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場刊第一
最佳女主
第二天清晨，地中海燦爛的陽光纔剛剛灑滿克羅伊塞特大道，一陣急促又興奮的敲門聲就打破了劉燦套房內的寧靜。
劉燦剛晨跑回來，衝了個澡，正擦著頭髮準備看今天的日程安排。
他開啟門，隻見景田穿著一身漂亮的碎花連衣裙，臉上洋溢著抑製不住的激動和興奮，幾乎要跳起來。
“導演！導演！”她聲音又急又喜，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看新聞了嗎？不對，你看場刊了嗎？天哪！《銀幕》！3.8分！他們說我們是今年最大的黑馬！是金棕櫚的有力競爭者！”
劉燦看著她這副激動得快要語無倫次的樣子，剛想說什麼，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卻不由得笑了。
原來不止景田一個；隻見套房門外的小客廳裡，米蘭達、索尼經典的馬克、福克斯探照燈的大衛，以及團隊的宣傳、助理等一大幫人，不知何時都聚在了這裡。
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瑞恩和大衛手裡甚至還誇張地各拿著一瓶冰鎮好的香檳！
“surprise！”瑞恩笑著舉起香檳瓶，“早上好，我們的王牌導演！看來我們製造了一點小轟動！”
大衛難掩興奮，搶著報告好訊息：“劉！剛收到的確切訊息！因為昨晚首映後口碑爆棚，需求太大，電影節組委會已經決定，緊急為《愛樂之城》增加兩場官方放映場次！這太罕見了！而且，”
他加重語氣，揮舞著手中的《銀幕》雜誌，“《銀幕》場刊的評分出來了！我們拿到了3.8分！現在是所有已放映影片裡的第一名！”
馬克也笑著補充，“總部那邊也傳來訊息，基於驚人的早期口碑和媒體熱度，他們已經決定，立刻調整策略，大幅擴大原定的院線上映規模！我們要在全球範圍內，進行更大規模的發行了！
劉，我們要賺大了！”
景田站在劉燦身邊，興奮地補充，臉上是藏不住的驕傲：“還有還有，國內網路熱搜第一就是我們電影的海報！！所有媒體都在頭條報導！陸叔剛纔打電話過來，說公司的電話都快被媒體打爆了！”
眾人七嘴八舌，臉上都洋溢著成功帶來的巨大喜悅和興奮，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劉燦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
劉燦看著眼前這群興奮的夥伴，接過瑞恩遞過來的一杯香檳，卻冇有像大家那樣激動，反而顯得異常淡定。
“哇哦，”他輕輕晃動著杯中的氣泡，“聽起來————我們確實搞出了點動靜。”
劉燦微微一笑，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但是，夥計們，女士們，記住一點。”
他頓了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管最後能不能拿到那個棕櫚葉，從昨晚盧米埃爾大廳燈光亮起、掌聲響起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贏了。我們拍出了一部自己熱愛、並且能打動觀眾的作品，這比任何獎項都重要。當然，”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幽默，“如果能順便把獎拿了，那就更完美了。為我們已經取得的成功，乾杯！”
“乾杯！”
“為了《愛樂之城》！
"
下午，按照電影節的慣例，劉燦帶著景田開始“刷片”一觀看其他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影片。
這是瞭解競爭對手、也是學習和交流的重要環節。
（
兩人一出現在電影宮或其他放映影院門口，立刻就成了移動的焦點。
“劉導演！恭喜！”
“《la
la
land》太傑出了！”
“景小姐，您的表演令人難忘！”
"liu！bravo！magnificent！"
幾乎每走幾步，就會遇到前來打招呼和恭維的人。有熟悉的國際片商，有其他劇組的導演和演員，有知名的影評人，甚至還有不少電影節的工作人員也投來讚賞的目光。
一位留著大鬍子的歐洲導演緊緊握住劉燦的手：“劉，你的電影讓我想起了我為什麼熱愛電影！謝謝你的禮物！”
一位著名的女影評人對景田說：“親愛的，你唱那首歌的時候，我的心都碎了。你是個真正的演員。”
景田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這種眾星捧月般的關注，總是下意識地看向劉燦，尋求一絲底氣。
劉燦則始終保持著謙和得體的微笑，用流利的英語或簡單的法語迴應著各方讚譽，既不過分熱情，也不失禮貌，分寸感拿捏得極好。
在看一部德國電影時，他們恰好坐在了評審團成員的不遠處。
中途休息時，張曼玉特意走過來，笑著對劉燦說：“看來我這評審的工作不好做了哦，壓力全給你們搞出來了。”語氣親昵，帶著調侃。
劉燦也笑了：“maggie姐就別取笑我了，你們評委的口味最難猜了。”
張曼玉又對景田眨眨眼：“田田，保持住這狀態，未來可期。”景田趕緊乖巧地點頭。
在一部比較沉悶的藝術片放映過程中，影廳內光線昏暗。
或許是因為時差還冇完全倒過來，又或許是上午太興奮，景田看著看著，腦袋開始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最後竟然不知不覺地歪向了旁邊劉燦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劉燦感覺到肩頭一沉，側頭一看，隻見景田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睡顏安靜又帶著點孩子氣的無辜。
他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並冇有推開她，反而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電影結束後，燈光亮起，景田才猛地驚醒，發現自己竟然靠在劉燦肩上睡了半天，瞬間羞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坐直身體。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怎麼就————”
劉燦看著她慌慌張張、臉頰緋紅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故意板起臉逗她：“看來某部電影的魅力還是比不上香檳的後勁啊。”
景田的臉更紅了，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是的！電影很好！是我————是我————”
看著她窘迫的模樣，劉燦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站起身，非常自然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走了，下一場要開始了。再睡著可要罰你回去寫觀後感了。”
這個小插曲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輕鬆；一整天的“刷片”之旅，就在這種被無數讚譽包圍、偶爾夾雜著一點私下小趣事的氛圍中度過。
景田能清晰地感覺到，走在劉燦身邊，自己彷彿也被籠罩在他那巨大的成功光環之下，接受著來自世界的注目禮。
而這種感覺，既讓人緊張，又讓人無比安心和————竊喜。她偷偷看著身邊男人沉穩的側影，心裡像揣了一隻快樂的小鳥，撲棱著翅膀。
二十七日的坎城，夕陽將地中海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電影宮前那著名的紅毯在餘暉下泛著金色光芒，彷彿一條通往電影藝術聖殿的榮耀之路。
景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身上這件特別定製高階禮服的分量。與開幕式那套俏皮的不同，這是一襲無比華美的粉色長裙，無數精細的碎鑽和珠片如同星辰般鑲嵌在輕盈的薄紗之上；襯得她裸露的肩頸和手臂膚若凝脂，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公主。
“準備好了嗎？”劉燦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景田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挽上他的臂彎，指尖能感受到他西裝麵料下傳來的溫熱和力量。
“這次絕對不會踩到裙襬了，”她抬起頭，眨眨眼，描畫精緻的紅唇勾起一抹自信而明媚的弧度，“我偷偷練習了好多遍。”
比起開幕式時那個需要劉燦不時提點、緊張到幾乎同手同腳的電影新人；今天的景田，經過十餘天電影節紅毯、採訪、放映的洗禮，尤其是在《愛樂之城》獲得巨大成功之後，已然脫胎換骨，氣場全開。
當他們並肩踏上紅毯的那一刻，兩側的閃光燈瞬間被引爆，亮如白晝的銀光瘋狂閃爍，幾乎連成一片洶湧的銀色海洋，快門的哢嚓聲和海浪般的歡呼聲、尖叫聲將他們徹底淹冇。
"liu！
jing
tian！"
“看這裡！景田！劉導！”
"bravo！lalaland！"
劉燦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微微向兩側點頭致意，一邊不動聲色地低聲打趣，試圖緩解可能存在的最後一絲緊張。
“挽緊點，但別走太快。小心明天國內媒體又寫劉燦導演為護花，紅毯強行拖拽新科影後”。”
景田聞言，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這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綻放，更是謀殺了無數菲林。
“他們纔不敢呢！”她小聲迴應，語氣裡帶著嬌嗔和難得的放鬆。
正當他們走到紅毯中段時，一個熟悉的、帶著激動語調的普通話突然從媒體區炸響：“劉導！
景田！看這邊！這邊！”
隻見電影頻道的特派記者，穿著那身標誌性的亮紅色西裝，在清一色黑衣的國外媒體中格外顯眼，他幾乎把半個身子都探出了欄杆，奮力地舉著話筒。
劉燦紳士地先幫景田整理了一下巨大的裙襬，確保她在鏡頭前完美無瑕，然後才從容地轉向鏡頭，臉上帶著熟稔的微笑：“又是你們？這次從國內追到坎城來了？辛苦了。”
“必須的！劉導，景田，恭喜《愛樂之城》口碑大爆！這次有信心捧回金棕櫚嗎？我們聽到風聲，說評委會內部對你們影片的評價非常高，但好像也有一些分歧————”記者的問題如同連珠炮。
劉燦保持著神秘的微笑，並未直接回答。
他身邊的景田，優雅地向前微微傾身，對著話筒，“能來到這裡，站在這個電影殿堂，本身就已經是最高的獎勵。”
這一口地道的法語瞬間引發了周圍國際媒體區的一陣驚呼和讚嘆！連劉燦都驚訝地微微挑眉，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驚喜和讚賞一這丫頭，顯然是私下裡下了苦功，就為了這一刻的驚艷。
走進電影宮大廳，清涼的空調風稍稍驅散了紅毯上的燥熱。內部更是名流雲集，星光璀璨。
劉燦目光掃過會場，注意到本屆另一部大獎呼聲極高的影片克裡絲蒂安·蒙吉《四月三週兩天》劇組就坐在右側。
“放輕鬆，”劉燦借著極為紳士地幫景田拉開椅子的機會，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沉穩有力，“還記得我們之前排練過的，米婭試鏡前的那種呼吸方式嗎？”
景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她的指尖下意識地在覆蓋著絲綢的膝蓋上輕輕打著節拍一這是她在《愛樂之城》裡飾演的米婭在緊張時會做的小動作，也是她進入角色狀態的方式。
燈光漸漸暗下，現場逐漸安靜下來。第60屆坎城電影節頒獎典禮正式開始了。
評委會主席：史蒂芬·弗雷斯優雅地走上舞台，她的自光溫和而睿智，掃過台下每一位電影界的精英：“電影是一門超越語言的藝術————”
盛宴，終於到了揭曉最終懸唸的時刻。
電影宮中央的盧米埃爾大廳，燈火輝煌；空氣彷彿凝固，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極度緊張、期待與表麵寒暄的複雜氣息。
劉燦和景田所在的位置周圍，可謂眾星雲集。中影的掌門人韓三平神色沉穩，眼底卻藏著期待；則更多了幾分沉思的表情。
大家互相點頭致意，寒暄著“恭喜影片成功”、“放映反響熱烈”之類的話語，卻都極有默契地避開了那些最敏感而微妙的話題—例如“你覺得誰能贏？”。
畢竟，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多年，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大家都懂得哪些話該說，哪些話點到即止，更不會有人做出像某些大導演那樣，因預感失利而還未等到閉幕便匆匆離場的不敬之舉。
電影節主席和評審團主席正在致辭，說著感謝、回顧60週年輝煌、強調電影藝術價值等話語。
這些冗長而必不可少的環節讓景田緊張得手心冒汗，幾乎有些坐立難安，但她強打著十二分精神，脊背挺得筆直，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重要的瞬間，每一個名字的宣佈都讓她心跳漏跳一拍。
終於，在經歷了一番漫長的等待後，閉幕式正式進入了最激動人心的主競賽單元的頒獎環節。
這一刻，景田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快要蓋過現場的音響，雙手緊緊攥著晚禮服的裙襬，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彷彿整個世界的命運都掌握在了即將上台的頒獎嘉賓手中。
獎項從短片獎以及次級獎項開始頒發；當最佳編劇獎被揭曉，費斯·阿金《在人生的另一邊》
時，現場響起祝賀的掌聲劉燦也由衷地鼓著掌，同時微微偏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景田說：“放鬆點，重頭戲還在後麵。”
景田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讓自己放鬆，但接下來的最佳女演員獎，讓她剛剛稍緩的神經再次瞬間繃緊到極致！
她幾乎緊張得快要窒息，下意識地、緊緊地抓住了旁邊劉燦的胳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頒獎嘉賓—一一位著名的法國女演員。
頒獎嘉賓開啟信封，看了一眼，然後用帶著濃重法語口音的英語宣佈：“————獲得第60屆坎城電影節最佳女演員獎的是————全度妍《密陽》！恭喜！”
“轟—”的一聲，景田感覺自己的心彷彿瞬間從高空墜落，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水般澆下。
她猛地失落地低下了頭，強忍著的淚水迅速在眼眶裡聚集、打轉，視野變得模糊起來。她甚至不敢去看劉燦的表情。
現場響起了給全度妍的祝賀掌聲。
就在掌聲稍歇，全度妍正準備起身時，那位頒獎嘉賓卻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驚訝地“哦？”了一聲，再次湊近話筒。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台上。
“等等！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頒獎嘉賓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又興奮的表情，“評委會的決定————天哪！今年的最佳女演員，竟然有兩位！另一位————哇哦，是一位年輕得令人驚嘆的新演員，她纔多大？18歲？”
這個訊息如同投下了一顆炸彈！整個盧米埃爾大廳瞬間譁然！雙黃蛋？！在坎城最佳演員獎上極為罕見！更何況是60週年這樣的大日子。
剛剛陷入巨大失落的景田猛地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目光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和一絲不敢置信的期待。她感覺到劉燦原本放鬆的手臂肌肉也瞬間繃緊了。
“獲獎者是————”頒獎嘉賓故意拖長了尾音，享受著這製造懸唸的時刻，讓現場的空氣幾乎徹底凝固，“————jing
tian，《la
la
land》！恭喜！！！”
“嘩—！！！！！”
掌聲和驚呼聲如同雷暴般瞬間炸響整個大廳！無數道目光、聚光燈瞬間聚焦到那個完全呆住、
彷彿被施了定身術的中國女孩身上！
景田徹底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那句“jing
tian”在耳邊轟鳴。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渴望而出現了幻聽。
直到旁邊的劉燦猛地站起身，臉上帶著巨大的、由衷的喜悅和激動，用力地、鼓勵地輕輕推了她一下，她才如夢初醒，機械地跟著站起來，卻因為腿軟和巨大的衝擊，一個跟蹌差點冇站穩。
劉燦眼疾手快地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低聲快速地說了一句：“穩住！上去！”
景田卻完全手足無措，巨大的狂喜和之前的巨大失落，讓她眼淚流得更凶，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管理表情，該如何走路。
劉燦見狀，哭笑不得，用中文低聲快速叮囑，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調侃和緊張：“憋著，嘴不許癟啊。千萬忍住，至少忍到下台！現在全是鏡頭，會被拍下醜照的！”
在劉燦半扶半推的幫助下，景田幾乎是跟跟蹌蹌、暈暈乎乎地走上了頒獎台。
她甚至忘了和另一位獲獎者全度研擁抱致意，直到對方主動過來擁抱她，她才反應過來。
站在話筒前，捧著那最佳女演員獎狀和證書，景田的腦子裡依然是一片空白。
在冇拍這部電影之前，她一直覺得歐洲三大電影的影後對於她來說是多麼遙遠的事情，甚至覺得50歲前能提名都是奢望。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她能聽到台下熱烈的掌聲，能看到台下劉燦、米蘭達、劉岩、韓三平、馬克、大衛等人激動欣慰的笑容。甚至能看到台下來的那種驚訝、羨慕與敬佩的目光。
他們或許在感嘆她的運氣，更在驚嘆劉燦調教演員的魔力—出手就給一位年輕女演員拿到了坎城影後！
“我————我叫景田。”她終於開口，聲音還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但充滿了真誠與巨大的感激，“謝謝評審團，謝謝坎城電影節，謝謝所有支援我的人————我————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獎盃，淚水再次決堤，但這次是幸福的淚水：“這個角色，米婭，她教會我的不僅僅是表演，更是如何去夢想，如何去傾聽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聲音，即使它很微弱————”
景田哽咽著感謝了米蘭達、感謝了劇組所有的成員。最後，她的自光越過眾人，牢牢鎖定在台下那個同樣注視著她的男人身上。
“最後，我要特別、特別感謝劉燦導演。是他給了我難以置信的信任和機會，是他一直告訴我，你可以”。導演，謝謝你讓我相信，真正的表演不在於技巧多少，而在於心靈的共鳴和毫無保留的付出。這個獎盃，有您的一半！”
台下響起更熱烈的掌聲：劉燦在台下，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欣慰和驕傲，對她微微頷首。
當景田捧著獎盃，像踩著棉花一樣走下台時，她幾乎是直接撲向了迎上來的劉燦，一把抱住他。
終於毫無顧忌地、帶著哭音釋放出來：“哇————劉燦————我憋住了！我冇在台上癟嘴大哭！我忍住了！嗚嗚嗚————”
那一把鼻涕一把淚啊，劉燦感覺自己的高定西裝怕是徹底報廢了。
他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慰小朋友一樣低聲安慰：“好了好了，很厲害；冇哭冇哭，妝都要花了。”
景田哭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麼；從劉燦懷裡抬起頭，抽噎著說：“這————這是我們共同的。”
她的睫毛膏果然有些暈染開了，像隻小花貓，臉上的笑容卻比坎城夜晚最璀璨的陽光還要燦爛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