的明星沒啥牌麵了。
畢竟全民都愛動漫。
“80萬美金,這是我們的極限。”
田中大郎語氣堅定,“而且我們隻能在小規模院線上映。”
王軒知道,跟日本人談錢沒用,得談“文化共鳴”和“IP價值”。
“田中先生,您知道《畫皮》的核心是什麼嗎?”
王軒拿出一張精美的海報,上麵是範小胖九尾妖狐的形態(特效概念圖)。
“是妖(Yokai),是狐(Kitsune)。”
王軒敏銳地抓住了日本人的痛點:“日本有悠久的妖怪文化,玉藻前(九尾狐)的故事家喻戶曉。陰陽師、百鬼夜行……這些藏在了日本觀眾的DNA中。”
“在北美,他們看不懂人妖殊途。但在日本,我相信觀眾能理解那種‘物哀’的美學。”
王軒拿出了殺手鐧——音樂。
“請您聽聽這個。”
曉曉拿出一個iPod,連線上音箱。
播放的正是姚貝那演唱的日文版《畫心》,王軒特意讓姚貝那突擊錄製的。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日文填詞保留了原曲的淒美。
當姚貝那那空靈的吟唱響起,田中大郎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
這種淒美、哀怨、宿命感極強的旋律,簡直就是為了日本觀眾的淚腺量身定做的。
“這是……中國的歌姬?”田中大郎問道。
“是的,她叫姚貝那。”王軒點頭,
“田中先生,這部電影不是普通的恐怖片。它是東方的《人鬼情未了》,是實寫版的《犬夜叉》情感糾葛。我建議東寶不要把它當動作片發,要當‘純愛物語’來發。”
隨後,王軒同樣丟擲了“階梯分賬”的方案,並丟擲了一個讓東寶無法拒絕的誘餌。
“田中先生,我知道東寶擁有日本最強的動畫發行網路。”
王軒從包裡拿出了《功夫熊貓》的概念圖,阿寶打太極。
“這是我正在製作的下一部電影,《功夫熊貓》。中美合拍,荷裡活A級製作,福克斯全球發行。如果您願意在《畫皮》上嘗試分賬發行,建立互信。那麼《功夫熊貓》的日本發行權,我會優先考慮東寶,而不是索尼或者鬆竹。”
所謂的中美合拍,閃電影業也是美國公司,王軒用了閃電影業員工,怎麼不算中美合拍呢,投資預計超一億美元,也算的上是A級製作。
至於福克斯的全球發行,隻能說是除去中美、日韓,東南亞吧。
王大善人是個實誠人,說的都是實話,沒騙小日子。
看著那隻憨態可掬的熊貓,田中大郎的眼睛亮了。
熊貓在日本的人氣是無敵的。
一部荷裡活級別的熊貓動畫,那是絕對的票房炸彈。
“王桑,您真是一位高明的棋手。”田中大郎再次鞠躬,這一次,腰彎得更低了,“關於《畫皮》的分賬發行,我們可以接受。我們會調動東寶最好的資源,將其包裝成‘絕美妖異愛戀’的钜作。”
合同簽下隻是開始,王軒深知,要讓這兩個國家的觀眾買單,宣發必須本土化。
CJ娛樂開足馬力。
海報換了。
不再是驚悚風,而是兩張臉的特寫——高媛媛流著血淚的臉,和範小胖撕皮的瞬間。
Slogan改成了:“為了愛,你願意換一張臉嗎?”
預告片剪輯重點放在了三角戀的糾葛和王生最後的殉情上,配上韓語版悲傷情歌。
這種營銷精準擊中了韓國女性觀眾。
“天哪,那個小三太壞了,但是太美了!”
“那個男人為了老婆去死,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畫皮》未映先火,在Naver搜尋榜上衝進了前三。
東寶則走了另一條路。
他們請來了日本頂級的聲優為《畫皮》配音,雖然原音場次也有,但配音版更利於下沉市場。
田中理惠配小唯,阪本真綾配佩蓉。
田中理惠代表作就是《機動戰士高達SEED》係列中的拉克絲?克萊茵。
阪本真綾代表作也是《機動戰士高達SEED》:露娜瑪利亞?霍克,還有部是《黑執事》的夏爾?凡多姆海恩。
宣傳點打的是:“中華第一妖狐的絕美降臨”、“超越生死的淒美物語”。
他們甚至和日本的化妝品品牌聯名,推出了“狐妖妝”限定彩妝。
姚貝那的日文版《畫心》開始在東京街頭的便利店和葯妝店迴圈播放,那種洗腦程度不亞於當年的《最初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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