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聞風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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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誰最難纏？
如果問楊蜜，她會回答劉弈菲。
要是說三個呢？楊蜜會回答，劉弈菲、舒唱、劉師師。
如果問劉景，他肯定回答茜茜。
三個的話，茜茜、安風、劉弈菲。
劉景講了很多道理，苦口婆心，口乾舌燥。
這些通通冇用，因為茜茜根本不講道理，隻有一句「我要演」。
一劍破萬法，這一劍對其他人冇啥用處，對劉景很有用。
現在不比小時候，打不得罵不得，說也說不得。
劉景覺得，茜茜逆推自己，自己中了陰謀，還是單純的姐弟關係好啊。
結束通話電話，劉景嘟囔，「越大越不講理，小時候的乖巧被狗吃了。不可理喻，我這都是為她好，她還不樂意了。」
那邊結束通話電話，茜茜氣的摔枕頭，「越大越霸道，以前有多可愛，現在就有多討厭。我要個角色怎麼了？你給楊蜜那麼多，一個都不給我。爛木頭，這事兒不算完。我天天纏著你，看你怎麼泡妞。」
係統給的《風聲》劇本有些瑕疵，劉景想儘善儘美，所以還冇拿著劇本立項。
他是有計劃的，奧運會開始之前立項，九月份開始籌備工作，年底開機，明年國慶期間上映。
所以下半年任務很明瞭，拍攝《仙劍3》，執導吳中宣傳片，《城牆之下》和《畫皮》上映，《風聲》籌備和選角。
他再次點燃一根菸，要角色這樣的事，茜茜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第一部執導的電影票房破兩億，第二部執導的電影拿了坎城評委會大獎，第三部會如何？
《風聲》改編的事情，現在外麵還冇有風聲。隨著風聲放出，藝人們肯定會聞風而動，而且非常瘋狂。
十天前，劉景把《風聲》劇本給了編劇部，提出兩點要求。
第一，你們挑出這個劇本的瑕疵，咱們一起完善。
第二，你們以前搞的本子接著搞，擴充套件一些內容，可以拍成一部電視劇。
劉景吃了《聖火令》和《倚天》劇版的紅利，所以想繼續走這個模式。
電影《風聲》先籌備，開機之後緊接著籌備劇版。電影殺青之後劇版開機，錯開一些時間，但共用一套班底。
場景、服裝、道具、人員甚至演員，都可以共用，能節省很多成本和時間。
程龍也學會了，一邊琢磨《神話二》，一邊把《神話》改編成電視劇。
這種模式有好處，自然也有壞處，而且風險還不小。
如果電影版崩了，那麼會非常影響劇版的口碑。
劉景掐滅菸頭，把煩惱也拋走，然後給小助理髮個簡訊，給我帶份炒肝，再來兩套煎餅果子。
簡訊發完了，劉景才意識到，小助理在西安，根本不在燕都。
「唉！人的習慣真可怕……」劉景喟嘆一聲，不知不覺習慣了小助理的存在，有什麼事兒都會交代小白。
他正要再給小助理髮一條，對方回復了倆字，「好的」。
「竟然還冇睡。」劉景嘀咕。
他哪裡知道，小助理心潮澎湃，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起來寫論文。
恭喜和祝福還在來，接完高媛媛的電話，劉景直接把手機靜音，誰來電話也不管了。
一次抽獎機會，劉景冇準備讓它過夜。
【恭喜，抽中武術「形意拳」，請選擇合適的時間領取。】
雞肋！
劉景嘆氣，又得花費五萬點。哪位有緣，就給哪位吧。
至於有緣這個詞的定義，從今天起，誰第一個陪睡，他把這技能給誰。
「噹噹當……」
早上七點多，上班時間還冇到，有人敲響了剪輯室的門。
「大秘書，你不是在橫店嗎？」有位剪輯師眼尖，非常詫異。
大秘書是張天艾的專有名詞，公司不少人都是這般稱呼她，背地裡還有另一個稱呼「大擺件」。
「我的戲份殺青了，戲還冇有殺青，東姐讓我提前回來。」張天艾解釋，她手裡拎著大兜小包，放在桌子上，「東姐讓我給你們帶些吃的，有水果有煎餅，誰要吃自己拿啊。」
「東姐不在公司還想著我們，感動啊。」
「還以為今天又要吃食堂，終於可以換換口味了。」
「要是有豆漿油條就好了。」
劉景悄悄出門，炒肝和煎餅果子到了。
「景少，東姐剛纔聯絡我，讓我接下來一個月代班。你有什麼事兒，可以叫我。」張天艾跟著劉景進辦公室，熟練倒水沏茶。
「你行不行？小白處理的事情可不少。」劉景打量幾眼，眼神中寫滿了不相信。
這事兒他當然知道，白冰和他說過。
白冰調整張天艾的檔期，優先拍攝趙敏戲份，讓這位大擺件提前回來。
劉景不是不相信這事兒，而是不相信張天艾的能力。
「生活助理，不是工作助理。東姐說，你一忙起來廢寢忘食。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收發郵件，接打電話，傳達資訊……」張天艾冇有生氣，她承認自己工作能力的確不如白冰，這是事實。
「這些工作，小白的確不如你。」劉景打斷，這不就是你做張敏秘書的工作範圍嘛。
「我……我泡茶也比東姐強。」張天艾語塞，她哪怕再笨，也聽出來這不是誇獎的意思。
「確實，這點她也不如你，還有呢？」劉景剛好把早餐吃完，端起杯子品了品茶，的確比小白泡的有味道。
小白也會泡茶，僅限於把茶葉放在開水中，她冇那個耐心。
「還有……」
學霸、法律生、能歌善舞、多纔多藝、聰明能乾、辦事周到、執行力強、最具潛力經紀人……
這些都是白冰的標籤，她拍馬也趕不上。
張天艾腦海裡過了一圈，一點不糾結，「有一項比她強，我已經很知足了。」
「知足常樂，衝你這句話，恭喜你通過了麵試。」劉景笑道。
張天艾默默嘀咕，我要是長的醜，就不是知足常樂，而是癡心妄想了。
「我接下來一個月比較忙，既然是生活助理，衣食住行這塊都交給你了。我喜歡吃什麼，你可以問問小白。吃飯、住宿、穿著等等，隻要是工作時間，都交給你負責。非工作時間，你不要管這些，我自有安排。」劉景交代。
「嗯！收到。」張天艾連忙迴應。
「出門在外，我對吃的穿的不太講究，對住宿比較講究。房間必須安靜、舒適、寬敞、安全，冬天不能太冷……」
「我可以暖床。」張天艾積極迴應。
「這是夏天，你冇機會。」劉景冇好氣，還是讓小白交代吧。
「夏天怎麼了？我身材不好嗎？」張天艾挺胸，終於有私下接觸的機會了，當然要儘情釋放誘惑。
「別發騷了，我這會兒冇興趣。你去查一查，誰把《風聲》劇本給茜茜的。這是我交給你的第一件事，乾的漂亮，比身材漂亮更漂亮。」劉景懶得看一眼，什麼身材冇見過。
對他來說，好看的皮囊是第二位，有趣的靈魂纔是第一位，娜紮除外。
「我知道編劇部的規矩，我要是把這件事辦的漂亮呢？」張天艾反問。
編劇部有規定的，嚴禁透露劇本內容，這是第一條。
茜茜既然有完整劇本，肯定有內鬼協助。
「小白知道，我這人一向獎罰分明。她辦事漂亮，我會給她獎勵，車子、房子、票子都有。她要是辦事不利，肯定會有處罰，鞭子、棒子、錐子……」
「啊！這麼殘忍。」張天艾大驚，我要不要報警？這是虐待。
「當我助理是很危險的。」劉景笑眯眯，小助理經常主動犯一些小錯誤，以求懲罰。他嚴重懷疑，小助理是個變態。
「劇本是文總給的，你改編的《風聲》讓編劇部集體沉默。這些人一向自大自傲，那幾天就跟霜打的茄子是一樣。整個公司都知道，編劇部被你摧殘，咳咳，打擊的快冇自信了。文總當然也好奇，從編劇部要了一份本子。文總看完之後，說這倆角色都挺適合茜茜的。我想你姐手裡那份，應該就是文總給的。」張天艾一口氣說完，唯恐受到什麼懲罰。
鞭打棒槌，實在太恐怖了。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還是讓白冰承受吧。
「哦，這樣啊。」劉景若有所思，手指敲擊桌麵，「你去一趟編劇部，十點半開會，討論《風聲》劇本進展。」
「好。」張天艾嘴裡答應，身體一動不動。
「愣著做什麼，等著我請你吃飯不成？」劉景皺眉，大擺件冇有小助理用著順手。
「我……我有個事兒。」張天艾深吸一口氣，章紫怡的事情不說出來，她總覺得屁股底下坐著個地雷。
「說。」
「那天你給我一張房卡，我以為你開好房等著我送上門……。她說給我提供資源，助我成事。她有需要的時候，也希望我能幫她。」
耳邊聽著張天艾講故事，劉景真覺得是在聽故事。
故事裡的事，纔有這般荒唐吧。
「臥龍鳳雛啊。」劉景感慨。
他說的是娜紮和張天艾，兩人都很漂亮，腦子都有問題。
眼前這位自覺很有頭腦，自我感覺良好，還不如娜紮自覺冇有腦子。
「我……我冇有答應她，那時候被她嚇著了。」張天艾低著頭，小手迭著衣角，「她前天聯絡我，說要給我介紹一部戲。我估計介紹戲隻是噱頭，應該是向我打聽公司的事兒。我是敏總的秘書，肯定知道的比一般人多。她是大明星，我是小透明，也就這點能幫她了。」
「還算有救，有點小聰明。」劉景點評。
「怎麼辦？我不想理她，但又怕她找我麻煩。」張天艾心情忐忑。
劉景笑了笑，「你把這事兒告訴小白，她對這樣的事情肯定很感興趣。」
「嗯。」張天艾鬆了口氣，壓在心頭的石頭挪開了。
「還有事兒嗎？」劉景皺眉，這姑娘屁股就像焊在了板凳上，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
這要是小白在，休息室的床已經鋪好，床頭還會放一杯熱茶。
老闆一夜冇睡，又不是鐵打的人，肯定要眯會兒的。
「我這就去編劇部。」張天艾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好像時機錯過了。
劉景睡了兩個小時，精力再次充沛，滿血復活。
編劇部的小會議很成功，每人都有意見提出，而且都有完善的方案。
有編劇提議增加密碼學和戲曲的元素，有編劇提議增加「密室逃生」環節，有編劇提議保留原著「李寧玉可能是真鬼」的開放式懸念，還有一位編劇更奇葩，提議王田香審訊行刑時唸誦《論語》。
有一位編劇提議非常好，借鑑三部小說和作品，朝著「《色，戒》的情感深度 《禁閉島》的心理驚悚 《艾倫·圖靈傳》的專業性」方向升級，打造一部兼具爽感和深度的諜戰片。讓角色的信仰更具象化，並非完全靠酷刑推動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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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採納了這個提議，以此為調整劇本的框架。
李寧玉的密碼學專業展現太淺，增加一些她破譯密碼的細節，比如數學公式推導或者摩斯密碼聽覺化呈現。設計李寧玉和武田的智力對決，就像《圖靈傳》中圖靈和軍官的博弈。
顧曉夢的動機模糊，犧牲缺乏鋪墊。有編劇建議借鑑王佳芝的動機，閃回父親被日軍殺害的片段。
白小年作為第一位死者，起到推動劇情的作用，但缺乏深度。有編劇提議，揭示他和司令的隱秘關係，比如同性情感什麼的。受刑的時候，哼唱崑曲《牡丹亭》，以此來對抗暴力。
顧曉夢和白小年的提議是一個編劇，劉景懷疑這位冇少研究李安。
劉景匯集這些提議，再加上自己的構思，閉關半個月，終於把劇本定了下來。
宣傳片月底剪輯完成，提交上去之後，組委會提了不少意見。
這些人不是吃乾飯的，簡直是逐幀逐幀的用放大鏡觀看，比電影稽覈嚴格百倍。
一遍遍要求改動，劉景最後不耐煩，直接帶著幾名剪輯師在組委會眼皮子底下辦公。
「呼！真醜啊。還說我審美有問題，你們也不在滴嘛。」劉景嘀嘀咕咕。
他剛從鳥巢出來，今天是個好日子。
鳥巢這邊宣佈竣工，他的宣傳片也徹底完工，改無可改，無需再改。
一個月來，劉景拿了坎城評委會大獎的熱度，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一心忙碌，兩耳不聞窗外事，開幕式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一個星期後，全體演員帶妝彩排，也標誌著開幕式進入倒計時。
劉景是創意小組的成員，鑑於前段時間出色的表現。今天又有了新的職務，開幕式現場協調之一，負責協調導演組、技術團隊、安保、後勤等各部門。
這個崗位任務很重，並不是老謀子任命的，而是組委會直接任命的。
現場協調要求很高，要對開幕式節目流程非常瞭解，要有一定的威望，更重要的是根正苗紅。
冇有比劉景更合適的了。
組委會發現，開幕式的演員和各小組成員，冇有誰敢對劉景呲牙，包括總導演。所以把現場協調的工作，直接交給了劉景。
劉景上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現場查探。
「劉景，恭喜啊。」
劉景正要上車，有車輛鳴笛，韓三坪從車上下來。
「喲！這不是韓董嘛，還真是巧，咱們在這碰麵了。」
韓三坪大笑，「一點也不巧，我專門找你來了。找你一趟真不容易，去了春秋，人家說你在組委會那邊。去了組委會，又說你在開幕式籌備辦公室。還好提前跟張一謀聯絡了，否則又要空跑一趟。」
「哎呀！韓董，有事兒說一聲，我肯定送上門啊。」劉景一臉不好意思。
韓三坪輕哼一聲，見人說鬼話的小鬼，「你小子的手機永遠打不通，問你助理，一問三不知。」
說話間，又一位從車上下來，一臉微笑，「劉景，好久不見，越來越帥了。」
「喲！這不是許情姐嘛，大熱天的，讓你跟著韓董跑圈子，我這心裡不安吶。」劉景笑嗬嗬，什麼叫好久不見？咱倆好像就冇見過。
「天兒也不早了，你請我喝兩杯唄。」許情淺笑，兩個梨渦好像要把人埋葬。
「改天改天，今天忒忙。剛看完場地，回去要寫報告，明天開會要用。」劉景搖頭。
白冰也下車了，輕笑一聲，改天和改日是兩個意思。
老闆說改天，說明對這人真冇興趣。
如果老闆說改日，那就是真想改日了。
雖然跟了老闆兩年多，這些潛台詞她不是很懂，都是高媛媛琢磨的。
韓三坪剛纔聯絡了她，她就在老闆身邊。老闆不想見，所以她一問三不知。
白冰剛從學校回來不久，過幾天回去參加畢業典禮，從此天高任鳥飛。
畢業晚會和畢業典禮不一回事兒，晚會是六月初舉辦的，老闆百忙之中抽出兩天時間，特意參加了晚會。
那一天，她在舞台上唱了一首歌《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默默準備了半年。
「你就是白冰吧？好漂亮，這小臉蛋長的，我看了都喜歡。」許情拉著小白的手，看著很欣賞的樣子。
韓三坪嘴角抽動，有心說兩句，你剛纔不是一問三不知嗎？這會兒怎麼在這裡？
白冰冇有一點不好意思，似乎知道老韓的鬱悶，先和許情寒暄幾句，然後主動解釋，「韓總，我也剛到，正準備接老闆回公司，恰好看到你了。咱們別在外麵站著了，車裡坐吧。」
老韓臉色好了不少，真不真不知道，起碼這是一個解釋。
劉景車輛很寬敞，空調開放。坐進車裡，燥熱也消退了很多。
還有輕音樂播放，老韓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韓總，車裡隻有飲料和礦泉水，不是很涼。」白冰笑吟吟。
老韓什麼目的，她剛纔已經和老闆分析了，聞風而動。
中影是主管部門，也是要業績的。
劉景兩部電影成績斐然，老韓身為掌舵者，豈能不看在眼裡。
「劉景，韓叔不跟你繞圈子，你也是個敞亮人，咱們有話直接說。我昨天去了趟電影局，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老韓平心靜氣，這範兒也起來了。
「韓叔，你說。」劉景順著說。
「《風聲》備案立項，劇本有些問題。你這不是拍《城牆之下》，可以特事特辦。日軍暴行不能過度渲染，避免民族情緒激化。地下黨必須明確勝利，顧曉夢的犧牲需有一個希望結局。還有就是武田剖腹，這點需要淡化，這是在展示武士道精神。」老韓喝兩口水，把問題敘述一遍。
劉景沉吟半響，車內很安靜，等著他思考。
「這些好辦，我會根據稽覈意見，把劇本再調整調整。」
「還有兩點，你要特別注意。汪偽政權要做淡化處理，把具體時間點改了。什麼1941年，你就不能改為抗戰時期嘛。」老韓接著說道。
劉景苦笑，這些原劇本是冇有的，編劇們提議增加，劉景便做了修改。
怪不得係統給的劇本冇有，原來被稽覈掉了。
「這些都是小事，備案立項又不是電影稽覈，隻抓大方向。這本子題材特殊，需要另外提交統戰和黨史辦稽覈，而且演員要政審，外籍演員提供無劣跡證明。你拍過《城牆之下》，應該明白這些。冇事兒便冇事兒了，有事兒讓你都是事兒。」老韓語重心長。
「韓叔，多謝提醒。」劉景領情了。這點小事，根本不用特意跑一趟告知。中影掌門人來這邊堵他，肯定還有後續。
「劉景，中影壓力很大，內憂外患，內需外擴，這都是事兒。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就跟坐在火山口……」
老韓先是長嘆一聲，接著說起了不容易。
劉景當一個好捧哏，不時附和兩聲。
「《風聲》投資預算六千萬，我們中影想占四成份額。」老韓說了半天，圖窮匕見。
「韓叔，你也知道，我們春秋不缺資金。別說六千萬，就是六個億，我們也能拿出來。」劉景冇有說拒絕的話，春秋獨資不現實，經常吃獨食，會冇有朋友的。
「三成。」老韓伸出三個手指，晃來晃去。
「韓叔，春秋有完整的產業鏈，這戲要是其他公司拍，哪怕完全複製，冇有一個億下不來。」劉景笑了。
「溢價！兩千萬資金，兩成五份額。」老韓皺眉，這小鬼真難纏。
「上影集團和我們合作良好……」
「兩千萬，兩成份額。」老韓拍大腿，這部戲他誌在必得。《聖火令》冇有投資，已經是一個遺憾，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港資那邊……」
老韓忍不住了，直接打斷，「劉景，劇本上有很多刑罰場麵，稍不注意就越線。我再給你一個保證，隻要不是太過線，稽覈的問題交給我處理。」
「好！」劉景很爽快。
白冰眼神發亮，這完全不同於和劇組談資源，但很有借鑑的地方。
「劉景，你許情姐這幾年在米國，有心想回國內發展。李寧玉和顧曉夢這倆角色，你覺得哪個適合她？」
公事兒談完了，老韓要談一些私事。
「劉景才華橫溢，眼光獨到，我年老色衰，恐怕不入他的眼。」許情哀嘆，有幾分真情，也有幾分虛意。
她一直在關注劉景，這位年輕人除了剛開始見麵，後來再冇看過她一眼，哪怕是偷瞄。
「韓叔，許情姐，要是一個月前，你們來找我，我肯定給一個角色。但我們剛製定了科學選角模式，以《風聲》為試點，把選角科學化、公式化、工業化，從而推廣到所有的戲中。」劉景麵含歉意。
「這是好事兒，對咱們國家的電影事業，也是一個推動作用。」許情輕笑，眼神明亮如水，似有無數話要和劉景說。
「的確是好事兒，我還以為這倆角色，你是留給劉弈菲和高媛媛的。」老韓頭疼，這麼大的帽子蓋下來，他也無話可說。
「你是冇看劉弈菲的採訪，她說自己不是資源咖，臭弟弟不遺餘力打壓她。」許情笑嘻嘻。
劉景長嘆一聲，半個月前的一段採訪，再一次浮現在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