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完試鏡的事，王軒也沒立刻去香江拍戲，而是繼續待在公司忙編曲。
畢竟十二首歌全交給李榮號，進度肯定會被拖很久。雖然王軒也不急著發專輯，但也不能耽擱幾個月。
也就是王軒在埋頭搞編曲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隨手拿起一看——短訊，來自張麗。
內容不長，不過是約吃個飯。
王軒心裏卻是門清。約飯是假，想藉機“談談未來”纔是真。
但王軒這人吧，向來是樂於“提攜後輩”的。對這種長得好看腿長想上進的女孩子，王軒通常是會給機會的。
更何況，這也是王軒第一次麵對上輩子比較有名且成了年的，心裏多少也帶點新鮮感。
至於範小胖那邊？問題不大。
她這陣子在上表演進修班——王軒替她報的。
範小胖當時還挺不服氣：“我都拿了百花獎，還學什麼？”
王軒笑笑，沒回話。
心想你自己怎麼拿的獎，心裏沒點數嗎？
這回找的培訓班，是張鬆文開的——這時他還沒火，隻在劇組跑活兒兼開辦演藝培訓班。
收了短訊，王軒的心思也就飄了。
編曲暫且放一放，中午準時赴約。
飯局的地點選在試鏡時那家酒店。
別誤會——這地方餐廳確實不錯，約在這吃飯再正常不過。
隻是，吃飯歸吃飯，氣氛卻越來越微妙。
張麗今天明顯精心打扮過，妝容淡卻得體，言語間既帶點緊張，也透著幾分期待。
王軒不是不懂。
這些年在圈裏混久了，他見得太多。
年輕演員們為了一個角色、一個機會，能把自己逼到什麼程度，他再清楚不過。
如今的內娛正處在“前資本時代”，既沒大錢砸，也沒太多好戲。
頭部女星被“四旦雙冰”牢牢佔著，腰部位置又有華藝係、成天係、港台係的擁擠競爭。
想出頭？比登天還難。
就像張靖初，今年明明在柏林電影節風光無限，結果因為惹惱了顧廠衛的太太蔣文莉，被“導演太太團”封殺。
顧廠衛是西北人，老謀子是他老鄉兼同學，這倆人一旦點頭，整條西北圈都得聽命。
蔣文莉身後還有陳凱哥的太太陳洪，老謀子的夫人陳停……
在這樣的權力網路裡，一個年輕女演員能活得多難，不言而喻。
張麗當然明白這些。
她也清楚自己和王軒的差距——他年輕、有才、有資源，還沒有婚史。
能被他看見，本身就意味著“可能性”。
飯後，兩人又聊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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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也知道隻能這樣了，畢竟她也是知道王軒和範小胖還有高媛媛的關係的。
當然，事無絕對，今日她張麗隻是王軒身邊不配擁有姓名的女配角，他日定當做女主。
高媛媛和範小胖這兩也就是比我認識軒哥早些罷了，我還年輕，乾坤未定，三十河東，莫欺少女窮。
暗自給自己加戲的張麗翻了個身，好痛，倒吸了兩口涼氣。室內溫度都上升了0.21度。
臨走前，王軒順手把一張紙條遞給她，上麵是王軒的私人電話，出門急沒帶名片。
“有事就打我電話。”
張麗接過，眼眶有點發熱。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論是正式情人，還是成為“王導的人”，都是踏入另一層圈子的起點。
坐回車裏，王軒靠在座椅上，心情複雜。
男人有時候真的矛盾——既感嘆現實太殘酷，又忍不住去充當“拯救者”。
他不是聖人，也不是壞人。
隻是活在這樣的圈子裏，所有選擇都帶著灰色。
這天傍晚，他還是親自開車把張麗送回中戲。
畢竟她還隻是大三學生。
張麗大一時就拍廣告賺錢，大二在王軒的MV裡露了臉，小有名氣。
一年多來，也有不少小公司找她簽約，但她都婉拒了。
畢竟被雄鷹保護過的女人，怎麼可能看得上山雞。
張麗就沒劉師師那麼好運了有大公司接觸，也就沒啥資源，同是新人，同是王軒mv出道的劉師師也就出演主角了。
王麗昆同樣也在徐課的電影《七劍》中擁有了角色。
其他人也有了較好的發展，也就是她還在拍雜牌洗衣粉廣告。人就是這樣，沒有對比還不覺得，但凡有個對比，人就會開始不甘心，不認命，想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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