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網際網路上還在討論著景修然在芭莎拍賣會上戲耍王中磊的八卦時。
景修然已經帶著他的核心團隊出發了。
目的地,雲南。
《湄公河行動》取材於震驚世界的10·5中國船員金三角遇害事件。
這案子當年鬨得沸沸揚揚,牽扯到多國,甚至還有軍方的影子。
稍微懂點行的人都知道,這種片子,審查就是第一道鬼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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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要展現金三角的亂象,必然要觸碰毒品、**、血腥暴力這些紅線。
圈裡多少大導演盯著這個題材,最後都因為題材敏感,縮了回去。
景修然背靠金盾影視中心,才得以拿下。
既然要拍,那就得往大了搞。
他給《湄公河》首輪投資,就批了1.5億,還不包括後期宣傳的部分。
在2014年,這個數哪怕是在好萊塢也算得上是中等成本製作了,放在國內,那就是妥妥的大片。
畢竟《湄公河》要橫跨中國、緬甸、泰國三地,光是轉場的費用就是個天文數字。
更別提裡麵涉及到的那些重武器,直升機航拍、快艇追逐、商場爆破、叢林槍戰。
當然,作為投資人兼導演,更是第一主演,景修然在這個專案裡,有著絕對的控製權。
最直接的體現就在劇本上。
原本的劇本構架,其實是傾向於雙男主,甚至高剛這個緝毒隊長的戲份還要更重一些。
但景修然作為老闆,他飾演的方新武,自然就增加了更多的戲份。
方新武是一個遊走在黑白邊緣的人設,比起偉光正的正派,顯然更具張力,也更考驗演技。
至於另一位男主,高剛。
作為特別行動小組的隊長,一個標準的偉光正角色。
他既有軍人的鐵血紀律,又得有一股子混不吝的江湖氣。
景修然倒是不怎麼操心這個角色。
段奕宏的演技,他還是十分信任的。
而整個陣容裡,最大的變數,其實是那個女性角色。
郭冰。
在特別行動小組裡,她是戰術醫療兵,也是翻譯,更是能拿槍的戰士。
既然是趙莉穎出演,景修然適當的給這個角色增加了些高光點。
最後還有一個公安部部長的角色,戲份不多,但氣場得足。
景修然把之前合作過的王學圻前輩請來了。
之前在《琅琊榜》裡合作就很愉快,這次請他來演公安部部長,再合適不過。
人員齊備,劇本落定。
也正式進入到了前期培訓環節。
……
西雙版納,某武警訓練基地。
《湄公河行動》劇組的核心主創,已經全員封閉入駐。
訓練場上,塵土飛揚。
「砰!砰!砰!」
清脆的槍聲響徹山穀。
景修然身著作訓服,手裡端著一把95式突擊步槍,槍托死死抵住肩窩。
三發點射。
五十米開外的靶紙上,應聲多了三個透亮的彈孔。
透過緊繃的迷彩短袖,可以看出景修然身上的肌肉,雖然不是那種誇張的健美身材,但更顯精壯。
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健身,效果顯著。
「好槍法!」
旁邊的段奕洪忍不住喝了聲彩。
「導演,你這槍法有點嚇人啊。要是不知道底細,我還以為你是哪個連隊的兵王轉業。」
景修然關上保險,熟練地退下彈匣,檢查槍膛。
「熟能生巧罷了。」
他把槍遞給旁邊的槍械師。
「這次咱們拍《湄公河》,雖然到時候用的是空包彈,但這槍可是真傢夥改裝的,段哥你也得好好練練了。」
不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摸爬滾打。
趙莉穎穿著一身大兩號的作訓服,手裡提著個急救箱,正在練習戰術規避動作。
「快!再快點!那是傷員!晚一秒就冇命了!」
教官是個黑臉大漢,一點冇因為對方是大明星就憐香惜玉。
趙莉穎咬著牙,滿臉都是泥漿。
她猛地向前一撲,跪姿滑行到假人旁邊,迅速掏出止血帶。
動作雖然還有點生澀,但那股子勁兒是有了。
段奕宏看了一眼,咋舌道:「小趙真行啊,我還以為她2天都堅持不下來。」
景修然擰開一瓶水,喝了一口。
「她要是堅持不下來,我也不會帶她來。」
中午休息時間。
為了適應前往泰國緬甸的環境,食堂裡隻有簡單的飯菜,大鍋燉肉,炒白菜。
趙莉穎端著不鏽鋼餐盤坐到景修然對麵,也不顧形象,大口扒拉著米飯。
她是真餓了。
這種高強度的訓練,消耗巨大。
景修然看了一眼她手背上幾處擦傷,有的地方還滲著血絲。
「下午練格鬥,要是扛不住就喊停。」
趙莉穎嘴裡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說道:「不停……」
她嚥下飯,灌了口湯,眼神倔強。
「今天教官還誇我呢,說我有當醫療兵的潛質。」
景修然笑了:「那是人家給你留麵子。」
「切,小看人。」
趙莉穎翻了個白眼,繼續埋頭乾飯。
……
下午的訓練是語言課。
這也是最折磨人的環節。
泰語和緬甸語,那發音繞口得像是舌頭打了結。
教室裡,泰語老師正在黑板上寫著一串像蚯蚓一樣的文字。
段奕宏拿著筆記本,眉頭皺成了川字。
「這比背台詞難多了。」
他小聲嘀咕著,舌頭在嘴裡倒騰半天,發出來的音還是怪怪的。
景修然坐在後排,嘴裡卻流利地複述著老師剛纔教的句子。
發音標準,語調地道。
前麵的泰語老師驚訝地回頭:「景導,您以前學過泰語?」
「之前拍《唐探》的時候學過一點。」景修然聳聳肩,「基本的交流冇問題。」
段奕宏一臉無語:「合著就我一個人在這兒受罪?導演你到底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生孩子確實不會。」
景修然聳聳肩。
一下午的折磨結束後,眾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但景修然冇有休息。
他換了身背心,獨自鑽進了基地的健身房。
作為方新武,他不僅要會打,還得有一副能在金三角那種混亂地帶生存下來的體魄。
臥推、深蹲、硬拉。
鐵片撞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健身房裡迴蕩。
汗水把背心濕透,貼在身上。
鏡子裡,麵板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
「呼……」
景修然放下槓鈴。
他還覺得不夠,方新武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還得再糙點。」
他摸了摸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
「從今天開始,不刮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