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媽從小就說我寫的字像狗爬,沒練出來。」
任遠解釋了一句,說一半想起來差點步驟,把手給補到後腦勺,再裝模作樣的笑笑,這下倒是合適了不少,符合一個19歲臉皮賊薄的青年形象。
那人也沒堅持,絮叨著不知道能不能發財和希望發財就下了公交車。
發財啊發財,我也想發財,沒錢在娛樂圈可太難混了。
誰都鄙視帶資進組,
誰也都羨慕帶資進組。
跟那個觀點差不多,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自我以上,公平公正,
自我以下,等級分明。
對此,任遠深有感觸。
就是這時間不太合適,第一桶金比較難搞。
公交車前麵顯示的日期是1999年4月13號,這個時間點對於重生者來說不是太友好。
如果是97年,那任遠可以在香港回歸前去人民廣場賣米字旗門墊,借著把大英從物理上踩在腳下靠著民粹賺一把錢。
如果是98年,可以借著法國世界盃薅一波羊毛,即便去不了澳門買不了正規足彩,國內還是有不少地下博彩點的,金額小一點,哪怕是一賠六的賠率也不怕地下足彩莊家跑路。
可惜……
沒什麼可惜的,任遠眼神逐漸堅定。
既然已經重生了,還有什麼好挑三揀四的,時間不合適無非是晚一兩年成為資本罷了,拉長時間線來看,差別不是很大,高鐵比綠皮火車貴那麼多,翻山越嶺的時候一次也隻能進一條山洞。
嗡~
晃晃悠悠,公交車駛入鼓樓大街,街上人、車都不太多,在之前耽擱不少功夫的公交車驟然進入加速模式。
到站下車,胡愛民清點人數,雖然剛纔有突發狀況並且解決的也不是很完美,但98表本的學生還是挺重視這次試鏡,沒出現遺漏在車上的情況。
一個都不少,出發。
走了五分鐘,人群到了鼓樓賓館,一樓擺著手寫的提示牌,紅底黑字——試鏡《西遊記後傳》的演員請到三樓會議室。
竟然是這部戲?
佛祖轉世跟兩個女生談戀愛,因為劇集時長不夠硬生生一個動作鏡頭放放三遍來湊時長的鬼畜鼻祖。
任遠記得這劇播出以後風評不咋地,主要是劇情理念過於前衛,畢竟佛祖給人談戀愛,唐僧也從嘴炮組變成了戰鬥組。
其實播出後收視率挺高的,屬於影評人不喜歡但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那種。
倒是個不錯的機會,裡麵的喬靈兒也就是佛祖的轉世身戲份不算少。
任遠摸了摸褲兜,額,不到50塊錢,哪怕是在1999年這點錢也不夠給劇組送禮要角色的,哪個劇組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把潛規則那一套暫時從腦子裡攆出去,他跟著其他人一起上樓進到會議室,裡麵整整齊齊擺了十幾排椅子,讓試鏡的人候場用的,試鏡的地點在隔壁小會議室。
「先活動著,把心態放平,放輕鬆。」胡愛民交代道。
學生們順勢練了起來,形體,台詞練什麼的都。
漸漸地,議室裡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其他試鏡的人也來了,北電97級的來了十幾個,黃海博、海清、王慧娟(涓子)、李解……
96級的也有,但是人數更少,這兩年靠著《還珠格格》火遍全國的趙菲特自然沒來,估計現在正走穴賺錢呢,黃小明也沒來。
來的有陳昆、祖鋒,顏丹晨。
瞅見顏丹晨,任遠還多看了她兩眼,99年的顏丹晨身上可沒有一點點最美嫦娥的影子,說她是減肥前的賈玲有點誇張,說她是減肥後的賈玲也有點誇張,自己腦補吧。
在學校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任遠倒是沒拘束,跟師兄師姐們都打了招呼。
後續零零散散又來了幾十號人,其中不乏任遠重生前實際出演《西遊記後傳》的演員,比如吳建,演的喬靈兒。
等到八點,會議室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三十多歲的年紀,讓眾人安靜後,男人宣佈了試鏡要求。
這次《西遊記後傳》製片方提前給北電、中戲幾個學校打了招呼,讓他們提供一部分學生照片,由製片方提前根據個人形象安排角色。
「我唸到誰,誰來領台詞。」男人道。
「王東方,沙和尚。」
……
很快,不少麵相成熟的人就被叫到,依次領到台詞。
製片方的選角導演還是挺有眼光的麼,任遠默默誇了一句,畢竟演沙師弟的名單裡沒有他。
「下一個,白龍馬,任遠。」
額,好吧,人為刀俎,小演員是沒什麼選擇餘地的,製片方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唄。
任遠麵色如常的快步過去,從剛才進來的女人手裡取過台詞,後世對誰都喊老師的習慣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他順嘴說了句:「謝謝老師。」
「別叫我老師,我叫單(shan)聯麗,94明星班的。」
「師姐好,師姐好,謝謝師姐了。」
沒耽擱太久,任遠套了點近乎就找到地方坐下。
接著,點名通知還在繼續。
「陳昆,白龍馬。」
聽到熟悉的人名,任遠看了過去,剛巧對方也看了過來。
我/你也演馬?
「李解,白龍馬。」
「祖鋒,白龍馬。」
……
四匹馬集中在任遠附近,八目相對,都特麼演馬了。
幾個人的台詞都一樣,倒是沒過多交流怎麼演,各自默默熟悉台詞。
「吳建,白龍馬。」
嗯?
聽到這個名字,陳昆三個沒什麼反應,無非是又多了一匹競爭對手,任遠就不一樣了,比較吃驚。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吳建不是演的喬靈兒麼,怎麼試鏡的時候成白龍馬了。
難不成有變數?
「王慧娟,白蓮花。」
「海清,白蓮花。」
……
「馬雅舒,碧遊仙子。」
「張恆,碧遊仙子。」
……
又是一連串名字被唸了出來,當事人沒什麼反應,任遠已經麻木了,人還是那麼些人,但角色跟記憶中的差別太大。
現在對他來說,拿不拿的到角色已經不重要了,如果最後播出的時候角色確實是剛才唸的那些對應關係,任遠感覺3年後的世界盃棒子夠嗆能黑進四強。
半個多小時後,沙和尚的試鏡進行了不到一半,單聯麗拿著一疊紙匆匆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