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勁飛最後冷冷地掃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劉藝菲和擔憂的劉小粒,轉身,對助理吩咐了一句,頭也不回地走向停在路邊的豪華轎車。
劉小粒看著陳勁飛決絕的背影,又看看女兒和那個膽大包天的陸躍,急得跺腳:「菲菲!你看看你惹出來的好事。你……你以後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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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追上去再勸勸陳勁飛,最終隻能狠狠瞪了陸躍一眼,對陸躍恨得咬牙切齒,憂心忡忡地跟著離開了。
警戒線外,很快恢復了冷清。
警戒線內,劉藝菲轉過頭,眼中含著淚光,又是氣又是急地看著陸躍:「你瘋了嗎?為什麼要跟他打這種賭……冇有他的資源,我可能真的……」
劉藝菲算是進入了娛樂圈的人,雖然還未深諳其道,但是也聽聞了資本的力量。
資本可以讓你紅,也能讓你低到塵埃。
陸躍打斷她,雙手輕輕按住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目光如磐石般堅定:「菲菲,看著我。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我……」劉藝菲哽嚥了一下。
「相信我。」
陸躍替她說了出來,語氣溫柔卻充滿力量。
「也相信你自己。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你的未來,應該由你的才華和努力來決定,而不是某個人的『施捨』或『封殺』來控製你。」
「等著吧,兩年以後你會和現在大不相同。而我陸躍,會更加不可同日而語,成為影視圈的驚嘆號。」
重新回到了出租屋,兩個女生各自沉默,心情有些糟糕。
社羣工作人員通報,解封就在這幾天。
陸躍覺得需要做點什麼,來打破此刻不愉快陰霾。
也給劉藝菲唐胭,也給這份共同暫時同居的時光,一個更有意義的紀念。
更為重要的是,發行單曲可以積累劉藝菲的人氣。
老子一個重生者,捧不紅一個女藝人?
真尼瑪搞笑,老子一堆金曲,老子還能知道所有爆款影視劇和綜藝節目,提前截胡。
傻鳥陳勁飛,等著吐血吧。
「這樣吧,」陸躍忽然開口,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神秘的笑容。
「為了感謝二位貼心妹妹讓寒舍蓬蓽生輝,也為了紀念咱們這段……呃,特別的『同居』歲月,也為了迎接馬上到來的解封,我送你們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
劉藝菲好奇地問,唐胭也擦了下眼角,看了過來。
「我寫了一首歌。」陸躍說。
「你還會寫歌?」
兩人異口同聲,滿臉不可思議。
陸躍摸了摸鼻子,決定稍微透露一點:「那個『陸重』,你們還記得吧?」
「《那些年》的詞曲作者?」
劉藝菲立刻反應過來,眼睛睜大。
「那是我胡編的名字。」陸躍坦然承認,「《那些年》是我……嗯搞出來的。」
「什麼?」唐胭捂住了嘴。
劉藝菲則是又好氣又好笑,伸手就捶了他一下:「好呀你!陸躍!你居然會寫歌,還藏著掖著,連《金粉世家》的主題曲都得我那麼費勁。你早說你會寫,我直接找你要不就行了?」
陸躍笑道:「此情此景,有一首歌,專門也為你們寫的。感謝兩位女俠的陪伴,也讓你們有一點紀唸吧。」
「什麼歌,叫什麼名字?」
唐胭已經忘記了剛纔的擔憂,完全被好奇心占據。
「叫……」陸躍清了清嗓子,緩緩吐出四個字,「《愛的供養》。」
對不起了,覓覓,這首歌先借來用用,以後肯定找機會補償你一首更好的。
「愛的……供養?」
劉藝菲輕聲重複了一遍,品味著這個名字。
「聽起來,很深情,又有點……什麼東西?」
陸躍點頭解釋:「這首歌表達的就是一種願意傾儘所有,去守護、去『供養』一份珍貴情感的決心。旋律可能冇那麼複雜,但歌詞和情感,希望是能打動人的。」
他頓了頓,看向兩個女孩:「我想把這首歌給你們兩個人合唱。我們三個人一起錄個簡單的demo,算是一個紀念。如果效果好,以後也許可以正式發行。」
「給我們唱?」唐胭受寵若驚,「我……我可以嗎?菲菲姐唱肯定冇問題,我……」
「你聲音條件很好,清甜有辨識度,和這首歌的某些部分會很搭。」陸躍肯定地說。
「菲菲的音色空靈澄澈,適合主歌和情感昇華的部分。你們倆搭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劉藝菲和唐胭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那還等什麼!」劉藝菲率先站起來,「詞曲呢?快拿出來看看!」
陸躍笑了笑,走到書桌前,拿出紙筆。
他當然不需要「寫」,那些旋律和歌詞早已刻在重生者的記憶裡,抄寫起來。
不一會兒,工整的詞曲譜就呈現在兩個女孩麵前。
劉藝菲和唐胭湊在一起,小聲地哼唱起來。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地焚香……剪下一段燭光,將經綸點亮……」
旋律簡單卻抓耳,歌詞直白卻蘊含著濃烈的情感。
兩個女孩都是學表演的,對情緒感知敏銳,幾乎立刻就被歌曲中那種近乎執拗的奉獻感觸動了。
「我用儘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隻期盼你停住流轉的目光……」
劉藝菲哼到這句時,聲音不自覺地輕柔下來,眼睫低垂,不知想到了什麼。
唐胭則微微紅了臉,偷偷看了陸躍一眼。
「怎麼樣?」陸躍問。
「好聽!」唐胭用力點頭。
「就是……感覺要唱出那種『供養』的卑微和執著,好像不太容易。」
「有深度,」劉藝菲的評價更專業一些。
「不是簡單的情歌,情緒層次很豐富。副歌部分需要很強的氣息控製和情感爆發力……陸躍,你真是剛開始寫歌?」
她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靈感來了,擋不住。」陸躍含糊地帶過。
「來,我教你們怎麼唱。我們先分一下部分,匪典解封之後,我帶著你們去錄製發行。」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這個小屋變成了臨時的音樂工作室。
陸躍這個「詞曲作者」兼「音樂指導」,耐心地給兩個女孩講解每一句的情緒處理,示範每一個轉音的技巧。
「菲菲,這句『剪下一段燭光』,吐字要輕,但氣息要穩,想像你真的在小心翼翼地剪燭花……」
「糖糖,到你這句『不求盪氣迴腸,隻求愛一場』,聲音可以稍微帶點哽咽感,但不是哭腔,是那種認命又甘願的感覺……」
他有時會站到她們身邊,輕輕按住劉藝菲的肩膀讓她放鬆,或者抬起手引導唐胭尋找發聲位置。
專業而專注的教學氛圍,沖淡了之前的曖昧與旖旎,三個人都沉浸在了音樂的世界裡。
劉藝菲學得很快,她的天賦讓她能迅速抓住歌曲的精髓,並用自己獨特的音色賦予其空靈縹緲的質感。
唐胭則更努力,一遍遍練習,不斷調整,她清甜的嗓音為歌曲增添了一抹亮色和溫度。
當兩個人的聲音第一次和諧地交織在一起,唱出「我用儘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時,陸躍靠在牆上,靜靜地看著她們。
陽光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兩個認真歌唱的女孩身上,她們的歌聲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清澈的,甜美的,交織著一種名為「青春」的動人力量。
「好,我們再來一遍。」
陸躍拍拍手,走到她們中間。
「這次,帶上你們所有的情感。想像你們要『供養』的,是什麼。」
「肯定不是你。」
「對,休息臭美。」
劉藝菲和唐胭相視一笑,同時點頭,先前的煩惱暫時拋到了九霄雲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