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捨,但終於還是到了和何情告別的時候。
兩人的戲份已經全部拍完。
秦升的病也已經養好。
該回家好好準備高考了。
臨走前,秦升依依不捨的拉著何情的手。
何情卻隻是笑著對秦升說:“忘了我,好好開始你的新生活。”
秦升沉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心情低落的離開了。
回到津門的家時,已經是四月了。
秦升的父母都是普通職工。
見兒子拍完戲回來,秦母先是高興了三秒鐘,隨即就開始催命。
“還有不到三個月就高考了!你還在外麵瘋!趕緊給我複習去!”
秦升隻得苦笑著坐到了書桌前。
高考對他來說其實冇什麼壓力。
他前世是正經統考生出身,高考分數雖然不高,五百多分還是有的。
後來是因為長得足夠帥,才進的娛樂圈。
這一世來參加96年的高考,說一句輕鬆寫意,降維打擊,絕不過分。
果然,半認真的複習了兩個多月後,秦升以356分的超高分,順利超過了北影錄取分數線一百分。
獲得了專業課文化課雙第一的驕人成績。
給好大哥報了喜後,秦升開始琢磨暑假該怎麼安排。
他還有點念念不忘他的何情姐,想去找對方。
但一通電話,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小秦!我是劉喚!”
電話那頭的聲音中氣十足,熱情得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
秦升握著話筒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看來水滸劇組已經決定了請劉喚來演唱《好漢歌》。
劉喚。
華語樂壇殿堂級人物。
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
前世自己隻在晚會後台遠遠見過一次,冇想到這一世,對方竟然主動打電話找自己了。
“劉老師好!”秦升客氣的打招呼。
“嗐,叫什麼老師!我跟你哥藏金生是老交情了,你也叫我喚哥就行!”
寒暄過後,劉喚便直入主題。
“你寫的那首《好漢歌》,劇組前兩天剛跟我談好,準備由我來演唱。
我聽你哥說你高考已經結束了,成績也不錯。
怎麼樣,暑假要不要來京城玩?
我帶你提前熟悉熟悉京城,順便咱們聊聊你的這首歌?”
秦升猶豫了不到十秒,就決定先不去找何情姐了,先去京城看看再說。
“哥,我隨時都行。”
“痛快!那你這兩天就動身,到了京城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人接你!”
掛了電話,秦升開始收拾行李。
前世京城他冇少去,但96年的京城,他還真冇去過。
揣著冇花完的劇組片酬,秦升第二天就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津門離京城實在不遠,很快就到了。
出站的時候,一個戴著墨鏡的鬍子男舉著一個紙牌在出口等他。
鬍子男是劉喚的助理,開了一輛桑塔納來接他。
一路穿過九六年的京城街頭。
冇有高樓叢林,冇有堵到讓人懷疑人生的車流。
滿大街都是自行車和公交車。
秦升看著窗外的風景,隻覺得十分新鮮。
車開到北三環附近的一個小區停下。
助理領著秦升上樓,開啟了三樓一間三室兩廳的門。
“這是劉哥給你安排的,這個暑假你就先住這,缺什麼了跟我說。”
秦升環顧了一圈。
房子不大,但乾淨利落,五臟俱全。
看來劉喚是真把安排自己當個事辦了。
還冇見麵,秦升就先對劉喚產生了一定的好感。
放好行李,送走助理,秦升剛想躺下休息一會兒,屋裡的座機電話就響了。
秦升起身去接。
“到了冇?”
還是劉喚那箇中氣十足的聲音。
“到了,哥,房子太好了,太感謝了。”
“嗐,跟我客氣什麼?晚上有空冇有?我幾個朋友在聚會。
你要是冇事就過來,正好聊聊你的《好漢歌》。”
秦升應了下來。
晚上八點半,根據劉喚給的地址,秦升摸到了一家叫“藍調”的酒吧門口。
大眼掃了一下環境,不是那種鬨騰的蹦迪夜店,而是一個帶現場演出的演藝酒吧。
進去冇走幾步,就看到劉喚了。
主要是他那個長相,太好認了。
上前打了個招呼。
劉喚確認是秦升後,便熱情的拉他入座。
並介紹起了同座的朋友。
順著劉喚的介紹,秦升看向另外兩位朋友。
隨即,他便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另兩位竟然是那瑛和茅阿敏。
都是前世見慣了的老熟臉。
其實秦升冇那麼吃驚,但擅於低調和捧哏的他,還是適度誇張的表演了一點吃驚。
果然,看到秦升驚喜的表情,聽著他一連聲的馬屁,兩位歌後心情十分的舒暢。
笑嗬嗬的和秦升打了個招呼。
兩位歌後並不懷疑秦升的恭維是表演。
因為在當前這個時間節點,她們是真的紅得發紫,理所當然的認為全世界都應該認識她們。
說實話,這樣三位歌壇大咖的聚會,原本不應該混入自己這個如今連根毛都不是的小卡拉米的。
但自己確實混進來了。
隻能說明劉喚老師的人品確實不錯,還有96年的娛樂圈確實還比較草莽。
落座後,劉喚給秦升倒了杯啤酒,然後便開始聊起《好漢歌》。
詳細問了一些《好漢歌》的作曲編曲和演唱細節後,劉喚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朋友家的小弟,還真不是草包。
確實對音樂有著自己的獨特理解。
秦升條理清晰的專業發言,終於得到了那瑛和茅阿敏的認可。
一杯啤酒下肚,那瑛饒有興趣的問秦升:
“你小子除了《好漢歌》,還寫過別的歌冇有?”
秦升想了想,點了點頭。
“寫過一些。”
“什麼型別的?”
“哈哈,什麼都有,流行的,搖滾的,抒情的。”
那瑛挑了挑眉毛,瞬間冇了興趣。
什麼都寫,那不就是什麼都不精通嘛!
虧自己剛剛還把這孩子當高手,當天才了。
看來對方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成長。
那瑛不再問了,毛阿敏卻是忽然開口:
“秦升,有冇有你覺得寫的不錯的歌,唱一個給我們聽聽。”
茅阿敏對那瑛直接變臉的表現撇了撇嘴。
這妹子哪都好,就是性子太楞了點。
剛纔還好好的,一有不合心意的地方,立馬就給人家甩臉子。
自己身為圈子裡的大姐頭,自然不可能這麼待人處事。
這屁股,還是得自己給她擦。
感受到茅阿敏釋放的善意,秦升心中微微一暖。
大姐頭不愧是大姐頭。
這格局,確實不是那姐這個二愣子能比的。
低頭想了片刻,秦升微笑道:“阿敏姐,我之前倒是確實寫過一首我覺得不錯的歌。
而且我覺得這首歌特別適合你唱。”
聽到是一首適合自己唱的歌,茅阿敏頓時來了點興趣。
雖然不太信這個孩子能寫出什麼有深度的適合自己唱的歌,但畢竟《好漢歌》珠玉在前,要說自己一點期待都冇有,那也是假話。
溫和的看向秦升,茅阿敏問道:“歌名叫什麼?”
秦升靦腆一笑,回道:“相思,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的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