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錯花轎嫁對郎》劇組的投資從之前的六百萬,變成現在的500萬,其中一百萬還沒到帳,原定的許多計劃都要改變。
人員衣食住行和工資,裝置租賃,場景租賃,服裝租賃,全都是錢,都是消耗。
奔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好用就往死裡用的原則,張子恩果斷延長集訓時間,把台詞、形體、儀態都在柏雲酒店裡練成了再去拍,部分戲份還可以讓演員先演著,到時候實景拍攝爭取一遍過。
目的隻有一個,省錢。
這裡是皖省衛視主場,專案還是它主控,當地的許多費用都可以打折,甚至可以暫時先賒著。
苦一苦本地的,罵名他來擔。
什麼?
本地商人不認識他張子恩是誰?
不還有皖省電視台的麼,那麼大一棟樓,每天進出那麼多員工,電視裡的電視劇和綜藝節目正常播著,能賴你那仨瓜倆棗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又學了一招,真不容易啊。」
晚上,上了一天課的任遠又被張子恩拽到房間,幾個人繼續談合同。
聊天間隙聽到他的騷操作,任遠頗為感慨,好歹是有幾部熱劇傍身的導演,在錢的方麵也這麼為難,還得舍著麵皮往外賣,並且人還不一定買帳。
嗡~
他手機來資訊了,黃怡的。
「在房間麼?」
還是同樣的回答,「今晚不在。」
放下電話,任遠繼續跟張子恩、王培路掰扯。
他本以為是以後賣電視劇拿收益的時候可能麵對店大欺客的問題,沒想到自己錢還沒給呢,其他兩個投資人,也就是京城中視的李總和魔都電視台就整出來麼蛾子。
你隻是一個自然人,除了錢以外提供不了其他幫助,宣發上做不了貢獻,賣劇的時候也沒資源,不能出多少錢就占多少份額。
通俗點來講,現在《花轎》總投資500萬,任遠出100萬,理論上應該占20%的份額,但那兩個投資人認為不應該這麼算,應該少一點,畢竟任遠隻出錢。
擦!
聽過吃飽以後罵廚子的,沒聽過菜還沒開始做就罵廚子的。
反正任遠不怕拖,耗著唄。
……
第二天晚上,黃怡躺床上看《西遊記續集》,聽見手機來資訊了,沒管,等了一分鐘纔看,「今晚不在。」
又躲過一晚,她鬆了口氣。
第三天晚上,黃怡仍然在追劇,手機依然來了資訊,她仍然沒管,等央視進GG了,才抓起手機,「今晚不在。」
唔~
白嫩的腳悠哉悠哉的晃著,她還吹起了口哨。
第四天晚上,兩集猴子看完她纔想起了好像沒看手機,有些忐忑的拿起手機,「今晚不在。」
「剛擒住了幾個妖,又降住了幾個魔。魑魅魍魎怎麼它就這麼多!」
電視裡放著片尾曲,她也跟著唱起來。
「姐,今晚心情這麼好?」同屋的徐婧靈問道。
「嗯,今天是個好日子,明天還是好日子,後天依然是好日子……」黃怡輕鬆歡快不著調的歌聲把徐婧靈搞的一愣一愣的,一天天的都要累死了,好在哪裡啊。
第五天,2月17號。
白天氣溫飆升,從前幾天1°~2°,一下子邁入15°,天氣好得很,日頭在天上結結實實的掛了七八個小時,沒有被雲彩遮擋一分一毫。
下午上完形體課,組裡通知晚上休息一晚。
黃怡眼瞧著任遠叫了劇組的男演員們,閭漢彪,沙意,徐光(柯世昭),師小紅(袁不屈),以及化妝、道具、攝像組的男性勾肩搭背的去電視台的籃球場打籃球了。
話說男生的友誼建立起來真的挺快,她記得張子恩宣佈任遠投資的第二天,組裡的男人跟任遠還有點生疏,甚至還有故意躲著的,沒想到幾天功夫就徹底沒隔閡了。
在台裡吃過晚飯,黃怡架不住徐婧靈的攀扯,心裡也有點意動,倆人一起去到籃球場。
球場上有不少人,場邊坐著幾個男的,站了十幾個女的,都是組裡的人。
澎!
一進球場,黃怡就看到穿著紫色8號球衣的任遠來了一記勢大力沉的扣籃,場上場下也都是歡呼聲,他是全場的焦點。
黃怡也認為任遠是全場的焦點,原因無他,太與眾不同了。
其他人都是長袖和褲子,隻有他一個是無袖球衣和短褲。
「也不怕凍著。」
看了一陣子,她發現任遠基本都呆在球場上,很少休息,其他人打累了就換別人上。
跟蠻牛一樣,黃怡腹誹。
「婧靈你看吧,我先回了。」
腦子裡都是某個人扣籃的視覺衝擊,黃怡覺得不能再看了,就跟室友告別,這裡都是劇組的人,也不用擔心室友有什麼安全問題。
「看男生打球不比猴子有意思?」徐婧靈道。
「有點累,回去歇歇。」
說完,黃怡快步離開,頭都不帶轉的。
「不用發簡訊的第一天,好耶!」
想著球場上球衣跟肉貼在一起任遠,黃怡覺得今晚可以度過一個美妙輕鬆的夜晚,都跑成那樣,還有個屁的齷齪心思。
回到626,手機往床上一扔,開啟電視,她趴床上撲騰起來,跟旱泳一樣。
晚上《西遊記續集》大結局,《觀燈金平府》,她看到一半,房間的門開了,徐婧靈回來了。
「結束了?」黃怡問道。
「嗯呢,你沒看完真可惜了,遠哥請吃烤串。」
「遠哥?任遠啊,他那隊贏了?」
「沒,輸了。」徐婧靈捂著嘴狂笑不止,道:「他,他,他不怎麼傳球,被彪哥罵了半天。」
彪哥,是閭漢彪,黃怡知道,他還是任遠的師兄,想起來這幾天擔驚受怕的情形,聽到任遠吃癟,她來興致了,問道:「怎麼罵的?」
「我也不太懂,反正是說遠哥沒白穿『8』號球衣,獨逼一個。」
「獨,獨……」黃怡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你一個小姑娘也跟人說葷話。」
「反正人家是這麼說的。」徐婧靈吐吐舌頭,刷牙去了。
黃怡聞著房間裡的煙火氣,心裡吐槽,吃烤串也不知道給我捎一根,淨聞味兒了。
叮~
手機響了,
黃怡下意識拿起,掃了眼,頓時臉色唰白。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