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萌萌,晚上留下來(6200)
「321!
」
」action!
」
大戰前夕,聯軍大營的馬廄旁,周瑜的坐騎落月難產。
攝像機一路跟拍著林吱玲。
她腳下踩著一雙素色繡鞋,焦急奔來。
一身月白色交領襦裙,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身段。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杏色紗衣,被晚風拂得輕輕揚起。
襯得腰肢愈發纖細柔韌,一雙比例驚人的大長腿若隱若現。
正所謂燈下看美人。
這場重頭戲,按照吳白鴿的特別要求,她的一頭長髮,簡單梳成一個垂髻,僅簪了一隻碧玉簪。
幾縷碎發貼在鬢角,肌膚勝雪。
眉眼間透著一股天然的柔媚。
她奔行時裙擺翻飛,步子急促卻不失輕盈。
像一朵被風卷著的雲。
雙肩很穩,線條柔和流暢,有一種江南女子獨有的婉約韻致。
經過陸昊這段時間的特訓,成效明顯。
旁邊負責打燈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卡!」
吳白鴿滿意地喊道:「Perfect!誌玲,你真的是越演越好了。來,咱們趁著狀態好,拍下一鏡!」
第二鏡。
劇情是落月難產,疼得連聲嘶鳴。
林吱玲飾演的小喬跪在乾草堆上,小心翼翼地扶著落月的腹部,屏氣凝神地感受著胎動。
這場戲不是在真馬廄裡拍的,現場也沒有真馬。
真馬的鏡頭是要分開拍的。
拍攝時,鏡頭主要記錄的是她的表情和側麵。
她眉頭微蹙,嘴唇輕輕抿著。
平日裡的柔媚多了幾分認真。
杏眼裡盛著擔憂,眸光水潤潤的。
看得旁邊的場記都不由得放輕了手裡的筆。
「慢慢來,別急。」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溫柔。
說話時,她眼波流轉,轉過頭來,恰好與周瑜對視。
眼眸裡的擔憂與堅定,讓飾演周瑜的梁潮偉瞬間入戲。
他語氣沉穩:「聽諸葛亮的,他懂這個。」
諸葛亮走上前,摸了摸落月的腹部,笑道:「胎位偏了,得輕輕順過來。」
林吱玲立刻點了點頭,重新看向落月,伸手安撫它。
鏡頭裡,她的側臉被火光映得暖融融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
燈光師趕緊調整補光角度,生怕錯過她眉宇間那份柔中帶韌的美。
此刻,她跪在草堆裡。
腰肢細得像一折就斷的柳枝。
跪坐時脊背卻挺得筆直。
脖頸修長如天鵝。
下頜線柔和地垂著,側臉的弧度被燈光描得溫潤。
她抬手,撫摸道具馬駒的鬃毛。
指尖纖細白皙。
與粗糙黝黑的道具皮毛一對比。
反差感強烈。
對麵的梁潮偉站在幾步開外,握著劍鞘的手微微一頓。
他本是入戲的狀態,此刻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場邊的工作人員也靜了聲。
場務手裡的對講機忘了按。
燈光師調角度的動作慢了半拍。
連扛著攝影機的大哥,鏡頭都下意識地往她身上偏了偏。
吳白鴿坐在監視器後,目光緊緊鎖著鏡頭裡的她。
他想起了年輕時皮夾裡樂蒂的那張親筆簽名照。
照片陪他從十幾歲到二十幾歲。
照片裡的偶像女神,彼時也是這般年輕,這般清麗古典。
可終究是模糊的夢。
一晃眼,這都多少年了?
「導演,導演。」
旁邊的副導演察覺到導演的異樣,小聲提醒道。
這一鏡的台詞已經全部說完了,導演一直沒有喊卡。
現場演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已經開始硬著頭皮生編硬造起來。
經驗豐富的梁潮偉還好,金城武和林吱玲已經冒汗,快要演不下去了。
「卡!」
吳白鴿喊了一聲,麵色不改。
甚至還光明正大地贊了一句:「就是這種感覺,柔得能融掉戰場上的一切戾氣。」
然後他對著對講機吩咐:「很好,調整一下,咱們再來保一條。」
片場裡響起了竊竊私語。
「有沒有感覺,林吱玲是越演越有魅力了?」
「對對對,一開始她演小喬的時候,我感覺個子太高,太木訥,沒有韻味。」
「是啊,今天這場戲我算是服了,我現在覺得小喬這個角色真的太適合她了」
「這感覺說不上來,感覺她突然一下子就開竅了。剛開始進來的時候連鏡頭都找不著,現在怎麼拍怎麼美。」
「剛剛這兩鏡的眼神真是絕了,那一顰一笑,真是能殺人。」
「整個人比之前漂亮有氣質了很多,真的就像是在拍一個活生生的古典美人」
——
O
「導演眼光還是好啊。」
聽著這些議論,林吱玲麵上波瀾不驚,心裡卻是暗自竊喜。
悄悄在心裡大喊了一聲「耶」!
同時,她對陸昊的佩服和感激無以言表。
效果能不好嗎?
這一場重頭戲,可是陸昊手把手,一個表情一個表情調教、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細摳出來的。
自從上次陸昊幫她忙、教她演完那場夜入曹營戲,效果很好後,她就「纏」上了陸昊。
每當遇到拿不準的地方,或是稍微重要點的戲,她就會買上禮品去找陸昊。
請陸昊幫她梳理、幫她磨戲。
尤其是今晚這場戲。
按照吳白鴿導演的說法,是小喬這個角色的戲眼。
說這不僅是簡單的接生戲,是小喬這個角色的魂。
也是整部男人戲裡最軟的那根弦。
揚言需要她通過這場戲來體現出反戰的底色,進而影響周瑜,影響整個天下大勢。
導演還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高大上的東西。
「你的溫柔不是花瓶式的美,是能撫平戰場戾氣的力量。
通過之前鋪墊,戰場上大戰一觸即發,讓觀眾看到,這亂世裡,還有人在乎一匹馬、一頭小馬駒的生死。
最後再來一句央求周瑜別讓萌萌做戰馬」,畫龍點睛,順理成章。」
她當時聽了之後,又是佩服,又是壓力山大。
詳詳細細地做了記錄,然後馬上就去找了陸昊。
還把辛苦記下來的導演要求的十七八點表達要素,全部講給陸昊聽。
陸昊看完那些記錄的樣子,她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
回想那充滿荷爾蒙的一幕,她還有點臉紅心跳、臉頰發燙。
陸昊當時不屑一笑,然後直接把記錄撕了。
「你別想這麼多有的沒的,你就演好一個懂生活、愛生活的古代貴族女人。
想盡辦法,把自己的溫柔魅力,還有顏值、氣質、身段的優勢體現出來,讓人移不開眼就完事了。」
說完,他就開始雕琢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
從進門的走路姿勢,到眼神的輕重,甚至到跪坐的姿態。
經過兩個晚上的打磨,她的表演已經被陸昊雕琢成了他想要的樣子。
完全變成了陸昊的形狀。
客觀來說,她心裡雖然非常佩服陸昊。
但要說閉門造車兩個晚上,沒有一點點疑惑,那是不可能的。
直到今天導演驗貨,遠比想像中還要順利。
再加上樑潮偉、金城武看向自己時驚嘆、訝異的眼神,以及周邊所有工作人員毫不掩飾的讚譽。
她心裡才明白,陸昊這一對一大師課的含金量有多高。
想著想著,她又不由得輕啐了一聲。
這大師課好雖好,可這個陸昊啊,有時候也太不注意分寸了。
可能也是年紀輕、脾氣急,經常一言不合,就直接上手指導。
摸她的臉,嘴裡說著:「咬肌收一收,不要那麼緊,放鬆點。」
捏她的腰,從後捏到前,還拍她的小腹,叮囑道:「收腹,核心保持住。儀態一定要繃緊了。」
拍她的屁股,提醒她:「你跪坐的時候,要稍微往後撅起來一點,把圓潤曲線露出來,這樣拍起來才漂亮,才能顯現出性別魅力。」
最後當然也沒放過她的腿和腳。
陸昊為了讓她發揮出長腿的優勢,甚至弄了一張紙放在她的兩腿中間,讓她夾緊。
「這場戲,你出場時候步子要急,但是不能大跨步,大跨步就土了,必須要夾緊,最好別有縫。
最關鍵是不要用腳後跟,要踮著腳尖才輕盈。」
想著想著,她的耳根有點紅,臉漸漸發燙,眼波愈發水靈靈的。
姐兒愛俏。
何況陸昊可不簡簡單單是俏,還有強健的體魄和深不可測的才華。
文武雙全還風趣幽默。
她自然對他很有好感,而且這種好感越來越濃。
說實話,她自從接了這個戲,心裡這根弦就一直繃得很緊。
從去年年底起,她就推掉了所有的模特、代言、主持人工作,全身心投入進來。
就是希望能夠一步站穩腳跟,開創另一個局麵。
但她也知道這很難,所以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沒想到進組之後遇到了陸昊。
不僅幫她解決了演技上的難題,還成了她目前枯燥生活裡一抹不多的亮色。
「好,接著來第三鏡!」
副導演的喊聲打斷了林吱玲的思緒。
第三鏡的戲份發生在小馬駒出生之後。
周瑜和小喬已經給它取了名字:「因為出生在荊楚大地,所以叫萌萌。」
——
這一鏡的戲,就發生在取名之後。
小馬駒想要站起來,卻四肢發軟,小喬上前想要幫忙的情形。
」3,2,1!」
」action!
」
鏡頭裡。
林吱玲望著那匹並不存在的小馬駒,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攏在嘴邊,一遍一遍喚著:「萌萌,站起來,站起來呀!」
按照陸昊的特訓,她的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撓過每個人的耳膜。
呼喚的時候,她眉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隨著話語輕輕顫動。
偶爾抬頭看向梁潮偉。
當然,在她的信念感裡,那裡站著的其實是陸昊。
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卻不俗氣,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嬌柔。
肩頭微微舒展,襯得身姿愈發窈窕。
旁邊的攝影師屏住呼吸,將鏡頭推進,貪婪捕捉著她唇角的笑意、眼底的期盼。
場記忘了記時間,燈光師忘了調光線。
甚至連導演吳白鴿,都有些呆滯,目光緊緊地落在監視器裡她的身上。
眼前的小喬,在這一瞬間,漸漸與他記憶中那道模糊的形象有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讓他突然有些心浮氣躁。
吳白鴿又忘了喊停,拍攝繼續。
周瑜攔住她想扶小馬駒的手,沉聲說:「等等,別著急,讓它自己來,它能行。」
林吱玲輕輕「嗯」了一聲,轉頭看向他。
這一個回眸,陸昊將之視為這場戲的戲眼。
足足苦訓了她三個多小時,把她訓得都有點喪氣,眼睛直冒淚花。
但效果確實無敵。
轉頭的瞬間,她的眼底閃著細碎的光。
聲音軟得像撒嬌。
脖頸纖細的線條,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因為身體微微傾斜,杏色紗衣的領口滑落少許,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腰身纖細得彷彿一握,卻又透著勃勃生機。
格外動人。
一瞬間,連梁潮偉也裝不下去了。
眼神微動,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顯然也被她這一瞬間的柔媚牽動。
「卡!這條過!誌玲剛才的狀態完美!」
吳白鴿終於回過神來,大聲喊道。
這時,他的身體突然僵了三分之一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資訊。
又是一條戲完美通過。
林吱玲心情甚佳。
她麵板有點敏感,很容易泛紅。
此時因為興奮和喜悅,整個臉頰到脖子都是紅彤彤的,像是喝了酒。
有種人麵桃花的韻味。
叮咚。
一條資訊提示音響起。
她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身體頓時一僵,緊緊咬緊下唇。
——
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心一個勁地往下沉。
接下來要拍接生馬駒的戲,她卻狀態全無,怎麼拍都不對。
剛剛那種靈氣與鮮活,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吳白鴿當即叫停了拍攝:「好了,今天三個鏡頭已經圓滿完成任務了。
大家早點休息,恢復狀態。
這邊東西先不收拾,明天繼續,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說了,今天誰也不能在這裡熬!
場記,鑰匙給我,等一下我親自鎖門!」
難得見老闆這麼給力,大家說說笑笑一鬨而散。
林吱玲咬著下唇,也跟著擠進人群。
卻在半路轉了個身,躲進了洗手間。
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因為她收到了一條簡訊。
導演讓她留下來,說有事找她。
她,不敢走。
夜色漫過影視城。
攝影棚裡隻剩下一盞暖黃的輪廓燈亮著。
將佈景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天空下起了絲絲小雨。
林吱玲呆呆地站在空場裡。
杏色的裙紗濕了大半,緊貼著身段,勾勒出流暢的腰線和一雙比例誇張的筆直長腿。
晚風從棚頂的縫隙鑽進來,吹得她的發梢輕揚。
她整個人卻像石像一般石化在原地。
她在這裡已經站了20分鐘了,心裡亂糟糟的,七上八下,想走又不敢走。
她之前無數次有想過導演為什麼會選自己,也小心翼翼地推測過會不會有這樣一天。
但根據她聽到的訊息,吳白鴿導演是個妻管嚴,和妻子伉儷情深。
關鍵是早年受過傷,好像身體不太好,想要個小子一直都無能為力。
呸呸呸,想什麼呢?
也許導演真的隻是想指點一下自己。
或者是看自己這段時間突然表現好,想問一問自己是怎麼頓悟的。
另一邊。
吳白鴿像個癡漢一樣站在角落裡,目光粘在林吱玲身上,挪不開分毫。
他想起了皮夾裡那張泛黃的照片。
那是40年前的舊物。
照片裡的樂蒂也是這般年輕,這般清麗,可終究是模糊的舊夢。
於當年還是窮小子的他,更是遙不可及的神女。
而眼前的林吱玲不一樣。
尤其是今天,已經被陸昊審美改造過,變成了陸昊形狀的她。
美得鮮活。
美得驚心動魄。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眼神,都比記憶裡的影子更真切。
一股熱意從心底湧上來,燒得他的喉嚨發緊,連手都在顫抖。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朝林吱玲招招手:「誌玲,你過來,我幫你說說戲。」
林吱玲遲疑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過來。
她的步子很穩。
牢記著陸昊的交代,時時入戲。
淋了雨的小喬,杏裙沾身,長腿交替間,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吳白鴿往前湊了湊。
這一刻,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著雨水的清涼,旖旎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的手指落在劇本上,卻沒看台詞,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眉眼:「誌玲,你的眼神,麵對諸葛亮的時候,非常貼切,不拘謹,像對兄長一樣。
他笑,你也跟著笑。
很好,符合小喬進退得當的性格。
但是看周瑜的時候,你的眼波情意過重,有點直勾勾的。
依照你江南貴女的身份,你可以多一點信任,再帶著一點撒嬌的軟,但不要過於黏膩,這樣反倒會失了身份和分寸。」
說著,他的手抬了起來,離她的臉頰隻有兩寸。
林吱玲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導演,我————我明白的。」
她是真的慌。
吳白鴿實在是太醜了,像一隻成了精的蛤蟆。
他今年61歲,年紀比她爸爸大一點,但是看起來跟她爺爺差不多老態。
她嫌棄他的蒼老,嫌棄他身上的暮氣。
可她更清楚,眼前這個老傢夥,握著她能不能紅的命脈。
這可是八千萬美金的《赤壁》啊!
多少人擠破頭想搶的女主角,是他一句話,把機會砸到了她頭上。
吳白鴿的手僵了一僵,眼底的熱意淡了幾分,隨即又沉了下去。
他知道她嫌棄,可他忍不住。
這張臉,這身段,像一把鑰匙,敲開了他塵封幾十年的舊夢。
他不介意這是小喬還是驪姬。
他此刻,隻想圓一回夢。
他緩緩伸出雙手,落向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再拍時,我希望你能比剛才————放開點。」
林吱玲的肩膀猛地繃緊。
她想推開他,想厲聲說「不」,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她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帶著壓力,能想到如果得罪了他,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她的指尖攥得發白,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掙紮。
「導演————」
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絲認命的疲憊,「我————我會盡力。
吳白鴿的嘴角牽起一抹複雜的笑。
他能看穿她的妥協,看穿她眼底的不情願。
可惜了啊。
他老了,身體垮了,垮得太早,早就不允許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其實他隻是想留住這片刻的親近,留住這夢一般的真情。
林吱玲緩緩閉上眼睛,一行淚流了下來。
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陸昊。
為什麼此刻站在麵前逼迫自己的不是陸昊?!
為什麼陸昊不是導演?!
那樣的話,自己就不會這麼痛苦糾結了。
她甚至生出了一個無比荒謬的念頭,暗自向上天禱告:
如果老天能把眼前這隻老蛤蟆換成陸昊,她願意————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咳嗽:「老吳頭,強人所難就沒意思了,快回去洗洗睡吧!」
熟悉的聲音,帶著林吱玲再熟悉不過的輕鬆語調。
這聲音於她而言,無異於天音。
她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
隨即看到了匪夷所思、令人無比震驚的一幕。
陸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正懶洋洋地坐在一把椅子裡。
而聽到他這句毫不客氣,甚至可以說肆無忌憚的話,大名鼎鼎的吳白鴿導演居然像是一隻見了貓的耗子。
連反駁都不敢反駁一聲。
乖乖轉過身,然後灰溜溜地徑直走了出去。
走出攝影棚一百米後。
冷風細雨一吹,加上時間緣故。
剛才被陸昊一次性【心念】控製的效果散了去。
吳白鴿渾身一顫,突然愣在了當地。
他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咦?我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下起了雨來著?剛剛發生了什麼?戲拍完了嗎?我記得,不是剛拍了————兩鏡還是三鏡來著?」
「對了,誌玲今天表現非常驚艷,有機會我得好好誇誇她————」
然後,他就聽到了攝影棚裡好像有說話聲。
一個聲音哭哭唧唧、帶著哽咽在軟萌萌地傾訴。
明顯就是林吱玲。
另一個語氣輕鬆的,是陸昊。
他們兩個大半夜的,在這空落落的攝影棚裡幹什麼?
吳白鴿想到一種可能,頓時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氣得手都有點抖。
陸昊你真該死啊!
那可是他老吳自己精挑細選的驪姬啊!
少年女神的替代品!
然而,片刻之後,他臉上又泛起一種不自然的潮紅,心底竟躥起一絲扭曲的悸動和好奇。
他自己肯定是不行了————
然而他特別想知道,年輕氣盛身體精壯的陸昊,到底能有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