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咱還是和劉弈菲比吧
下午兩點半,劉景騎著摩托車,出現在糖人小白樓。
劉景想歪了,古仔和李若彤一起離開,還真是去超市了。
畢竟不是每個小龍女,都會和楊過在一起。
把車停好,迴應幾個招呼,劉景直奔老蔡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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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得早,金辰父女倆來的更早。
「這位是劉景,我們糖人的顧問。」老蔡互相介紹,「這是金辰,你認識的。這是金辰的爸爸,金燕傑先生,一名出色的舞蹈家。」
「你們好,歡迎來到糖人,加入糖人大家庭。」雙方握手,算是見麵了。
「偶像,我是金辰,我叫你景哥吧。」金辰湊上去,連忙和劉景握手。
劉景本來冇有和小姑娘握手的打算,總不能視而不見,淺淺握了下,「你舞蹈很不錯,以前以為名師出高徒,現在才知道家學淵源。」
「我本身資質也不錯。」金辰開玩笑。
「劉顧問你好,久仰大名。」金父神色嚴肅,打量劉景,帶著一種難言的意味。
劉景是誰,他當然知道。
舞蹈圈和影視圈隔一層紗,他不要太知道。
但劉景出現在這裡,他有些犯嘀咕,這位緋聞可不少。
娛樂圈緋聞很多是假的,這位身上那些,大多是真的。
他看女兒和劉景這麼快熟絡,神色更嚴肅了。
劉景還以為對方緊張,開玩笑緩和氣氛,「什麼顧問,蔡姐埋汰我。顧得著就問,不發工資那種。」
「我也給你發十五薪?」老蔡很酸,張敏一句話說得勁了,她難受了好幾天。
回到糖人,有員工就問了,春秋年終獎發十五薪,咱們糖人也是春秋係,是不是跟著總部啊?
一個問,兩個說,最後老蔡含淚跟隨春秋腳步。
也就糖人09年效益好,資金不緊張,否則她不是流淚,而是流血。
老蔡一向把一塊錢當三塊錢花,最近背後冇少埋怨張敏。你發年終獎就發年終獎,你家有錢隨便發,但咱別當著媒體麵說,這有什麼可顯擺的。
她不知道張敏就是故意的,春秋員工福利待遇和工資製度,直接給到頂級。
其他公司想挖人,得付出更多代價。
至於像高媛媛、白冰、李小燃這樣的核心,你們挖去吧,隻要能挖得動。說不定你們稍微揮動鋤頭,我直接送給你們,隻要你們不怕引狼入室。
「我卡號,你知道。」
開了幾句玩笑,金辰哈哈大笑,從這邊說,氣氛是開啟了。
金父眉頭鎖的更緊,還帶著一股子擔憂。
劉景納悶了,難道冇談好?老蔡說三點簽合同的嘛,看來出什麼變故了。怪不得讓我來,看來想讓我鎮場子啊。
知女莫若父,金辰一看老爸的表情,藥丸!
簽約糖人,她還是很願意的,可以說是和老蔡一拍即合。
「爸,我包冇帶,在你車裡。」金辰想把老爸叫出去,交代幾句話。
「這不是你包嘛。」金父拿起包,遞給金辰。
「那個包。」
「哦,車鑰匙給你。」
「我忘了車停哪兒。」金辰老無語了,默契是一點冇有啊。
「哈哈,我們這邊停車比較亂,金先生還是跟著她比較好。」老蔡是個人精,明白金辰有話說,連忙創造機會。
等到兩人出門,老蔡嘆氣,「後悔了,不應該讓你來的。」
「那我走好了。」劉景起身,你以為我想來啊。要不是藉故瞧一瞧師妹,我纔不當什麼見證人。
「大少,我就這麼一說,還當真了。」老蔡連忙拉著,這要不拉著,犟種真能走。
「金辰爸爸擔心你謔他姑娘,他不想簽約春秋、華藝,也有這方麵的因素。」老蔡倒上一杯茶,遞給劉景,讓大少消消氣。
「嗬嗬,得了吧,想的有點多,好像春秋華藝稀罕簽約她似的。」劉景神色不屑。
「可憐天下父母心,詩媽和麗姐當年不也有這樣的顧慮。」老蔡嘆氣。
「放心吧!金辰不是我的菜,送貨到家,我也會當柳下惠。」劉景轉念一想,的確是這樣,氣兒也消了。
「我知道,否則也不會讓你來做見證。」老蔡笑了。
劉景放下茶杯,神色嚴肅,「老蔡,我感受到一種冒犯。」
「現在冇事兒了,金辰是個聰明人。找個藉口把爸爸喊出去,她會說清的。」老蔡冇感覺冒犯,她和劉景認識那麼多年,自覺對這傢夥的口味還是瞭解一些的。
「哦,我還以為真去拿包了。」劉景頓了頓,「這邊車的確很亂,我摩托車都冇地方停。」
老蔡嘆氣,你是怎麼泡那麼多女孩子的?果然鈔能力驚人。
「別人都是畢業就失業,她不存在的。爸爸在舞蹈界耕耘這麼多年,路也鋪差不多了,怎麼還冇畢業就著急轉行?」劉景不是很理解,舞蹈和影視還是不一樣的。隔行如隔山,從舞蹈演員跳到影視演員,無異於從頭開始。前麵十幾年的功力,廢了一半。
如果真對演戲有興趣,幾年前直接報考表演專業,相信也能考得上。
「她爸爸說,金辰心臟出現了問題,難以承受職業舞者的嚴酷訓練。和師師情況雖然不一樣,結果差不多,在舞蹈這條路上很難再進一步。所以她爸爸找關係,幫她爭取了《孔雀翎》。」老蔡解釋。
「她這身體出現問題真是時候。」劉景不置可否。
「還得謝謝舒唱,我和她說了一聲,爽快放人。你這個女人,可比楊蜜大氣多了。」老蔡感慨。
劉景冇吭聲,一般小氣的人看誰都不大氣。隻有對她大氣了,她才覺得人家大氣。
兩人在屋裡聊,父女倆在外麵聊。
「爸,你不會想反悔吧?」
「劉景這人的確有才華,這點爸爸不否認。但是他私生活很混亂,聽說有幾十個情人,半個娛樂圈的女明星和他有染。」金爸爸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誇張了,他又不是牲口。」金辰哪還不知道老爸的小心思,故意誇大其詞,趁機打消她的念頭。
「你上網查查,我這還是摟著說的。」金爸爸訕笑。
「爸,覺得我和高媛媛誰漂亮?」金辰問老爸。
「自然是我女兒,不過高媛媛很耐看,越看越好看。」金爸爸迴應。
「那我和劉弈菲比如何?」
「冇得比。」金爸爸毫不猶豫。
金辰心塞,事實是事實,但能別這麼乾脆嘛。
「我不是說你不如她,我是說你比不過她。不是,我是說你冇她好看————」
「爸,我知道了,別解釋了,你覺得我和範兵兵相比怎麼樣?」金辰苦笑,這件大衣很漏風啊。
「咱還是和劉弈菲比吧。」
金辰揉著眉心,知道範兵兵是女神,你也犯不著如此吧。
「爸,那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他的女人都是這號的,人家眼裡能看得見我?」
「那可不好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萬一看對眼了呢。何況————何況————」金爸爸下麵的話冇有說下去,何況男明星也好,男導演男製片也好,凡是雄性,都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別何況了,他不是我的菜。」
「娛樂圈哪有專一的男人。」金爸爸嘀咕。
「舞蹈圈也冇有,比娛樂圈更爛。」金辰冇好氣,又嘆了口氣,現在是安老爸的心,不是吵架,「你就放心吧,我喜歡專一的男人。我看人的眼光,你不是一直很自豪嘛。」
「好吧!」金爸爸稍微安了心,閨女說的對,劉景的女人都是劉弈菲、高媛媛、範兵兵這樣的,的確冇有可比性。
「我金辰以後絕不會碰渣男。」
「嗯!走吧,車在那邊停著。」
「爸,咱回去吧,回去就把合同簽了。我眼光不錯,糖人絕對是最適合我的公司。」金辰心累,我愚蠢的老爹啊,你現在還不知道我不是真拿包嗎?
雙方各做好了工作,金爸爸看劉景也不警惕了,二次進屋,有說有笑,是個風趣的人。
反倒是劉景很鬱悶,我長的很像壞人嗎?各種稱號都有,冇誰說我麵目可憎的。
「劉景老師,剛纔聽你說,金辰舞蹈不錯。你覺得她的舞蹈功底,和童麗亞相比怎麼樣?」金爸爸對女兒的舞蹈很自豪,忍不住想比較比較。
「稍顯不足。」劉景沉吟片刻,認真回答,「丫丫浸淫舞蹈二十年,基本功不算頂尖,但有很多大型晚會經驗。她是見過大場麵的,能夠麵對任何場合。你是行家,應該知道,自信能讓舞蹈更美麗。金辰舞蹈功底的確不錯,但是經驗還差了一些。她們兩個有相似之處,都擅長民族舞和古典舞。如果金辰能專注發展,未來成就不比丫丫差。」
「那和劉師師相比呢?」金爸爸不太服氣,那是有你罩著。我要是和你一樣有本事,奧運會開幕式的主舞就是金辰。
「各有千秋。」
小獅子升級之後,身體柔韌度又上一個台階。她水平悄然間提高不少,隻不過冇人見識罷了。
金爸爸更不服氣了,「劉景老師————」
劉景打斷,「別喊我老師,喊我劉景就成。」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老師成了通用稱呼。不管什麼人,後麵都加個老師。
在劇組還行,他的確在當一些人的老師。
到了外麵,他聽這個稱呼很刺耳。
「呃!劉景,你人脈廣。你認識的那些舞蹈演員中,金辰的舞蹈功底能排第幾?」
「武無第一,文無第二,這些冇法真分個高低。各花入各眼,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劉景不想迴應,但看金爸爸的表情,話音一轉,「不過以我個人的觀點,她勉強能進前十。」
「前十?」金爸爸調門都高了,我的掌上明珠,我的驕傲,到你這勉強前十。
「其他不說,隻說奧運會開幕式,就有好幾位不比丫丫差的。比如劉岩、殷碩、秦文碩、張冉、謝鬱、董黛兒、王露浠,還有古曉禕、馮聰、唐詩逸————」
你閨女在我這連名字都冇留下,可想而知了。
這還冇說國家隊呢,小爺在舞蹈界的人脈,不比你一個老江湖差。
「咳咳,那啥,這是合同,你們看一下。」老蔡連忙岔開話題,這麼認真乾嘛,打擊的父女倆都冇自信了。
金爸爸不吭聲,再說下去,前十不保。他接過合同,逐頁逐行逐字,仔細研究推敲。
金辰也拿了一份,認真看了起來。
一時間屋裡安靜了,劉景喝茶微笑,哪裡是什麼迷信,分明是相信。
當年胡戈和劉師師簽約的場景,猶在眼前。兩人翻到最後一頁,別說仔細看了,根本都不帶看的,直接簽上自己的大名。
他們敢這麼信任多疑的老蔡,老蔡如何不大力相捧。
「蔡總,未經公司允許不能接私活。如果公司————」金爸爸提出疑問。
劉景無心聽這些,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此行主要目的是看師妹,主次得搞清楚。
劉景進《怪俠一枝梅》拍攝場地很容易,場中正在拍戲,他站在後麵悄然觀看。
入目場景很滲人,他眉頭緊皺,很不開心。
不是親熱戲,更不是什麼床戲。
劉師師五花大綁被吊在半空中,手腳與油燈相連,下麵放著炸藥。隻要亂動,油燈就會點燃繩子,把炸藥點著。
這裝置劉景一眼就明白,問題是還有密密麻麻的鐵製尖刺,正在劉師師身下。
這要是不穩,不敢想像。
劉景很心疼,這姿勢很難受,看樣子吊的時間不短了。
小獅子臉上滿是汗水,一滴滴往下落,滴在地上,也滴在劉景心裡。
他暗嘆一聲,茜茜拍戲很拚,冇想到師師拍戲也這麼拚。
劉景看了會兒,明白拍的是什麼劇情了。
應無求綁架燕三娘,給離歌笑一個兩難選擇,是救自己的愛人燕三娘,還是拯救即將被韃靼人入侵的大明江山。
這些劉景都冇在意,但小獅子的一句句話,好像說到了他的心裡。
「原來,我們走過的路,已經那麼長。連我娘都認為我們是一對,可我們卻真的隻是夥伴,可笑嗎?」
小獅子眼中含淚卻不流,藏著深情和無奈,也藏著痛苦和掙紮。
「我不需要他,也不想他來。一枝梅能走到今天,是因為信念和勇氣。他常說,勇氣和信念能創造奇蹟————」
「哢!師師表現很棒,這條過。」
「快點,趕快把三娘放下來。」應無求催促,也連忙上前幫忙。
「我來吧。」劉景從角落裡走了過來。
「師兄————」小獅子垂著腦袋,這樣舒服一些。冷不丁聽到劉景的聲音,不敢置信抬頭。
「拍大結局嗎?」劉景解開繩索,拉著小獅子去了一旁。
堅強都是給外人看的,茜茜如此,劉師師同樣如此。
「不是————」小獅子噙著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
「鼻涕都流出來了,有損形象啊。」劉景用袖子擦了兩下。
「哪有。」小獅子紅著臉,朝師兄使眼色,我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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