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就這樣沉淪一次吧
榮宴轉過頭望著我,眸底的情緒在翻湧。
我心跳的厲害,呼吸發促,他突然伸手過來,理著我耳邊的細發。
“你跟他待了一晚上,我竟一夜冇有睡著…慕晚棠,你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當初對你和小璟棒打鴛鴦是嗎?”榮宴呼吸發沉,目光裡一片受傷的痕跡。
他的悲傷和失落,像一團火撞進我的心底,突然燃了起來。
“榮宴,都是你自找的…”我咬著唇說道:“你彆再喜歡我,這所有的痛苦,都會消失的。”
“我做不到…”榮宴像一頭挫敗的野獸,他收回了手指,將臉瞥向另外一邊的窗外,他聲音沙啞破碎:“我試過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響,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手指不受控的去抓了一下他的衣袖。
下一秒,一股力量把我拽了過去,緊接著,我感覺自己被壓置在他的懷裡,他的唇,焦急的附下來,尋找著我的唇片。
熱烈碰撞在一起,理智也幾乎立即下線了。
像是爆曬了一整個夏天的乾柴,一點小小的火星子,都能將其點燃。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像是在意料之中,又超出我的意料之外。
我和榮宴拉扯好幾次,每一次都彷彿在劫難逃,可又都逃開了。
偏偏…
偏偏這一刻,我像被釘在他的身上,再難逃開。
猶如缺水的魚,我們汲取著彼此的熱情。
高燃的瞬間,我忘乎所以,隻聽到耳邊他的的一遍一遍的低喃:“晚棠…”
猶如一場疾風攪動的大雨,下了近半個多小時,那麼快,那麼急,那麼…找不到北。
當一切靜止,我已經無顏以對,靈魂和身體都好像冇有一個能歸位的。
倒是榮宴,親了親我的臉蛋,說道:“我開車,送你去學校。”
“不用了,都遲到了。”我生氣的說。
榮宴低笑,又親了過來:“那我幫你請假。”
我纔想起來,他跟我那位導師好像認識,我抿唇不語。
榮宴讓司機大哥離開了。
因為,滿室的靡靡,實在不宜讓外人坐進來。
我把窗戶開啟,冷水灌進來,榮宴又把窗戶打起來了。
“你感冒剛好,彆吹風。”
“打下去,我需要冷靜。”我聲音輕輕的,但有點霸道。
榮宴隻好把車窗往下壓了一些,但卻冇有全部開啟。
“剛纔的事,怪我…”榮宴嘴上說怪他,但實際上,他心情很好。
“成年人的遊戲,規則我懂,不用太在意。”我淡然的笑道。
榮宴回頭看了我一眼,愉悅的神情,像蒙了一層陰影。
“成年人的遊戲?”他挑眉:“我是你遊戲的中的一個環節嗎?”
“嗯,這樣想的話,冇有太大壓力。”我淡淡的說。
“我給了你很大的壓力嗎?”榮宴緩和了語氣。
“冇有,隻要把剛纔的事忘記,就不會有壓力。”我說道。
榮宴怔了怔,隨即壓低了聲音問:“我剛纔表現…你不滿意?”
我瞬間羞的滿麵通紅:“不聊這個了。”
榮宴卻鬱悶上了,男人,總喜歡在這件事情上要個說法。
唉,怎麼都一個樣啊。
我讓榮宴送我回家,我快速的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雖然遲到了,但還是能趕上半節課,我還是去學校了。
榮宴充當的我司機,送我到了學校的門口,眸底的鬱色散儘了,他含笑道:“晚上,我請你前夫吃頓便飯。”
“什麼?”我大腦空白。
“我原本想今晚直接安排這件事情的,可現在,覺的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蹙緊眉頭。
“大家都是商人,聊聊合作的事情,總是可以的。”榮宴眸底透著深沉的笑意:“當然,我們的事,他肯定會知道的,瞞不住他。”
“榮宴,我們的事,你怎麼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真的服了。
榮宴卻笑起來:“喜歡一個人,我就喜歡正大光明。”
“那榮璟那邊,你要怎麼說?”我被他的話驚了一跳,但不得不承認,榮宴的愛,纔是讓女人最喜歡的一種。
榮宴沉眉思索了片刻:“直接說。”
“那榮璟生氣怎麼辦?”我忍不住笑了。
“他已經是彆人的老公了,他以什麼身份來生氣?”榮宴淡淡說道。
我:“......”
榮宴盯著我看了看:“其實,榮璟也有錯的地方,他明知道逃不開聯姻這一關,卻還是要跟你處一段,如果他真的說你什麼,你直接拿這件事情反駁他。”
我揚了揚眉兒:“你連我跟他對質的藉口都替我找好了?”
榮宴點點頭:“是啊,隻是想讓你少受點委屈,彆到時候,被氣著了。”
這一刻,我的心情突然很放鬆,就好像有個人站在身後,教我怎麼麵對千軍萬馬。
“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說罷,轉身往學校走去。
隻是,前往教室的路上,占據我腦子的不是今日的課,而是剛纔在車裡發生的一切。
我做夢也想不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下午四點半,何景深打電話給我:“榮璟的小叔榮宴給我打電話,約我吃晚飯,你要一起去嗎?”
我一聽,榮宴動作還真快。
我立即說道:“那就一起吧。”
何景深輕嘲道:“我記得在賀斯南公司的釋出會那天,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你確定要一起去?”
這句話,莫名戳了我的笑點,我笑著說道:“我確定。”
何景深開車帶著何思悠過來接我,何思悠支著下巴看著我所在的學校:“媽媽,以後我也要來英國留學。”
我笑著說道:“你有很多選擇,但前提是,你必須好好學習。”
何思悠一臉緊定的望著窗外:“我會的,我會成為爸爸媽媽眼裡的驕傲。”
何景深笑著安慰:“冇事的,寶貝,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爸爸更希望你身心健康。”
何思悠卻挑著小眉頭說道:“爸爸,是你說的,冇有壓力就冇有動力的,你忘了嗎?”
何景深瞬間被懟的冇有了脾氣,笑道:“好吧,那你給自己一點小壓力。”
我看著這對父女,思緒又飄遠了,不知道今晚的見麵,又會是什麼樣的場麵。
榮宴不會直接告知何景深,我跟他今天在一起的事吧?
一間優雅的餐廳,坐落在市中心較為隱密的地方,榮宴站在門口似乎專程在等著我們。
何景深還在車上,就看到了榮宴,他立即眯起了眸子:“榮先生怎麼會親自來接?我有那麼大的麵子嗎?”
我一怔,忽而緊張。
何景深是個聰明人,他突然轉過頭盯住我:“你和他…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