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軒就開始他的拍片計劃了,畢竟王軒來美利堅不是來伸張正義和把洋妞的。
王軒可是要來成就一番事業的呀。
這次王軒不是一部一部拍了,而且總是搞小成本,不知道的還以為王軒沒能力把控大製作呢。
當然,目前是沒能力搞A級製作的,哪怕是王軒願意投錢和六大合作,也是沒有指導權的。
荷裡活隻信任成功的人,你說你需要一部片子來證明自己能成功,抱歉,荷裡活隻信任已經成功的人。
這就好像畢業季的校招,高薪崗位需要兩年工作經歷一樣,你作為應屆生還沒出校門哪來的兩年工作經歷,可是資本家們不管,他們隻想要熟練工。
得虧這輩子王軒有掛,自己已經成為了有點小錢的小資本了,當然距離資本家還遠著呢。
而且按照生產資料所有製劃分,王軒掌握的文娛產業到底算不算生產資料呢。如果不算,那王軒可就沒資格做資本家了,頂多算個有錢有名有點影響力的人。
以上論述都是基於美利堅的國家背景,天朝沒有資本家這玩意兒,有的都是人民企業家。
王軒選的片子一部是低成本的高回報高口碑的電影《朱諾》,是的,又是一部關於墮胎的片子,隻不過這部片子屬於青春校園喜劇片。
另一部B級片就定了《諜影重重》第一部(此處由於王軒蝴蝶效應,這個係列還沒出現在荷裡活)。
兩部片子雖然是同步開始籌備,但《朱諾》還是更早一步開拍,既是因為這部片子選景比較簡單,還有就是這片子的選角更加容易。
女主朱諾,直接用斯嘉麗就成,今年才二十的斯嘉麗去演個十七的女高還是沒啥壓力的。
朱諾的人物設定是聰明、叛逆、口才犀利,喜歡獨立思考,帶著一股“少年老成”的氣質。
這些設定對於斯嘉麗而言還是比較符合的。
男一就任然用小賤賤瑞恩雷諾斯了,畢竟,瑞恩並沒有因為演了王軒的一部文藝片就名聲大噪。
更重要的是,王軒是同時邀請了美隊和死侍的,隻不過美隊看到又是墮胎的劇情就沒接,而死侍就非常樂意繼續和王軒合作了。
倒不是他對王軒有多麼大的感激之情,純粹是他根本也沒別的片約,有的都是電視劇的配角邀約。
好不容易演過電影,走過康城紅毯的他,現在已非吳下阿蒙了。
當然這些隻是他自己的看法,但無論如何他是不想繼續拍那些無聊的肥皂劇了,所以一接到王軒的邀約,他二話沒說就直接答應了。
而且男主的設定是害羞、靦腆、真誠,有點“呆萌”的男孩。熱愛田徑跑步。還是比較符合現在的瑞恩的。
其他的角色,例如收養女主孩子的夫婦依舊是用原班人馬,女主的父母也一樣。
至於攝影師,依舊找來了趙非,沒得辦法,用順手了。
女主的設定是明寧蘇達州的高中學生,說到明寧蘇達州,國人唯一的印象應該是東哥受難記了。
想我天朝人民企業家東哥去一趟美利堅考察,萬萬沒想群眾中有壞人啊,差點就搞的東哥身敗名裂。
還好王軒隻和圈內人打比賽,基本上不會找圈外的,當然也不會像東哥似的獨獨對“女大學生”有執念。
找好場地就是直接開拍了。
王軒站在監視器後,看著女主斯嘉麗端著橙汁衝進衛生間的鏡頭。這就是電影的開頭,女主發現自己懷孕。
王軒皺了皺眉:“不夠搞笑,這部電影的基調是有喜劇成分的,她得像是去完成一場儀式,而不是做測試。老趙,把燈光調冷點,讓橙汁的顏色突出來。”
趙非點頭,把色溫從5600調到4800K,暖光壓低,冷色中橙汁亮得刺眼。
攝影機採用手持鏡頭,輕微晃動,帶出青春的慌亂與現實的“掉線感”。
王軒輕笑:“這場戲得讓人笑,也得讓觀眾感受到女主的緊張。”
斯嘉麗端起橙汁,喝一口,皺眉、表情有點焦急、又害怕。那一刻,趙非捕捉到她的表情——荒謬又真切。
鏡頭定格在驗孕棒的兩條線上,背景是橙汁瓶的半透明光暈。
拍完這個鏡頭,接下來就是轉場,
在朱諾閨蜜利亞的臥室,佈景是粉色燈串、亂糟糟的雜誌堆、還有一台舊的CD機。
王軒要求演員們像真的少女在聊天,不看劇本,用即興對話拍。
王軒:“你們就像在聊化妝品,隻不過主題換成懷孕而已。”
趙非選用24mm廣角鏡頭,拉近兩人的距離,讓空間看起來更小、更壓抑——同時更滑稽。
拍攝中,斯嘉麗一邊喝可樂一邊抱怨:“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個好父親,他連襪子都穿反。”
閨蜜笑到岔氣,鏡頭抖動。
王軒喊:“好!這是真實的青春感!別管攝影機抖,這段我要留著。”
最後這一段成了全片最自然的笑點——青春的不負責任,拍出了喜劇的悲傷底色。
今天的任務結束了,劇組工作人員也就紛紛下班了,是的,劇組人員就是當自己在上班的。
這要是國內劇組,那基本都是導演不離開,沒人敢離開。
而且導演要是臨時來了靈感,那就得全組加班繼續拍攝,你說我不想熬夜。那你可以走人了,畢竟在天朝,你不幹有的是人乾。
在美利堅這招就行不通了,美利堅是有工會的,你劇組敢危害工人利益,那工會是真能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工人階級的鐵拳。
王軒當然不會沒事找事,這部戲也不需要趕時間熬夜拍攝,畢竟,王軒自己也得要夜生活呢。
今天斯嘉麗可是穿著美式高中生校服啊,王軒還是挺喜歡美高服裝的。
一夜荒唐,的虧道具組準備了好多套校服,不然還得臨時買。王軒也是昨晚太急切,沒等校服離開,就在校服上開了個洞。
第二天拍戲繼續,今天是女主去打胎,卻在診所門口被同學蘇琴舉著“所有寶寶都想出生”的標語觸動,加之聽到胎兒已有指甲的說法。
最終決定生下孩子並尋找領養家庭。
今天的這場戲王軒隻拍這一句台詞:“你的孩子已經有指甲了。”
王軒對臨時演員女孩說:“不要像說教,更像是你的無心提醒。”
“她不是聖母,她隻是個高中生,並沒有多堅定的想法,外界的影響對於她做決定起很大作用。”
趙非在光線最糟的時間——下午三點半拍攝。
逆光打在女孩頭髮上,陽光透出一圈“救贖的光暈”,但趙非刻意把曝光壓低,讓那光不顯神聖,反而有點刺眼。
斯嘉麗站在門口,一手拿錢包,一手摸著口袋裏的零錢。
她聽到那句話,腳步停了半秒,鏡頭慢慢推近。
王軒在監視器後低聲道:“別哭,別煽情,隻要一個眼神——像是心裏咯噔了一下。”
趙非的鏡頭從她的臉切到墮胎診所的玻璃門,門上反射出她的影子,兩個“朱諾”並排——一個要走進去,一個轉身。
王軒滿意地點頭:“好,這場戲不解釋。觀眾能看懂她為什麼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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