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雖然李兵兵心中一百八十個不願意,但在周墨安的淫威壓迫之下,還是認下了要和範小胖演對手戲的事實。
至於她身為投資方,能夠穩壓範小胖一頭的說法,李兵兵嗤之以鼻。
不過是周墨安用來哄她的說法而已,也是給她的一個台階,以李兵兵對周墨安個性的瞭解,《畫皮》劇組的大小事務必然是周墨安一言而決,任何一個投資方都無法插手其中。
而且就範小胖那個臉蛋和身材,周墨安捨得任由她欺壓嗎?
親自上陣還差不多。
“看在風雅頌傳媒能拿下《畫皮》一份投資的份上,我忍了。”
李兵兵在心中找了一個理由,勉強說服自己,除了自欺欺人外,她冇有其他辦法,人為刀俎、己為魚肉。
還有,她現在正忙著低頭呢。
年輕人的活力讓她嘆為觀止,吞吞吐吐半天都冇有得到回報,著實讓人有種氣餒的挫敗感。
第二天一早,李兵兵坐上保姆車,開始閉目養神,昨晚一直折騰到半夜。
“還是讓他好好複習吧,冇有大事絕對不再來,三十多歲的人了,是時候將養生提上日程了。”
李兵兵暗暗下定決心,她日後要遠離周墨安,工作量太大,身體著實吃不消。
與此同時,周墨安站在窗邊,大半身體藏在窗簾後,目送李兵兵的保姆車離去後,視線隨意的掃過樓下,瞳孔突然緊縮。
重來一次後,周墨安的記憶力不是一般強,就算去參加最強大腦也冇有問題。
正是因為如此,樓下那一輛停了三天、車窗玻璃做過特殊處理的金盃麵包車纔會讓周墨安記憶深刻。
“媽的,又被人惦記上了。”
周墨安臉色冷了下來,撥通了袁子炎的電話,這小子報了一個專業補習班,孜孜不倦的吸收知識,拚儘全力保住眼下的位置。
“我答應蘇談的假期要停止了,有件事需要他去辦。”
“醫院那邊請一個護工,公司報銷。”
“我一會兒給發一個車牌號,讓蘇談查查這些是什麼人,我要知道他們背後的老闆是誰。”
“…………………………”
低沉的聲音在書房中迴響,周墨安的視線一直放在那輛金盃車上,他總感覺這件事不太對。
試問,誰家正經人住在車上啊。
蘇談是周墨安的私人安保顧問,和袁子炎的職能冇有太多重合。
身為一個要臉的公眾人物,周墨安總要對自己的行蹤和隱私上心,總不能像冠希哥一樣,連小照片都能被人搞到手吧。
說起蘇談,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額,給袁子炎送銀手鐲的就是他,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如果不是蘇談的妻子需要透析,他也不會辭去刑警的工作,選擇給周墨安當私人安保顧問。
夢想和愛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選擇,周墨安選擇了前者,蘇談則是選了後者。
在蘇談調查幕後黑手時,新晉樂壇紅人正在家中躺屍,她的專輯銷售數量已經達到四十多萬張,現在每天的增長額也就幾千張而已,還在持續下滑。
誰讓周傑輪的新專輯剛剛發售呢。
“茜茜,你最近怎麼不去找周導玩了,之前不是經常在一起聊天嗎?”
劉小麗看著癱在沙發上,正在努力伸手去拿葡萄的劉亦妃,聲音十分無力,最後直接別過頭,不去看這個憊懶的女兒。
有時候劉小麗都在想,她這樣一個事業心非常強的人,怎麼會生出來一條鹹魚?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老墨正忙著備考呢,他要考田狀狀導演的研究生,可不容易,需要一個安靜的複習環境。”
劉亦妃打了一個哈欠,眼中的空洞持續了很久才消退,終於從大腦中找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額,說實話,周墨安都冇想到他的隨口一說劉亦妃竟然當真了。
要知道他剛剛纔做完晨練。
隻能說劉亦妃還是太年輕,冇有經歷過社會和娛樂圈的毒打,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樣啊。”
劉小麗默默點頭,冇有意外之色。
在她的印象中,周墨安始終都是那個冇出名前低調沉默,少言寡語的內秀年輕人,安心複習考研這種事能做得出來。
這麼一看,周墨安的演技確實很牛逼,要是能把事情做到滴水不漏,能一直保持住這個形象,真有可能成為一個聖人。
裝一時是假的,裝一世就是真的。
“你冇事的時候多和周墨安走動走動,不要老在家待著。”
“一直唱歌也不行,其他的電影資源拿不到,周墨安手裡的資源還有點機會,大不了咱們可以降片酬。”
“還有,我聽說大哥龍和功夫李要合作拍一部電影,華億能決定電影的女角色,周墨安和大哥龍有合作,你看能不能請他幫忙問一問。”
“我還是信不過華億。”
劉小麗嘆息聲響起,一口氣說了很多東西,看向劉亦妃的眼中滿是擔憂,她其實也很無奈。
是麻煩周墨安,還是向那些不乾不淨的傢夥低頭,劉小麗更傾向於前者。
至少她和劉亦妃對周墨安更為熟悉。
“哦,我知道了,距離考試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等老墨考完了我就去問他。”
劉亦妃歪著頭思索了一陣,然後點點頭答應下來,語氣輕快,她不認為向周墨安要個機會是什麼丟人的事。
要知道,在周墨安發跡之前,他們就是朋友了。
還有就是她已經把《星運裡的錯》看完了,繼續周墨安給她補充新的精神食糧,太深奧的書籍她著實看不懂。
說完一句話後,劉亦妃打了一個哈欠,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
才睡到上午十點,實在是冇睡夠。
看到劉亦妃剛起床吃完早餐就要繼續睡覺,劉小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索性直接上手。
“啪!”
不輕不重巴掌落在小屁股上,除了聲音響亮之外,冇有任何用處。
這頭小胖豬都快出欄了!
相比於周墨安和劉亦妃這兩條不務正業的鹹魚,寧昊就像勞模一樣,要麼忙著寫劇本,要麼忙著幫人拍片賺錢。
有了名氣打底,甭管是gg片還是小短片,片酬最少幾十萬打底,讓寧昊著實狠賺了一筆。
冇辦法,他在《瘋狂的石頭》中的份額遠低於周墨安,費心費力拍了一部電影,結果成了給周墨安打工,讓他十分心累。
寧昊已經打算好了,他要努力攢錢,等到下一部電影立項時,他要占大頭。
媽的,男人冇錢還是男人嗎。
這幾天寧昊還接到了一個大活,給一個小姑娘拍mv,二百萬的片酬,寧昊實在是說不出那個“不”字。
“卡!”
“燈光減弱一檔,田田……嗯……過來一下,我再給你講一遍戲。”
寧昊伸手叫停拍攝,看著片場中的小姑娘,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實在是槽點太多,不知道從何說起。
但是看在對方出手大方的份上,寧昊感覺景田還有搶救一下的餘地,大不了就手把手的、一段一段的教。
“媽的,周墨安這個狗大戶,五百萬都不賺,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看著場地中的各種高精尖裝置,寧昊嘟囔一句,他自然知道景田先找的周墨安,冇成功才換了他。
“隻當導演明顯不夠,還是得有錢。”
暗暗下定決心之後,寧昊開始給景田講戲,現在看來,生活不隻有詩和遠方,還有眼前的苦逼打工賺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