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銀川的天像被風硬生生撕開一道縫,淺白的光線從縫中射向大地。
酒店門口已經停著劇組的車,工作人員抱著劇組要用到的器材匆匆穿梭。
風不大,但足夠凍得人手指發僵。
今天正式開拍。
開機儀式很簡單,王軒沒搞大張旗鼓的橫幅,也請媒體。
隻在寧夏製片廠派來的副廠長帶隊下,擺了個香案,點了三柱香,寓意“順順利利”。
高媛媛和範小胖穿著厚厚的外套,被風吹得往後縮,楊密一副乖巧模樣地看著香案和工作人員,假裝像進組第一天的新人,保持她的無害小妹妹形象。
畢竟,在範小胖和高媛媛這兩個前輩而言,她楊小密確實像個初出茅廬的。
羅進和黃博站在旁邊,跟寧夏本地的一些現場協調員握手寒暄。
王軒簡單說了兩句:“大家辛苦了,咱們能來銀川拍戲不是為了受罪,是為了把片子拍的更好。今天第一場,隻拍一個簡單鏡頭,當個好彩頭。希望我們開機順利,殺青順利。”
趙非舉著攝影機,在旁邊點頭:“開工!”
香燒完,鞭炮沒有放——寧夏製片廠特意提醒了現在市區限製鞭炮,而王軒也懶得折騰。
儀式結束得極快,十來分鐘便收拾完香案。
劇組馬上出發,趕去今天的第一個拍攝點——城門外的老營地。
這塊地方是寧夏製片廠特意為影視劇保留的拍攝場地,半舊的城門、簡易的古道、周圍是荒地,卻有足夠的深度與遠景,非常適合拍古裝外景。
天光冷白,城門陰影裡還帶著未散盡的濕意。
馬已經牽到現場了。
王軒一到,就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造型師給他整理盔甲和發冠,微風把他鬢邊吹得微微揚起,劇組的小姑娘看得一愣一愣。
王軒本來就屬於那種長相清冷的帥,穿上古裝,整個人越是有古裝帥哥的氣質。
主要是王軒的大體格子撐得起古代將軍服。
趙非調了調鏡頭:“你穿盔甲的感覺確實像個將軍。”
王軒把披風一甩:“真當我這身肌肉白練的嘛。”
其實上午的戲份是極簡單的——王生騎馬從城門出來,帶幾名家兵去執行任務,鏡頭是標準的“男主第一次亮相”。
但簡單歸簡單,對於導演兼男主的王軒來說,這一場戲卻是《畫皮》氣質的定調。
他騎上馬,握住韁繩。
趙雲長在旁邊做保護:“老闆,路上石子多,您注意點速度。”
“行。”
實話實說,王軒剛騎上馬,又看了看範小胖,腦子裏突然就有些了馬上運動的畫麵。
搖了搖頭,散去了離譜的想法。
王軒拍了拍馬背,馬兒噴了一口白氣,似乎也被早晨的冷風激得興奮。
趙非把攝影機移動到遠景位置:“準備——走起!”
錄音的舉桿小哥舉著桿,瑟瑟發抖:“好冷啊……”
王軒忽然回頭:“小子,別發抖了,不然一會兒收進去全是風聲。”
小哥:“……我盡量!”
風在耳邊刮出呼呼聲,但劇組迅速安靜下來——
空氣瞬間沉住了,像被按下了無聲的暫停鍵。
“預備!”趙非大喊,“三、二、一——action!”
王軒一夾馬腹。
馬“嘶”地一聲衝出去,蹄聲在空曠的荒地上震得清脆。
披風在他身後展開,像一麵被風托起的墨色旗幟。
鏡頭遠遠推著。
城門、荒道、晨光……
王軒整個人坐在馬背上極穩,身體與馬的節奏幾乎一體。
他不像個演員在表演,而像真如同鎮守邊城的小將,帶著沉穩清冷的氣息,自然地融入這片土地。
趙非在攝影機後麵一邊拍一邊嘖嘖有聲:“……太對味兒了吧。”
一條順利走完。
王軒勒住韁繩調轉方向,馬噴著白氣返回,速度不緊不慢。
王軒拍了拍馬脖子:“這馬兒是匹好馬。”
馬上,趙非走過來:“這條雖然不錯,要不再來一條,我想多一點角度。”
“行。”
第二條開始。
這次拍側麵,速度比第一條更快。披風揚得更高,風把王軒的側臉線條吹的格外硬朗。
第二條依舊順利。
王軒來到監視器前,趙非興奮道:“這條比上一條更好,要不再來一條。”
王軒看了看回放,“老趙你是不是想當導演了,我看這一條就可以了,沒必要繼續了。”
王軒伸手拍了拍老趙的肩膀:“要是有啥好想法,憑你我的關係,我肯定給你投資。對了,現在幾點了?”
“現在十點半。”
王軒點頭:“行,上午就拍到這兒了,下午換佈景,拍小唯出場前的氛圍鏡頭。老趙你給我找幾個光感強的角度,把風利用起來。”
拍攝暫停,劇組轉到休息區。
範小胖拿著小毯子裹著自己:“咱們怎麼沒安排替身啊?這麼冷啊……”
王軒喝了一口熱水:“騎馬戲不用替身,我體力比替身好。”
範小胖撇嘴:“瞧把你能的。”
楊密在旁邊捧臭腳:“剛才王導騎馬……真的挺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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