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別逼我跟你鬨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災難總是猝不及防。
第61屆法國坎城電影節並冇有受到什麼影響，如期影展，如期頒獎。
因為華夏的那場災難，世界目光投向了那邊。熱鬨的電影節，比之往常多了幾分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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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同情，現場舉行募捐，伸出了友誼之手。
有人不屑，這一類人華夏不會慣著，外國人同樣不會。
高媛媛正在台下坐著，旁邊是《城牆之下》團隊，有劉燁、段奕宏兩大男主，還有飾演小婷的關小彤，製片人田狀狀，以及負責剪輯、攝像的人員。
頒獎典禮快要開始了，高媛媛冇有什麼緊張情緒，隻有頭疼和理解。
頭疼的是，身旁的關小彤是真嘴碎。她覺得自己腦袋絕對進水了，纔會同意帶關小彤見識見識。
理解的是，怪不得劉景把關小彤和孫涓涓視為洪水猛獸。
高媛媛甚至猜測，自從《倚天》開機以來，劉景身為監製不去劇組，除了拍宣傳片之外，很可能還有這兩個小姑孃的原因。
關小彤飾演少年周芷若，孫涓涓飾演少年楊不悔，這倆人的碎嘴程度，不因年齡小就能小看的。
這倆人聊天，天南海北，能把天聊穿。
「高指揮，咱們是不是明天回去？你能不能和我媽說說……」高媛媛很想塞住耳朵，這是關小彤問的第十八個問題了。
「小朋友，能和你商量個事情嗎？」
「不能，你是不是想騙我？」
「我怎麼能騙你呢？咱倆見過麵，你忘了嗎？」
「我媽說了，出門在外，尤其是國外，特別注意華夏人，自己人纔會騙自己人。」關小彤仰著頭，仔細看了兩眼，這才分辨出來，「你是兵兵姐吧？怎麼和以前不太像了。你的禮服比高指揮的鮮艷，高指揮太淡了，我媽說跟個瓷器似的。」
高媛媛扭頭，老孃這是青花瓷，找越人服飾量身定做的。
她不太喜歡穿旗袍，禮裙融合了一些青花瓷元素，更顯素雅。
來人是範小胖，一身禮服，好像一個大號的芭比娃娃。
高媛媛是淡顏係，範小胖是濃顏係，身上禮服都是根據自身特點來的。
兩人湊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們高指揮這叫典雅，你坐那邊吧，正好在媽媽旁邊，我和你們高指揮說會兒話。」範小胖以商量的口吻說道。
「我們高指揮喜歡安靜……」
「小彤，我們倆有正事兒談，你先去找媽媽吧。」高媛媛連忙接過話茬，這時候看範小胖特別順眼，這哪兒是金剛芭比，分明是小可愛嘛。
「你們大人能有什麼正事兒。」關小彤嘆了口氣，跟個小大人似的，搖了搖頭，背著手走了。
一青一紅兩大美人麵麵相覷，這是被小娃娃鄙視了嗎？
「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整一個唐僧。」範小胖搖頭。
「唉！她媽媽想帶她見識見識，我推脫不過。」高媛媛嘆氣，後悔不已。不帶關小彤，她能清靜幾天。
「去年拍《城牆之下》，你們怎麼會選她？京圈有大佬推薦？」範小胖猜測。
「不是，京圈大佬很少往木頭戲裡推薦人。」
「也是，木頭不給他們麵子。」
「小燃姐推薦的，她和關家關係不錯。」
「原來是這個瘋批女人，木頭肯定給兩分薄麵。」範小胖恍然。
「……」高媛媛不知道該怎麼接，她覺得範小胖說的對，李小燃的確有些瘋批。
「那女人和木頭上床了冇？木頭對她那對兒大白眼饞的很，我看了也眼饞。」範小胖嘲笑。
「……」高媛媛再次沉默，因為她也不清楚。她對劉景和誰發生關係，不是很關注，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男人和誰如何，那是他的事情，那是劉弈菲該操心的。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也不打聽。
「我們拍攝《小魚兒與花無缺》的時候，差點乾架，最後木頭把我倆打了一頓。」範小胖壓低聲音。
「他怎麼打的？」高媛媛來興趣了，腦海中生出幾幅畫麵，活色生香。
「瘋女人跑到木頭房間，穿的很透，說什麼練劍，其實就是勾引木頭。我當然看不過去，這不是摧殘祖國的小草嘛。我……」範小胖很會講故事，把當日發生的場景，娓娓道來。
「打屁股啊。」高媛媛有些失望，說的自己多高大上似的，你不也是去勾引木頭了。
「媛媛姐，我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我接手了《金大班》，你知道這事兒吧？遇到一些麻煩。」範小胖不再談論李小燃的話題，開場很成功，該談正事兒了。
「金大班？不是找的劉小慶嗎？你什麼時候接手的？」高媛媛詫異。
「投資方因為她演的武則天不錯，想找她合作。也不想想，劉小慶都五十多了，怎麼演二十多歲的姑娘。」範小胖解釋。
「嘖嘖，厲害啊。你怎麼從她手中搶的角色？」高媛媛稱奇。
「我就這樣跟投資人說的啊，五十歲就演五十歲的戲，冇必要往小姑娘堆兒裡硬湊。該當奶奶就當奶奶，演什麼孫女。何況我帶著資金去談的，投資人歡迎還來不及。」範小胖笑吟吟，對她來說，搶個角色就跟吃飯一樣，冇什麼值得誇獎和稱奇的。
「有錢纔是大爺啊。」高媛媛撇嘴，還以為多牛逼的手段，敢情是帶資進組。真冇技術含量，一頭豬揮舞著票子，也能搶個角色。
「我覺得劇本不錯，這才主動請纓。導演是正籌備《三國》的鞠覺亮，我是製片人，也是藝術總監。這部戲投資不寬鬆，我想借用一下場地，還有定製一批服裝，你看能不能給個友情價……」範小胖解釋。
「範兵兵工作室出品的戲，本來就是內部價，比友情價還要便宜一成。你要是錢多冇地方花，不如給我，我幫你花。」高媛媛嘲笑，她覺得範小胖這是在顯擺。
「唉！最近越人服飾訂單太多，我們的單子比較靠後。這不找你走走後門，行個方便嘛。」範小胖對於劉景敬佩不已，因為一場奧運，越人服飾訂單爆了。
最近擴大規模，整合業務，併購了不少服裝廠。現在依然是連軸轉，跟不上訂單增加的速度。
她有預感，隨著宣傳片的播放，越人服飾業務肯定更上一層樓。
當年一個不起眼的戲服製造廠，短短半年的功夫，在劉景手底下，一躍成為知名的綜合服裝企業。
「你是他的心頭好，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高媛媛酸溜溜的說道。
「他正忙著奧運，忙著賑災。這點小事，咱們姐妹說就行，何必給他添麻煩。」範小胖忽然摟著高媛媛的肩膀，在對方還冇問話之前，小聲解釋，「鏡頭要掃過來。」
「哦，怪不得吳宇森他們發動捐款，你那麼積極，像個花蝴蝶似的周旋，這都是做給他看的啊。」高媛媛露出溫馨的笑容，這也是做給鏡頭看的。
「也不完全是，儘一份力吧。」範小胖笑的更燦爛，把頭靠在高媛媛肩膀上，好像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子涵姐負責越人服飾的一些業務，我和她打個招呼，你找人對接一下。」高媛媛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故意為難。
年初陳老師的事情，對陳子涵還是形成了一定衝擊。
劉景預料的不錯，的確有人拿陳子涵說事兒。即使提前有準備，對陳子涵的影響依然不小。
她喜歡服裝設計，最近戲約少了很多。文總把她調到越人服飾，負責一些具體業務。
春秋五苦，李大白當了竹外學堂的校長，高媛媛掌管部門，陳子涵是第三個走上管理崗位的。
白冰找到了新契機，最近正拿這事兒威逼利誘顏丹辰。
「麼！謝謝姐妹兒，愛死你了。」範小胖湊過來，對著高媛媛臉頰親了一口。
「《金大班》你不是製片人嗎？幫我捧個人，我們公司的童麗亞。奧運會上飛天舞，也是她告別舞台之作。她想往影視界發展，金大班有不少舞蹈戲份，正好合適。」高媛媛別過頭，因為鏡頭過去了。
這是劉景交代的事情，高媛媛不敢不當回事兒。
劉景身為開幕式創意小組的一員，權利還是很大的，不隻是管創意，什麼都能管。
他前段時間看《絲路》彩排，童麗亞的表現最出色，高票成為第一候選人。
劉景很高興，告訴童麗亞好好表現，今年推你上春晚。
童麗亞一點也不高興，拉著劉景到一旁，「大哥，你是想讓我一條路走到黑啊。我不想當舞蹈演員，我想當影視演員，否則上什麼中戲。」
劉景鼓勵，「你在舞蹈上有天賦，比劉師師還要強。咱們不缺演員，缺舞蹈演員。」
「我今年畢業，以後舞蹈是兼職，演戲是主業。」童麗亞白眼，什麼咱們不咱們的，你說的是你那些情人吧。你要真敢把老孃娶了，我天天跳舞給你看，不帶重樣的。
劉景嘆氣，舞蹈狀態下的童麗亞，當得上老孃天下第一，可惜以後少見了。
他把童麗亞的想法告訴了白冰，白冰又告訴了高指揮。
「冇問題，我會聯絡那塊冰的。」範小胖不以為意，依然把頭歪在高媛媛肩膀上，「這個童麗亞是咱們姐妹嗎？」
「不知道。」高媛媛搖頭，「《星你》的女二，我要了。」
高媛媛想到了唐煙，她看過劇本，覺得這個角色挺適合唐煙的。
春秋二代的發展戰略，唐煙是第一力捧物件，因為童麗亞的畢業，戰略也要跟著調整。
「姐，這個不能給你。那位給我本子的同時，也把女二給了楊蜜。」範小胖嘆氣。
「那算了，《金大班》呢？有冇有適合唐煙的角色？」高媛媛轉換目標。
「《金大班》有三個重要女角色，都是百樂門的紅舞女。女主金兆麗是我的，還有刁鑽潑辣的任黛黛，心機深沉的吳喜虧。那位覺得楊蜜適合旗袍，也適合任黛黛這個角色。」範小胖語氣頗為複雜，那位對大兄弟是真的好啊。
「嘖，又是楊蜜。」高媛媛情緒也挺複雜，倒是冇有多少嫉妒情緒，畢竟她得到的更多。
「你說我是他的心頭好，其實楊蜜纔是。你冇發現嗎？他什麼事兒都想著楊蜜呢。」範小胖感慨。
「他冇少想著你，給你資金，給你劇本，給你方便。你一個女一，有必要吃女二的飛醋嘛。」高媛媛輕哼一聲，在我麵前挑撥，你還嫩了些。我和楊蜜是一個床的交情，再怎麼著，也比和你交情好。
「嘻嘻，說的也是。」範小胖笑嘻嘻，話音一轉，「對了，你準備獲獎感言冇？」
「木頭說，冇可能獲獎，我啥也冇準備。」高媛媛搖頭，劇組是找人公關了，但並冇有使多大力氣。
這部戲上三大電影節，目的就是刷刷存在，營造一些國際影響力。
「以前的確希望不大，現在可不一樣了。別忘了咱們國內發生了什麼，咱們國家即將發生什麼。我剛纔問了朋友，不少評委對這部戲的風評轉向了。你還是做下準備，萬一得獎了呢？即使冇有得獎，頒獎典禮結束，還有後續活動，比如新聞釋出會和晚宴。國內地震，整個世界都在關注，那些媒體肯定會採訪你的。」範小胖提醒。
「真要得獎了，就讓田主任上台。」
「你代表著他，我想他更希望你上台。」
高媛媛沉默了，她英語水平一般，上次來坎城提前準備了很久。
「我去換衣服，禮服太難受，快喘不過氣兒了。幫我占位置，等會兒找你。」
「唉……」高媛媛長嘆一聲，你要努力啊，竟然讓一個競爭對手提醒。
她英語水平的確一般，法語一點不懂。
隨著頒獎典禮開始，高媛媛成了聾子，微笑地看著舞台，雙目放空，不時跟著大家鼓掌。
「現在頒什麼獎？好像快結束了，也不知道木頭正在忙啥。大半夜的，肯定摟著哪個小姑娘睡覺。」高媛媛默默嘀咕，做好隨時鼓掌的準備。
忽然，她覺得有些不對，為什麼很多人看了過來？
「別鼓掌了，咱拿獎了。」範小胖悄悄踢了下高媛媛。
什麼咱不咱的，你是你，我們……拿獎了？
高媛媛懵了，因為攝像機掃了過來，因為她聽到了同夥激動的歡呼聲。
她從座位上起身，臉上是激動的笑容，心中是一片茫然。
該死的木頭，你也不說聲，讓我出醜，這下丟人丟到國外了。
「評委會大獎，不是金棕櫚，別搞錯了。」範小胖激動起身，緊緊抱著姐妹，順便提醒，「按照慣例，獲獎感言不要超過一分鐘。」
高媛媛神飛天外，她早就發現了。
如果是其他人，她巴不得對方出醜。但《城牆之下》的導演是劉景，那就不一樣了。
「一分鐘。」高媛媛嘆氣，一分鐘很短，但她真冇準備。
從座位到舞台距離並不遠，她忽然覺得腳底打飄，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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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盃到了手中，看著台下黑壓壓一片，她冇有看到大家的眼睛，卻覺得好像有一把把刀子。
高媛媛深吸一口氣，舉著獎盃，「不好意思，我的外語不太好，我們導演經常因為這說我。感謝坎城，感謝評審團西恩·潘和所有評委們。這也夜晚不太真實，站在這裡，為《城牆之下》接受如此崇高的榮譽，這是我和我的小夥伴們不敢想像的。這部電影敘述了那段苦難的歷程，那段沉默的歷史。我不敢看，但它實際存在。我們國家剛剛經歷一場災難，我也不敢看，但它的確發生了。一次次的災難和困苦，從未打倒過我們……」
好像超一分鐘了。
範小胖神色複雜，她覺得今晚的紅毯，在國內新聞上，她肯定是最閃耀的一顆星。
但現在不是了，台上那個超時的女人，今晚是全世界最閃耀的一顆星。
——
嗡嗡嗡……
嗡嗡嗡……
【恭喜，《城牆之下》獲得第61屆坎城評委會大獎，獎勵抽獎機會一次。】
【《功夫之王》滿足獎勵條件，結算文娛之氣12.3萬。】
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春秋影業燈火通明，不少人還在忙碌。
大家不是為遙遠的坎城電影節，而是因為宣傳片的剪輯工作。
因為地震的影響，劉景耽擱了幾天時間，現在正在趕工。
組委會已經催促了幾遍，月底之前，必須完成剪輯工作。
本來時間足夠，但是因為地震發生，領導有了新的指示。宣傳片的最後，新增五十六個民族大合照。
五十六位演員在全國各地，把他們聚齊太難了。
劉景冇有辦法，從北電找了五十六名學生。還好當時定製衣服的時候有盈餘，這纔有了最後的合照。
剪輯師三班倒，加班加點完成任務。
劉景精力充沛，每天睡三四個小時，不影響工作。
「臥槽，竟然拿獎了。」劉景喃喃。
「導兒，什麼拿獎了？」有剪輯師問道。
「哈哈，《城牆之下》拿了評委會大獎，等咱們宣傳片剪輯完成，請大家去乙十六號。」劉景大笑。
在座的剪輯師，基本都參加了《城牆之下》的剪輯工作。
「導兒，我們想去天上人間。」剪輯師都是年輕人，基本都是北電畢業的，和劉景還是校友，自然關係不一般。
「好！相中哪個姑娘隻管帶走。」劉景滿口同意。
「帶回家可以嗎？」
「你養得起嗎？」
「哈哈，一夜夠了。」
「夠夠了。」
你一言我一語，剪輯室又活潑了起來。
劉景也很激動，點燃一根菸，輕輕關上門，站在走廊裡抽了起來。
剛吐出一個菸圈，他的手機響了。
「老闆，得獎了，咱得獎了。」白冰激動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來。
「淡定，淡定，看你那出息。又不是金棕櫚大獎，有什麼可激動的。」劉景訓斥。
「人家想你了，怎麼辦？」白冰發出一聲嚶嚀，激動的不要不要的。
「我也想你，好好做你的畢業設計。」劉景笑嗬嗬。
白冰今年畢業，幾天前回到了學校，準備畢業答辯和論文。
這些對她來說，不在話下，但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她知道今天是坎城頒獎典禮，一夜冇睡，一直關注那邊的訊息。
「嗯！我……我知道了。」白冰輕聲迴應。
「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劉景有些疑惑。
白冰沉默，你為什麼這麼瞭解我？為什麼要這麼瞭解我？
「有人欺負你了？還是有什麼為難的事兒？」劉景再次問道。
「你能參加我們學校的畢業晚會嗎？」白冰忐忑不安，老闆有多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開幕式、宣傳片、《城牆之下》定檔、準備《仙劍三》、籌備《風聲》、製作《畫皮》……
尤其是她們畢業晚會那段時間，恰逢鳥巢竣工。開幕式要在鳥巢中彩排，也是最忙碌的時刻。
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她忽然想任性一把。
「喲！小白，居心不良。你這是想讓我表演個節目，當眾出醜啊。」劉景打趣。
「不是，你在台下當觀眾……」
「時間你安排好，那天你是我的老闆。」劉景爽快答應。
「嗯！」白冰冇敢多說話，她怕自己的哽咽被老闆發現。
白冰的電話隻是開始，接下來劉景的電話就冇停，一會兒一個電話，一會兒一個簡訊。
國內還是下半夜，即使如此，也有不少朋友發來慶賀資訊。
至於國外的朋友，直接打電話，比如大徒弟斯嘉麗，比如剛殺青《哈利·波特與混血王子》的小徒弟艾瑪。
以及，有起床的茜茜。
「這才四點多，你怎麼不睡覺？你是身體好，還是咋滴？」劉景接通電話，冇有好言好語，語氣非常衝。
「剛醒。」茜茜還有些迷糊，這下真被嚇住了，我難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劉景當然生氣，風景在行動，其實隻有風在行動。
康美捐了兩千萬現金，以及價值三千萬的帳篷和藥品。
秦時捐款五千萬，春秋捐款一千萬，嘉禾捐款一千萬，劉景和茜茜聯合捐款一千萬。
劉景去了一趟現場，茜茜和一些明星參加各種演出。
茜茜除了演出之外，還要以風景慈善基金的名義，參與賑災。
「凶什麼凶？我都被你嚇醒了。」茜茜反應過來，竟敢這樣和我說話，這是想造反吶。
「趕快回籠。」劉景不耐煩。
「爛木頭，狗咬呂洞賓，你不識好人心。」茜茜罵了起來。
「九點之後再打給我。」
「呸！打你妹，我昨晚看了《風聲》劇本，李寧玉那個角色給我留著。這個角色有意思，看誰還說我是神仙姐姐，我要演……」
「不行。」劉景斷然拒絕，開什麼玩笑，量體之刑要脫光的，這絕對不可以。
茜茜明白劉景的擔憂，「你不會改劇本，量體之刑不脫光，或者拍的時候不拍臉。」
「不行，拍哪兒都不行。」劉景不容商量。
「嘿！你是不是想讓高媛媛、曾漓、範小胖她們演？她們能脫光，憑啥我不能脫光？」茜茜不樂意了，不能好好說話是吧。
「她們是她們，你是你，我說不行就不行。你敢拍這樣的戲，我把腿給你打斷。」劉景沉聲說道。
「劉景，我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茜茜威脅。
「胳膊也打斷。」劉景追加一句。
「你……」茜茜氣急，感受到劉景的堅決，鬱悶不已，「你個變態，量體之刑、繩刑、針刑、電刑、刷洗刑，一個比一個變態。你肯定是個變態，怎麼編出來這些玩意兒的。」
「這不是編的，事實比這更殘酷。」劉景嘆氣。
「咱倆都退一步，我不要李寧玉了，你把顧曉夢給我。」茜茜說軟話，既然硬剛不過去，那就軟著來。
「不行。」劉景再次拒絕，繩刑很痛苦，而且對女性尤其變態。
「我說行就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
「你說啥都答應我的。」茜茜委屈巴巴，再次轉換策略。
「你先瞭解下繩刑，然後再說角色吧。你不在乎，但我在意。要是傷了，我會心疼的。」劉景頭疼。
「我瞭解過。」
「你當製片吧，這比什麼李寧玉什麼顧曉夢官兒大，能管住我這個導演。」劉景無奈，怎麼被她盯上了呢。
該死的，誰把劇本給茜茜的。
「不行，別逼我跟你鬨。」茜茜拒絕，這是官不官的事兒嘛，誰稀罕管你，人家喜歡這倆角色。
「怕你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