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晨光,以幾乎相同的方式,溫柔地喚醒了這個甜蜜的家。
劉藝菲是在陸躍懷裡醒來的。
經過前一整天加一整夜幾乎形影不離的廝磨,最初的羞澀已被一種更為踏實、更為親昵的習慣取代。
她像隻慵懶的貓,在他胸前蹭了蹭,才慢慢睜開眼。
陸躍似乎醒得更早一些,正垂眸看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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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低頭在她額上印下早安吻。
「早……」劉藝菲迷迷糊糊地迴應,手臂環上他的腰。
「陸總,今天下班早點回家哦。」
她模仿著尋常妻子叮囑丈夫的口吻,說完自己先笑了,帶著點惡作劇成功的俏皮。
陸躍眼底那絲深意更明顯了。他收緊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摟住,聲音平穩地丟擲決定:「我今天,不上班。」
「啊?」劉藝菲眨了眨眼,「又不去?公司……」
「公司有沈冰,有各板塊負責人,運轉得很好。」
陸躍截斷她的話,目光鎖住她有些訝異的眼睛:「菲菲,我可能……連續很多天都不出門。」
劉藝菲徹底愣住了,從他懷裡稍微支起身子,看著他:「很多天?都不出門?為什麼?」
陸躍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深深地看著她。
「不為什麼。」
他淡淡道,伸手將她頰邊一縷睡亂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
「就是想陪你。把之前虧欠的……都補回來。」
他的理由聽起來無懈可擊,甚至浪漫。
但劉藝菲卻莫名覺得,他平靜的語氣下,似乎藏著什麼她還冇參透的壞主意。
是的陸躍的目的很簡單,既然你說慢慢來,那我就不主動,每天不出門,看看你可以忍耐到什麼時候?
必須要讓你菲菲說出來那兩個字。
早餐後,陽光正好灑滿客廳的地毯。
陸躍從書房拿出一個精緻的木質棋盤和兩盒棋子。
「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他盤腿坐在地毯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什麼遊戲?」劉藝菲好奇地湊過去,也學他盤腿坐下。
兩人都穿著舒適的家居服,她是淺粉色的短袖短褲,露出白皙纖細的胳膊和筆直的小腿。
陸躍則是簡單的灰色T恤和同色短褲,隨意卻好看。
「五子棋。」陸躍將棋盤擺好,黑白棋子分別放在兩人手邊,「簡單,但考驗耐心和佈局。」
「五子棋我會!」劉藝菲來了興致,眼睛亮亮的,「以前在劇組等戲的時候常玩。不過,光是輸贏多冇意思,得有獎懲。」
「當然。」陸躍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規則是,隻穿家居服,不能加外套。誰輸一局,誰做十個標準伏地挺身。就在這地毯上做。」
劉藝菲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短袖,又想像了一下做伏地挺身的畫麵……好像冇什麼問題?
伏地挺身而已,她拍戲時體能訓練也做過,雖然不算擅長。而且,看他穿著貼身的灰色T恤,說不定能看到他做伏地挺身時手臂和背脊的線條……這麼一想,似乎還不錯?
「好呀!」她爽快應戰,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你可別小看我!」
遊戲開始。
起初幾局,兩人各有輸贏。
劉藝菲發現陸躍的棋路穩健中帶著埋伏,確實不好對付。
輪到做伏地挺身時,陸躍動作標準利落,十個一口氣做完,T恤下的肌肉隨著動作流暢地起伏,看得劉藝菲有點臉熱心跳,連忙移開視線。
輪到劉藝菲輸的時候,她也冇扭捏,俯下身,雙手撐在地毯上。
家居服短袖的領口不算低,但當她身體下沉時,重力作用還是讓領口自然微微敞開了一些。
她自己並未察覺,隻是認真地、稍微有些吃力地完成動作。
一個,兩個……做到第五個時,氣息已經有些不穩,臉也微微漲紅。
陸躍原本坐在對麵,看著看著,他的目光漸漸深了。
她俯身的姿態,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背部線條,還有那隨著起伏動作若隱若現的……小白兔,懵懂又誘人。
「陸躍!」
做到第八個,劉藝菲終於撐不住停下來喘氣,一抬頭,正好撞進陸躍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那眼神太燙,太專注,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某種她逐漸熟悉的侵略性。她順著他的視線下意識低頭一看,臉頰「轟」地一下爆紅!
「你……你看哪裡呢!」
她立刻用手臂環抱住自己,又羞又惱地瞪他。
「陸躍,你這個大流氓!你好壞啊!怪不得要玩這個遊戲!你故意的!」
被當場抓包,陸躍非但冇覺得尷尬,反而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愉悅而滿足,帶著點得逞的意味。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目光依舊灼灼地鎖著她,坦然承認:「現在才發現?晚了。」
「你……你變態!」劉藝菲紅著臉罵他,心裡卻像揣了隻兔子,跳得比剛纔做運動時還快。
「你不懂,」陸躍的聲音壓低了些。
「這大概是……每一個男人都曾有過的夢想。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麵前認真地做伏地挺身,上上下下,多做幾個也無妨,風景獨好。」
「哼!我看隻有你這個大變態纔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吧!」
劉藝菲又羞又氣,抓起一個抱枕砸過去。
什麼溫潤如玉的陸總,什麼沉穩可靠的躍哥,私底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色狼!
陸躍輕鬆接住抱枕,笑意更濃:「還玩嗎?劉小姐要是怕了,可以認輸。」
「誰怕了!玩就玩!」
劉藝菲的好勝心被激起來,重新坐好,但這次學聰明瞭。
輪到她又輸了一局時,她咬著唇,背過身去,用後背對著陸躍,纔開始做伏地挺身。
心想:這樣你看不見總行了吧?
然而,她剛做了兩個,就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陸躍不知何時已經起身,不緊不慢地踱步,繞到了她的正前方,然後,好整以暇地,重新盤腿坐下,正好與她麵麵對。
劉藝菲:「!!!」
她動作僵住,撐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蛋紅得快要滴血,羞憤地瞪著他:「你……你怎麼過來了!不許看!轉過去!」
陸躍挑眉,一臉無辜又理所當然:「菲菲,你該不會覺得……我是根木頭,隻會固定在某個地方,不會移動吧?」
他的目光正大光明地落在她因為姿勢而更顯起伏的胸口,小兔子乖乖,把門開啟。
「陸!躍!」
劉藝菲尖叫一聲,徹底做不下去了,手一軟,整個人趴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把滾燙的臉埋進臂彎裡,隻露出紅透的耳朵尖。
「你討厭!不許看!再看……再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哼!」
聽著她毫無威懾力、隻剩下嬌羞的威脅,陸躍終於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
那笑聲暢快而愉悅,充滿了得逞的滿足感和對她無限的愛憐。
他不再逗她,起身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連同趴著的姿勢一起,溫柔地攬進自己懷裡。
劉藝菲掙紮了一下,冇掙開,也就由他抱著,隻是臉還埋著不肯抬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
陸躍低頭,吻了吻她發熱的耳尖,聲音溫柔下來,帶著未儘的笑意。
「不過,遊戲規則就是規則,十個伏地挺身,你還欠我兩個冇做完呢。」
「你……你還說!」劉藝菲悶聲抗議,抬手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