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美國佬同情非法移民,這年代人還覺得是人道主義,屬於是人性光輝,美利堅也不愧是人類燈塔。
但對於後世人來的王軒而言就再清楚不過這種操作了。
這其實就是西方白左開始極端化的表現。
隨著這種思潮的興起,美利堅就會出現大量聖母婊,發展到極端就會出現經典逆天事件。
比如,經典言論就是“殺人犯的命也是命”,犯了罪的黑人,還能被評價為“好孩子”。
美利堅甚至還會出現,以黑人視角為主,重新書寫美國歷史的奇葩事件。屬實是倒反天罡了。南部奴隸主要是看到後世子孫這麼廢物,當年南北戰爭就該抗爭到底了。哪怕是輸了也不該放下手上的鞭子。
當然,以上這些狗屁倒灶的事與王軒沒半毛錢關係。
至於美國佬的社會撕裂,那是他們自找的。
王軒站在威尼斯的夜風裏,心裏甚至還有點冷笑——你們既然要玩意識形態的遊戲,早晚得把自己玩死。
等到軍隊全是變性人,性別不能被定義,總統是個股神的時候,美國佬的共產主義就該提前實現了。
王軒又不是聖人,也不想做什麼道德評判者。
相反,王軒甚至打心眼裏支援美國繼續在所謂的“平權浪潮”上自嗨。
越亂越好,越撕裂越精彩。
資本嗅到的,是情緒,是分裂,是可以被包裝成題材的“衝突”。
“他們要的是對立,不是和解。”王軒很清楚這一點。
比如發展到後世的極端,荷裡活也颳起了“白左風”,搞什麼“多元化選角”,找個黑人姑娘演《小美人魚》,找個拉丁裔來演《白雪公主》,甚至灰姑娘都能變成中東血統。
這種操作在政治上是正確了,可在藝術上卻荒唐至極。
角色和故事的文化語境早被掏空,隻剩下一具政治外殼。
但王軒也明白——這種事他插不上嘴。
那些版權全在迪士尼手上,自己就算想拍,也拍不了。
嚴格意義來說王軒要拍的《阿黛爾的生活》就符合女同,也就是L。
他很清楚,“LGBT”這四個字母背後,其實是一種社會結構的縮影。
L(女同),G(男同),B(雙性戀),T(跨性別),這四類人無論在哪個國家,永遠是少數。
最初他們的訴求很單純:不被歧視,不被迫害,不被當成異類。
這一點,王軒完全能理解。
但後來,事情就變味了。
當平權運動被資本和政治操盤手接管,它就不再是“爭取平等”的行動,而成了一場“要求他人認可”的運動。
你不能隻是“容忍”,你得“擁抱”。
你不能隻是“中立”,你得“支援”。
你不能沉默,否則就被打上“歧視者”的標籤。
這就有點離譜了。
王軒在威尼斯街頭跑步時,腦子裏經常在想這些事。
對多數普通人而言,他們根本無暇去關注別人的性取向。
人們忙著生活、工作、賺錢、照顧家人——沒人有空去審視誰喜歡誰。
可偏偏那些“覺醒派”要求所有人都得表態、站隊,這就把原本無所謂的多數人,硬生生推向了反對的一方。
於是社會撕裂的刀口出現了——
“支援者”與“反對者”,都開始失去理性。
每一次美國的總統選舉,都像是一場全民心理測驗。
一邊是舉著“彩虹旗”的進步派,一邊是怒吼著“傳統價值”的保守派。
誰贏都一樣,輸掉的永遠是“共同體”的平衡。
王軒想起自己前世曾經在洋抖上刷到的搞笑短視訊:“在美國,連性別都能分裂出黨派。”
他當時笑了,但現在回想,卻覺得那笑話其實就是現實的對映罷了。
他不討厭這些話題,也不避諱。
在他看來,這些文化衝突,恰恰是未來十年世界電影最肥沃的土壤。
“人類社會越混亂,電影人越有戲拍。”
威尼斯的夜風繼續吹,街邊的水汽氤氳,遠處的教堂鐘聲敲響——
第二天一早,王軒依舊六點起床晨練。
他跑到聖馬可廣場時,幾個記者已經守在那裏,拍到了他穿著運動服的模樣。
有人打趣:“這位中國導演比運動員還自律。”
王軒笑了笑,也不回應。
這天起,威尼斯主競賽單元正式開映。
與康城那種略帶浮華的氣氛不同,威尼斯的基調始終偏冷。
這裏更注重藝術表達、哲學底色,評審團的偏好幾乎是“反商業”的。
對於大多參賽劇組很清楚這一點——在威尼斯,哪怕你拍得晦澀、節奏緩慢,隻要“有態度”,就有機會得獎。
除了主競賽,還有“地平線單元”和“特別展映”。
前者強調新銳導演、實驗電影,後者則是給那些資深導演的作品一個“禮儀性展示”的舞台。
整個電影節瀰漫著一種文藝氣息,哪怕連誌願者都在討論佈列鬆與安東尼奧尼的鏡頭語言。
——這,就是威尼斯的格調。
“康城太熱鬧,像是藝術家的集市。
威尼斯則更像修道院,冷,但乾淨。”
首日放映的影片是英國導演邁克·李的《維拉·德雷克》(VeraDrake)。
說來也巧,這部片的主題,居然和王軒的《沉默的選擇》有幾分相似。
兩者都是女性視角,都觸及了“墮胎”這個敏感話題——不過,一個發生在八十年代美利堅,一個發生在上世紀五十年代的倫敦。
影片中的女主維拉是個中年婦女,表麵上是和善的清潔工,暗地裏卻偷偷幫貧窮的女孩墮胎。
不是出於金錢,而是出於憐憫。
直到有一天她被警察帶走,整部影片的情緒都被壓抑到令人窒息。
放映結束後,全場起立鼓掌。
王軒看了眼表,足足九分鐘。
在威尼斯,這個時間意味著“無聲的封神”。
“伊梅爾達·斯湯頓演技真是絕了。”
周訓在王軒身邊輕聲感嘆。
王軒點了點頭。
從專業角度看,他也不得不服氣——
伊梅爾達的表演收放自如,沒有一絲矯飾。
那種“母性與罪惡”的混合感,在她臉上的每一個皺紋中流動。
“不過……要真論靈氣,周訓也不差。”王軒在心裏想著。
他瞭解周訓,她的表演不是靠技巧,而是靠“信念感”——那種你根本分不清她是在演戲,還是現實的狀態。
要論自然流露,周訓甚至能與伊梅爾達五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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