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僅僅一個字,黃怡冷汗直冒,手機都拿不住了。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最不應該收到資訊的一天啊,自己禮貌性詢問都沒發,你竟然主動了?
是人麼你?
下午五點去打球,現在都九點半了,姐們七點多一點走的時候您老跑的歡實,汗水出的跟穿衣服沖澡一樣,現在還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今天早上白天的時候,黃怡問過張子恩,劇組的資金怎麼樣了,張子恩嗯的回答神神叨叨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更細的方麵他就沒多談,畢竟是幾個投資方的齟齬,跟其他人不相乾。
既然曲折,那就是任遠的錢還沒到位,黃怡是這麼認為的。
至於為什麼不到位,那她就不知道了,猜了幾條,還是認為與她相關。
罷了。
黃怡想起來那晚的王女士,以及劉總,還有他那看一眼都覺得有煙臭的焦黃手指,噦!
終究任遠是年輕人,才20歲,長的也可以,還不抽菸。
有了王女士和劉總的例子當引子,組裡麵私下裡沒少聊潛規則的事,都是聽朋友說,聽同學說,反正很多人都有這麼些知道潛規則的朋友。
「稍等。」
不敢讓對方等太久,黃怡回了資訊。
見徐婧靈從衛生間出來,她進去刷牙,既然下定決心為了女主角付出點代價,那就別幹啥表裡不一的事,要不然出力不討好,別到最後,人搭進去,事還沒辦成。
拿上房卡和台詞本,帶上那晚親自偷偷買的保險套是她最後的倔強,隔著橡膠不算被,組裡人的朋友說的。
這是底線。
「婧靈,我躺太久了,出去逛逛。」
「姐,你這是圖啥呢,早說了看男生打球比看猴子有意思。」
「嗯嗯,失策了。」
沒多說什麼,黃怡發簡訊出門。
看男生打球?
我估計要被當球打了。
走廊裡有人抽菸,她一點也不慌,各種情況都已經考慮到了,問聲好,然後舉著台詞本邊走邊看,一副努力上進的樣子。
不一會兒,走廊裡隻剩她一個,拽一把緊身的衛衣,該凸凸,該凹凹,走到606。
門是虛掩著的,裡麵黑乎乎的沒有開燈。
借著走廊的燈倒是能看到裡麵床上躺著人,推門。
嗯?
黃怡看到床上露出來腳繃緊了,一下子把她也給搞的緊張起來,愣在原地,
誰潛誰啊?
好在她知道門口不是久呆的地方,台詞本擋著臉進去,關門。
房間裡依然是黑的,啥也看不見,倒是能聽到床上的凹陷彈起的動靜,腳踩進嘎吱一聲,聽著就是剛洗完澡,鞋還是濕的。
嘎吱,
嘎吱,
聲音離她越來越近,濕漉漉的帶有一絲絲汗味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就在不遠處。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她隱約瞧見一隻手伸了過來,感覺快到自己腰上了,她輕聲喊道:「任遠?」
萬一麵前這位不是投資人,那可就吃大虧了。
「嗯。」
這下手徹底放上去了,黃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強忍著不適,身體向前,同樣伸手過去,她要確定一下,對方麵板上有水沒有,要不然等會回去濕身了,徐婧靈要是沒睡著她不好解釋,白天外麵的太陽可是掛了一天,晚上月亮也夠圓夠大,一點下雨的意思都沒有。
「你怎麼不開燈啊。」黃怡問道。
「頭一次潛規則沒有經驗,應該開燈麼?」人影側邊一閃,好像準備摸黑去找電門。
噗~
這都什麼混帳話!
說的跟我有經驗一樣。
「別開。」
對方身上乾的很,她順勢往前抱了上去,阻止任遠開燈的動作,心貼心,
嘶~
肚子沒貼上,
隔閡很深啊。
「屬驢的啊你。」她嚇了一跳,又驚又懼,會死人的,忍不住罵道。
「這算誇還是罵?」任遠問道,手上也沒閒著。
黃怡也很配合,順著他的力道來,主要是不想讓衣服變黏糊,不得不配合。
轉瞬間,黃怡穿著長筒襪站地上,除了小腿,渾身上下冷嗖嗖的。
「你沒洗澡?」
「今早洗了,晚上,實在是……」她結結巴巴的,關鍵字說不出口,道:「我刷牙了,我現在去洗?」
「竟然刷牙了?厲害,實在人。」
「刷牙有什麼厲害的?」
剛問完,她就感覺檢查大燈的手向下發力,還真打球啊?
還沒問,人就下去了,剛罵過驢,現在她就直麵驢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狠狠咬了一口麵前一上一下的肩膀,是成了她唯一的報復手段。
第二口,
第三口,
第四口,已經咬不下去了,
……
兩個小時後,黃怡慵懶的躺在床上,啞著嗓子問道:「你到底什麼時候注資啊?」
「快了。」
任遠拿著拖把,吭哧吭哧的幹活
「臭流氓。」黃怡提起嗓子罵道,快了,那就是還不投錢,那意味著自己還要來。
「我不行了啊,明晚不行。」
「想什麼好事呢?你是痛快了,我還得打掃衛生。」
「呸。」
「我明晚還得跟張導談合同,快了。」
「不都談好幾天了,怎麼這麼慢?」黃怡接過任遠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大口,問道。
「欺負人唄……」
睡也睡過了,這種東西也沒必要瞞著,而且還容易引起對方的同情,可以讓打工人的屁股歪到資本家那一側。
任遠講了其他投資人不講理的事,出足額的錢,但拿不到足額的份額,欺負你沒背景,是單打獨鬥雲雲。
「你也挺不容易的。」聽完,黃怡嘆道。
「嗯。」
任遠不語,默默點頭,你不為自己可憐,同情起我來,看來是痛並快樂著了,不過這話不能說,太氣人,容易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