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2012》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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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華納兄弟總部最大的會議室裡。
長會議桌的一側坐著華納方麵的代表：副總裁馬克·史密斯帶領的團隊，包括財務長、發行主管和法律顧問。
另一側是索尼哥倫比亞的代表團，由資深製片人詹姆斯·沃特森帶隊，陣容同樣豪華。
劉燦獨自坐在桌首，彷彿裁判又像是玩家，姿態從容地喝著中國帶來的龍井茶，與會議室裡緊繃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先生們，”劉燦放下茶杯，開門見山，“感謝各位對《2012》專案的興趣。我相信大家都已經看過專案書了，今天我們就直接討論合作細節。”
馬克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誌在必得：“劉，華納與你有良好的合作基礎，《環太平洋》的後期正在順利進行。我們希望能夠主導《2012》的全球發行，我們可以提供最優質的資源。
詹姆斯立即接話，不甘示弱：“索尼哥倫比亞在災難片領域有豐富經驗，《2012》這種全球性災難題材與我們公司的定位非常契合。我們可以提供更好的分成條件和更靈活的合作模式。”
劉燦微微一笑，丟擲了第一個重磅炸彈：“首先，我需要明確一點——
《2012》將全程採用最先進的3d拍攝製作技術。”
會議室裡頓時一片譁然。
“3d？”詹姆斯皺起眉頭，身體前傾，“劉，現在的3d技術還不成熟，拍攝成本會大幅增加30%以上，而且觀眾是否接受還是個問題。別忘了《極地特快》的3d版並冇有取得預期成功。”
“正因不成熟，才更有突破的價值。”劉燦從容迴應，示意助理分發技術文件，“我已經與imax公司和reaid公司初步接觸，他們對此非常感興趣，願意提供最新技術支援。想像一下，當冰川崩塌、海嘯席捲全球時，觀眾彷彿身臨其境的震撼體驗。這將是電影技術的一次革命。”
馬克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但很快恢復商業頭腦：“這會使製作成本大幅增加。原本預估1億美金的製作預算恐怕不夠。”
“所以我們需要1.5億美金的製作預算，外加1億的全球宣發費用。”
劉燦平靜地丟擲第二個重磅炸彈，“而且這將是一部中美合拍片，在中國取景，有中國角色和故事線。我已經與中方合作方達成了初步意向。”
詹姆斯立刻拿出計算器快速計算起來：“2.5億的總投資？這太冒險了！災難片雖然有一定市場，但這個投資規模需要全球票房至少7億才能回本。歷史上隻有《鐵達尼號》等極少數災難片達到這個數字。”
“所以我們需要全球市場的成功，”劉燦開啟投影儀，展示一份詳細的市場分析，“中國市場正在以每年30%的速度快速增長，合拍片身份可以確保在中國獲得更多排片和宣傳支援。而3d版本可以提高票價25—30%，顯著增加收入。”
馬克向前傾身，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劉，直說吧，你希望怎樣的合作模式？”
劉燦環視全場，語氣堅定：“山火影業將保留50%的份額。剩下的50%由華納和索尼哥倫比亞分配，華納負責北美和歐洲發行，索尼負責除大中華區以外的其他地區。”
會議室裡頓時炸開了鍋。
“50%？”詹姆斯幾乎跳起來，臉漲得通紅，“這不可能！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冇有一個導演能在一部a級製作中保留這麼多份額！這完全違背了行業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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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也搖頭，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劉，這太不現實了。2.5億美金，即使是你，這個要求也太過分了。50%？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劉燦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茶，彷彿在品嚐最美味的飲品：“先生們，我不僅要執導，還將親自編寫劇本，並且已經為這個專案準備了多年。我帶來的不隻是創意，還有整箇中國市場的大門。
“6
他切換ppt，展示出一份詳細的預算分配：“1.5億製作費用中，山火影業將出資7500萬，占50%。宣發費用由發行方先行墊付，從收入中優先回收。我不是在要求免費午餐，而是在進行真正的投資合作。”
詹姆斯冷笑一聲，語氣尖銳：“即使你出資50%，但中方這麼高的份額是前所未有的。這違背了行業規則。其他導演會怎麼想？這會破壞整個行業的生態！”
“行業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劉燦微笑迴應，眼神卻異常堅定，“就像我打破華納和迪士尼的規則一樣。順便說一句，昨天我剛與迪士尼簽下《冰雪奇緣》的合作協議，我保留了15%的版權和衍生品分成。如果迪士尼可以為了好專案打破規則，為什麼索尼不能？”
這個訊息像炸彈一樣在會議室裡爆炸；馬克和詹姆斯都震驚地看著劉燦，顯然他們都還冇得到這個訊息。
“這不可能...”詹姆斯喃喃自語，手中的鋼筆差點掉落，“艾格.羅伯特居然同意了？他可是最頑固的傳統派！”
“不是羅伯特，是約翰·拉塞特親自拍板的。”劉燦輕鬆地說，“所以，為什麼好萊塢的規則不能為好的專案而改變呢？重要的是專案本身的價值，而不是死守過時的規則。”
詹姆斯仍然試圖掙紮，但語氣已經明顯動搖：“但《2012》的風險太大了。
2.5億的總投資，需要全球票房至少7億才能回本。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歷史上隻有不到十部電影達到這個數字！”
劉燦再次切換ppt，展示出一份詳細的收益預測模型：“根據我的計算，北美市場預計3億，中國市場1.5億，其他地區3.5億，總計8億票房。這還不包括電視版權、流媒體和衍生品收入。我提醒各位，《鐵達尼號》的全球票房是18億，而我們的電影將採用更先進的技術。”
“你的預測太樂觀了，“詹姆斯搖頭，但眼神已經不再那麼堅定，“特別是對中國市場的預測。現在中國全年總票房纔不到6億美元，一部電影要拿到1.5
億？這太瘋狂了！”
“所以我們需要賭一把，”劉燦目光堅定，“賭中國市場的爆髮式增長，賭3d電影的革命，賭全球觀眾對高質量災難片的渴望。先生們，電影行業不就是建立在夢想和冒險之上的嗎？”
馬克沉思良久，手指敲擊著桌麵，終於開口：“如果我們同意這個分成模式，華納要求獲得全球發行的主導權，而不僅僅是北美和歐洲。我們必須確保全球發行策略的一致性。”
詹姆斯立即反駁，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這不可能！索尼必須獲得亞洲和澳洲的發行權，這是我們的底線！我們在亞洲特別是日本和韓國有完善的發行網路和豐富的經驗。華納在亞洲的影響力遠不如我們！”
眼看雙方即將爆發激烈爭吵，劉燦舉起手，“先生們，我有一個提議。華納負責北美和歐洲，索尼負責亞洲和拉美。這樣各有所長，也避免了內部競爭。我們可以設立一個聯合委員會來協調全球發行策略。”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雙方都在快速計算得失；隻聽見紙張翻動和計算器按鍵的聲音。
馬克終於開口，語氣沉重：“華納可以接受這個分配方案，但劉，你必須降低份額要求。40%是我們的底線。之前《環太平洋》是華納歷史上給出的最高的份額了。”
詹姆斯立即附和：“索尼也隻能接受40%的份額。50%實在太高了，我們無法向董事會解釋。”
劉燦搖搖頭，語氣堅定如初：“50%，冇有商量餘地。但我可以承諾，如果電影虧損，山火影業將承擔相應比例的損失。如果盈利，我們按比例分享。我是真的在冒險，而不是空手套白狼。”
他停頓一下，投下最後一個重磅炸彈：“而且我已經與中方幾家主要院線達成了初步協議，保證《2012》在中國獲得至少65%的排片率。這是其他好萊塢電影很難獲得的待遇。中影、上影、萬達、大地都表示強烈支援。”
這個訊息讓兩位好萊塢高管再次震驚；他們知道中國市場的排片競爭有多激烈，65%的保證排片率幾乎是前所未有的。這意味著，等影片2010年上映，僅在中國市場就有望獲得上億美元票房。
馬克長嘆一口氣，揉著太陽穴：“劉，你真是個談判魔鬼。華納原則上同意，但需要看到詳細的中方合作協議。我們必須確保這些排片承諾具有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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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也無奈地搖頭，但眼中已經露出認可的光芒：“索尼也原則上同意，但要求獲得歐美以外的獨家發行權，而不僅僅是亞洲區的普通權利。我們在這些市場必須擁有完全自主權。”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三方就每一個細節展開了激烈談判：“視覺特效由誰負責？”華納方麵問。
“主要由工業光魔和維塔數碼負責，中方公司可以參與30%的工作量，這也是合拍片的要求。”劉燦迴應。
“音樂版權如何分配？”索尼方麵問。
“原聲帶版權共同擁有，演唱權另行協商。我已經在聯絡漢斯·季默擔任配樂。”
“衍生品開發權？”
“參照《環太平洋》模式，中方保留30%的衍生品分成。畢竟這是一部災難片，衍生品空間有限。”
“最終剪輯權呢？”
“我必須保留最終剪輯權，但會成立一個包括三方代表的剪輯諮詢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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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判過程中，當討論到中國市場的收益分配時，雙方差點拍桌而起；當劉燦展示預先準備好的概念圖和資料模型時，連最保守的財務專家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專案的潛力。
當夕陽西下，給會議室鍍上一層金色時，一份前所未有的合作協議終於初步成型：
火山影業投資7500萬美元，占50%份額，劉燦擔任總導演、編劇和製片人。
華納兄弟投資3750萬美元，占25%份額，負責北美和歐洲發行。
索尼哥倫比亞投資3750萬美元，占25%份額，負責亞洲和拉美髮行。
宣發費用1億美元由兩家發行方先行墊付，從收入中優先回收。
中國部分取景，中方公司參與製作，獲得合拍片資質。
劉燦保留最終剪輯權和創意控製權。
馬克在備忘錄上簽字時，苦笑著說：“劉，你再次創造了歷史。從來冇有一個導演能在一部超a級製作中保留這麼多控製權和份額。我希望董事會不會因此開除我。”
詹姆斯也搖頭感嘆，但語氣中帶著期待：“這將會是好萊塢的新標杆。要麼讓我們成為笑柄，要麼讓我們成為傳奇。看著那些概念圖，我傾向於相信是後者。”
劉燦與兩人分別握手，“相信我，這將是一部改變電影歷史的作品。多年後，人們會記得今天是我們共同邁出了勇敢的一步。”
走出華納總部時，夜幕已經降臨。
劉燦看著洛杉磯的萬家燈火，深吸一口氣；他剛剛贏得了又一場硬仗。
第二天，劉燦帶著助理小王來到位於伯班克邊緣的一處相對獨立的影視園區。
和迪士尼、華納那種光鮮亮麗的大本營不同，這裡顯得更加務實，甚至有些陳舊，但處處透著一股專注創作的氣息。
“導演，這就是那家破曉製片廠”，”小王看著資料介紹，“成立於198
年，曾經參與過《黑客帝國》和《指環王》的部分特效製作。但因為近幾年接不到大專案，加上創始人健康問題，現在陷入財務困境。”
劉燦點點頭，目光掃過園區。雖然設施略顯陳舊，可保養得相當不錯，一棟六層的獨立小樓矗立在園區中央，周圍是配套的攝影棚和後期製作設施。
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地從主樓裡迎出來，他是華納方麵介紹的中間人羅伯特。
“劉先生！歡迎歡迎！”羅伯特熱情地握手，“我是羅伯特，華納開發部的。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破曉製片廠，雖然規模不大，但裝置齊全，團隊專業。”
這時，一個頭髮花白、戴著厚眼鏡的老人從樓裡走出來，神情有些侷促。他是公司的現任負責人，老湯姆。
“歡迎，劉先生，”老湯姆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是湯姆·威爾遜，這裡的創始人之一。”
劉燦與他握手時，“很高興認識你，威爾遜先生。我對您的公司很感興趣。”
老湯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很快又黯淡下去：“說實話，公司現在的情況不太好...我們已經有三個月發不出全額工資了。”
羅伯特趕緊打圓場：“但團隊核心成員都還在！這些人都是跟了湯姆十幾年的老夥計，忠誠度冇得說。”
劉燦點點頭：“能帶我參觀一下嗎？”
“當然！這邊請！”老湯姆頓時來了精神。
參觀過程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劉燦仔細檢視了每一個攝影棚、剪輯室、錄音棚，特別是特效部門。
劉燦注意到雖然裝置不是最新款，但保養得非常好，而且團隊人員看起來確實專業。
在一個特效工作間，劉燦停下腳步，看著一個年輕人正在操作一套動作捕捉係統。
“這是馬克，我們最好的技術員，”老湯姆介紹道，“他開發的實時渲染係統甚至申請了專利。”
馬克抬起頭，有些靦腆地推了推眼鏡：“您好，劉先生。我很喜歡您的《愛樂之城》。”
劉燦感興趣地問：“如果我要做大規模3d特效，比如全球災難場麵，這套係統能勝任嗎？”
馬克的眼睛立刻亮了：“當然！隻要升級一下硬體，我們的軟體係統完全可以處理最複雜的特效。實際上，我一直在開發一套新的流體模擬演演算法，特別適合做海嘯和洪水效果...”
老湯姆小聲補充：“馬克是麻省理工畢業的，為了跟著我創業，拒絕了工業光魔的offer。
“
劉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參觀結束後，他們來到老湯姆的辦公室。
這裡堆滿了各種檔案和裝置，牆上掛著公司參與過的電影海報，見證著曾經的輝煌。
“直說吧，湯姆，”劉燦坐下後開門見山，“華納告訴我你們要價1500萬，包括所有債務。但這個價格在我看來偏高。”
老湯姆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劉先生，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光是那棟樓就值...”
劉燦抬手打斷他：“我查過市場價，這處房產最多值800萬。裝置雖然保養得好，但大多已經摺舊。最重要的是，你們還欠著300多萬的債務和員工薪資。”
老湯姆無力地靠在椅子上：“那您的意思是？”
“1200萬，所有債務清零，員工全部留用，而且...”劉燦停頓一下，“你本人保留5%的乾股，繼續擔任名譽顧問。”
老湯姆猛地抬頭，眼中充滿難以置信：“您...您說什麼？”
小王也驚訝地看著劉燦，這個條件遠比他們之前商量的要優厚。
劉燦微笑道：“我看重的是人才和經驗。你和你的團隊值得這樣的待遇。但是...”他語氣一轉，“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老湯姆緊張地問。
“馬克的那套特效係統，我要單獨買斷專利，另外支付300萬。”劉燦說，“這意味著你們團隊將來不能在其他地方使用這套係統。”
老湯姆激動得手都在發抖：“這太慷慨了！為什麼？”
劉燦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樓下正在工作的團隊成員：“因為我不僅要買下一個公司，更要買下一個未來。我看好馬克的技術，也看重你們團隊的經驗。
這1500萬，買的是破曉製片廠的過去和未來。”
他轉身看著老湯姆：“但是，我需要你們在三個月內完成裝置升級和團隊擴充，達到能夠同時處理《指環王》製作的水平。能做到嗎？”
老湯姆激動地站起來：“當然能！隻要有足夠的資金支援，我們的團隊可以做到任何事！實際上，我們之前就因為裝置限製拒絕過很多專案。”
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馬克怯生生地站在門口：“對不起打擾了，但我聽說...聽說您要買下公司？”
老湯姆激動地拉住馬克：“馬克！劉先生不僅願意買下公司，還要單獨買斷你的專利係統！300萬美元！”
馬克震驚地張大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
劉燦笑著問：“怎麼樣，馬克？願意帶著你的係統加入我的團隊嗎？我保證給你最好的研發條件，讓你有機會在2億美元這樣的大製作上一展身手。”
馬克激動得語無倫次：“當、當然願意！劉先生，我一直想嘗試大規模流體模擬，我的演演算法完全可以處理海嘯效果...”
“那就這麼說定了，”劉燦伸出手，“歡迎加入山火影業。”
就在這時，小王接了個電話，臉色突然變得古怪。他湊到劉燦耳邊低語：“導演，有個麻煩事。工業光魔的人不知怎麼得到訊息，也想來收購馬克的專利，出價300萬。”
劉燦挑眉，這倒是有意思了。他看向還沉浸在喜悅中的老湯姆和馬克，心中迅速盤算。
“湯姆，馬克，”劉燦語氣嚴肅起來，“剛剛得到訊息，工業光魔也想要馬克的專利係統，出價300萬。”
兩人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但是，”劉燦微笑道，“我仍然堅持原來的報價。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我相信這個團隊值得投資。選擇權在你們手中—一是接受工業光魔的高價但團隊解散，還是接受我的整體方案，讓我們一起創造未來？”
老湯姆和馬克對視一眼，幾乎毫不猶豫地同時開口：“我們選擇您！”
老湯姆補充道：“錢固然重要，但能讓團隊繼續在一起工作，完成我們夢想中的專案，這纔是無價的。”
馬克也堅定地點頭：“我相信劉先生的眼光。能在2億美元這樣的專案中實踐我的技術，比任何報價都更有價值。”
劉燦滿意地笑了：“那就這麼定了。小王，立即聯絡律師開始辦理手續。湯姆，我希望下週就能開始裝置升級。馬克，準備好你的團隊，很快就有硬仗要打了。”
離開製片廠時，小王忍不住問：“導演，為什麼非要買下整個公司？我們完全可以隻挖走馬克和他的專利。”
劉燦看著後視鏡中漸漸遠去的製片廠小樓，“小王，在美國，我們要建立的不僅是一個公司，更是一個根據地。這些經驗豐富的老兵，加上馬克這樣的天才，值得我們一起投資。記住，人纔是最寶貴的資源。”
車上他拿出手機，給韓三胖發了條簡訊。
看著窗外飛逝的洛杉磯街景，劉燦的嘴角揚起自信的微笑。山火影業的好萊塢征程，已經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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