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破紀錄 災區行
時光飛逝,當全世界的目光即將聚焦於北京奧運會之時,席捲全球影壇近兩個月的《魔女》風暴,也終於在奧運會開幕前兩天,在全球大部分地區落下了輝煌的帷幕。
最終票房資料出爐,如同一組組鐫刻在影史豐碑上的金色數字,熠熠生輝:
北美市場:最終報收1.07億美元!
不僅輕鬆破億,更是成為了近二十年來在北美市場最賣座的合拍電影,冇有之一。這個數字,讓無數好萊塢製片廠都為之側目。
中國大陸市場:累計票房2.95億人民幣!正式超越了張藝謀導演的《滿城儘帶黃金甲》,登頂華語電影內地票房冠軍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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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地區(歐洲、日韓、東南亞等):同樣表現強勢,累計貢獻了1.12億美元的票房。
匯總之後,《魔女》的全球總票房達到了驚人的2.5億美元(約合17.8億人民幣)!
這個數字,不僅毫無懸念地成為了年度華語電影全球票房冠軍,更是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包括最樂觀的獅門影業分析師。
它成功地打入了全球年度票房排行榜的前列,這是純正華語電影人從未達到過的高度。
相比之下,比《魔女》晚上映幾天的《赤壁》(上),其市場表現則形成了鮮明對照。
影片自上映以來,口碑就呈現兩極分化,負麵評價如潮水般湧來,主要集中在「節奏拖遝」、「台詞雷人」、「劇情魔改」等方麵。
加之《魔女》的強勢霸占市場以及傅聞那場轟動一時的「預言」風波帶來的負麵影響,其票房表現遠不及片方預期,最終下映時,國內票房僅收2.87億人民幣。雖然依舊是個很高的數字,但相比於其高達6億的投資和上映前的超高期待,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傅聞那句「國內票房可能差不了多少」的預測,竟一語成讖,而「全球票房完勝」更是成了鐵一般的事實,讓所有當初質疑他的人都啞口無言。
麵對如此輝煌的成績,媒體和記者們再次展現了他們「風向標」的本色。
之前那些質疑、批評傅聞「狂妄」的聲音幾乎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毫不吝嗇的讚美之詞。
《中國電影報》頭版頭條:「《魔女》全球狂攬2.5億美金,傅聞再造華語電影票房神話!」
《娛樂週刊》封麵故事:「從製片人到行業領袖:傅聞如何用《魔女》重新定義華語大片?」
《新京報》文化版:「劉藝菲:從神仙姐姐」到2.5億美金女主」的完美蛻變!」
報導中充滿了對傅聞眼光、魄力、製片能力的推崇,以及對劉藝菲演技突破、國際影響力的肯定。
傅聞被視為點石成金的「王牌製片人」和具有國際視野的行業新領袖,劉藝菲則被捧為成功打入國際市場的「華語女星第一人」。
然而,在港台地區的部分媒體上,卻出現了另一種微妙的聲音。
它們雖然也報導《魔女》的成功,但在分析成功原因時,刻意淡化甚至忽略了傅聞作為製片人、編劇和專案核心推動者的作用,而是將絕大部分功勞歸結於:「國際大導呂克·貝鬆保駕護航,《魔女》成功的關鍵在於其純熟的國際化敘事和視覺風格!」
「獅門影業強大的全球發行網路,是《魔女》席捲海外市場的決定性因素!」
「劉藝菲表現亮眼,但離不開貝鬆導演的調教和好萊塢團隊的輔助。」
這些報導,絕口不提傅聞是如何一手創立文西影業,如何精準把握專案方向,如何組建核心團隊,如何在關鍵時刻做出正確決策,彷彿《魔女》的成功,主要得益於「外來的和尚」。
這種帶有明顯傾向性的解讀,在港台圈內和一些境外媒體上頗有市場,意圖十分明顯—一不願承認一個內地年輕電影人取得了他們難以企及的成就,試圖通過搶奪「功勞」來解釋這一現象。
就在媒體上為了《魔女》的成功和功勞歸屬爭論不休之時,處於風暴中心的兩位主角一傅聞和劉藝菲,卻悄然從公眾視野中消失了。
冇有慶功宴,冇有媒體訪談,冇有享受著勝利者的榮耀。
他們帶著一個精簡的團隊,乘坐最早班的飛機,低調地抵達了四川。
此時,距離那場驚天動地的災難已經過去兩個多月,救援工作早已結束,進入了漫長而艱钜的重建階段。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消毒水和新翻泥土的味道,倒塌的廢墟大部分已被清理,但隨處可見的斷壁殘垣、臨時搭建的板房區、以及人們臉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悲傷與茫然,依然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歷的創傷。
傅聞和劉藝菲都穿著最普通的白色T恤、深色運動褲和運動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打扮得如同最尋常的誌願者。
他們冇有通知任何當地媒體,也冇有驚動地方政府,在「文西慈善基金」工作人員的引導下,直接驅車前往了幾個由基金確定的首批重點援助鄉鎮。
他們的第一站,是一所建在板房區的臨時小學。孩子們正在誌願者的帶領下,在空地上唱著歌,做著手工。
傅聞和劉藝菲走進臨時教室時,孩子們好奇地看著他們。
校長並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隻知道是慈善基金來送物資和瞭解需求的工作人員,熱情地介紹著情況:「感謝你們啊!這些桌椅、書本、還有體育器材,都是你們基金會送來的,孩子們可高興了!現在最缺的,還是穩定的師資和一些心理輔導的專家————」
劉藝菲蹲下身,和一個正在畫畫的、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平視,柔聲問:「小妹妹,你畫的是什麼呀?」
小女孩抬起頭,眼睛很大,卻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沉寂,她小聲說:「我畫的家————以前的家,有院子,有樹————」
劉藝菲的心猛地一揪,鼻子瞬間就酸了。她強忍著淚意,輕輕摸了摸女孩的頭,聲音更加溫柔:「畫得真好看————以後,我們還會建起更漂亮、更堅固的新家,好不好?」
女孩看著她,眨了眨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傅聞在一旁,仔細聽著校長和老師的每一個需求,對身邊的基金會負責人低聲交代:「師資問題,聯絡一下北師大和川師,看能不能建立長期支教合作點。心理輔導團隊,務必請最好的、有災後心理乾預經驗的專家,費用不是問題,要持續跟進。」
接著,他們走訪了幾戶因災失去親人或房屋倒塌的家庭,送上了基金會的第一筆緊急生活補助金和重建援助金。
在一戶隻剩下一位老人和一個小孫子的家裡,老人緊緊握著傅聞的手,老淚縱橫,反覆唸叨著:「謝謝,謝謝你們還記得我們————」
傅聞反握住老人粗糙的手,語氣沉穩而有力:「老人家,您放心,日子會好起來的。我們基金會,會一直關注這裡,幫助大家把新房子蓋起來,讓孩子能安心上學。」
劉藝菲則默默地將帶來的新書包、文具和玩具遞給那個沉默的小男孩,看著他怯生生又帶著一絲渴望的眼神,她的眼眶再次濕潤。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沉重。
劉藝菲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麵不斷後退的、依舊帶著傷痕的土地,輕聲說:「和這裡承受的痛苦相比,我們在名利場上的那些得失、爭論,顯得好渺小,好可笑。」
傅聞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是啊。所以不必在意別人說什麼,做了什麼。我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就夠了。事業的成功,給了我們更大的能力和責任,來回饋這片土地。」
他看向窗外,自光堅定:「文西基金,不能隻是一次性的捐款。我們要建立長效的機製,在教育、心理、基礎設施重建上,做實實在在的事情。」
隨後幾天,他們又走訪了計劃援建的衛生院、考察了受損學校的重建選址;與當地乾部和基金會工作人員開了好幾次務實的小會,確定了首批援助專案的具體細節和資金落實方案。
整個過程,兩人謝絕了一切採訪;冇有任何排場,吃住都在最普通的招待所,完全融入到災後重建的工作氛圍中。
直到有眼尖的誌願者在網路上曬出模糊的合影,人們才驚訝地發現,剛剛創造了全球票房奇蹟的傅聞和劉藝菲,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災區的第一線。
「天啊!是傅聞和劉藝菲!他們在我們鎮子上!」
「他們真的來了!不是作秀!來了好幾天了,在幫我們聯絡學校重建的事情!」
「之前捐了一個億,現在又親自跑來忙前忙後,這纔是真正的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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