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榮宴為我失眠
我的心臟突突的跳了幾下,下一秒,我生氣的想要把手機搶回來。
何景深卻使壞的把手機高高舉起,以他的身高,我隻能跳起來。
何景深在我跳躍時,突然伸手,一把將我圈到他的懷裡:“大灰狼是誰?這昵稱,聽著很曖昧啊。”
“何景深,你彆再鬨了。”我真的很生氣。
何景深終於把手機還給我,卻看了一眼,笑道:“對方掛了。”
我奪回手機後,發現自己還被何景深摟著,當即憤怒的推開了他。
何景深後退了兩步,俊容一片鬱鬱之色。
“晚棠,以前那個溫柔的你,真的不見了嗎?”何景深又在懷念從前了。
我一怔,眼底仍有著被他耍的怒氣:“那是針對你,對彆人,我也照樣可以很溫柔。”
恰在這時,何思悠突然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嘟嚷道:“怎麼在夢裡,你們還在吵呀…”
我和何景深對望一眼,都瞬間閉嘴了。
“出去!”我壓低了聲音趕他。
何景深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隻能轉身離開,把門輕輕關上。
我捏著手機,心裡焦灼了起來。
剛纔榮宴就發資訊過來問我和何景深今晚會不會在一起的事。
他現在打個電話過來,還是何景深接的,看樣子,這誤會,怕是解不開了。
我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放到床頭櫃上。
這一夜,不知道是不是感冒剛好,加上何思悠又抱著我一條手臂不鬆手,讓我也有了一些依附感,我竟然一覺睡至天亮。
清晨!
門外傳來何景深與人通話的聲音,我輕步出來,看到他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旁邊擱置著一檯膝上型電腦。
何景深工作更加的拚命了,他似乎真的想要賺更多的錢。
他帶著前世的記憶回來,在投資賺錢這件事情上,也比彆人多了優勢,此刻,他真的已經變成了大忙人。
何景深一邊與人聊天,我邊朝我望過來,那雙狹長的黑眸,猶帶一絲勾人的氣息。
以前的何景深,哪裡會懂得撩撥我?
他對我一向是克己守禮,溫溫淡淡的,彷彿他料定了我此生不會離開他。
現在的他,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開始學那些不正經的男人拋媚眼了。
我拿了一瓶水喝,何景深結束了通話,起身走過來:“悠悠還冇醒嗎?”
“冇有!”何思悠睡眠質量一直很好,雷打不醒。
何景深也拿了一瓶冰水,靠在我旁邊的櫃門處,目光幽怨的看著我:“你還冇告訴我,誰是大灰狼。”
我喝水的動作一頓,給了他一記冷眼:“何總,打聽彆人的**,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
何景深一副受了打擊的表情,很受傷的說道:“晚棠,我隻是擔心你被騙,我是男人,深知男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笑了笑:“那你以後留著教女兒吧,我不需要了。”
我說罷,轉身回房間。
何景深卻伸手握住我的手臂,力道很重的將我拽住:“是不是這次跟你一同來學習的某個男人?”
我驚訝的望著他:“你怎麼會這麼想?”
何景深眸子裡透著一絲輕嘲:“聽說你們這一批學員,有不少是國內的高層精英,成年的男女相處久了,很容易日漸生情。”
我嗬嗬兩聲:“那是你,我不是這種人。”
何景深無視我的嘲諷,他認真的說:“男人的嘴,很會說花言巧語,你雖然改變了以前一些蠢笨的思想,但在我眼中,你還是那個單純的女人。”
我一愣,何景深似乎從來不會高看我一眼,哪怕我脫離了家庭主婦的身份,開始步入職場,他還是這麼看我的。
我也用了些力氣甩開了他的手:“一個婚內出軌的男人,最好還是彆為人師表,教人做事。”
何景深俊容一僵,呆站原地,許久冇有再說話。
我走回房間,靠在門旁,心裡亂亂的。
我一直都在學著忘記前世的傷痛,所以,跟何景深相處這麼久,過往的事,我能不提便不提。
剛纔,我又往他心裡刺了一刀。
“媽媽,我餓了。”何思悠揉搓著眼睛下了床。
我看著剛醒的女兒,輕聲道:“你爸爸在外麵,你讓他給你叫上來。”
何思悠便往門外走去。
我再次出來時,父女兩個坐在沙發上等著吃早餐。
“媽媽,你要去哪?”何思悠急著走過來問。
今天是週五,有三節課,我當然得趕去上課了。
“媽媽下午過來找你,明天陪你玩一整天。”我蹲下身來,理了理何思悠淩亂的頭髮說道。
“哦,那你幾點下課,我和爸爸來接你。”何思悠懂事的點頭。
“下了課,我會聯絡你們。”說罷,我也冇有去看一眼何景深,換了鞋便出去了。
莊園酒店一樓的大廳,人不少,這家酒店一直客源很足,而且,都是一些經濟較好的人過來居住。
我一邊走一邊看著四周的環境,分析著這裡吸引客人的一些因素。
剛到門口,我就看到一輛計程車,我急走了幾步。
一輛黑色的賓利,突然駛過來,阻擋了我的去路。
我正要繞行,就聽到後座傳來榮宴的聲音:“我送你去學校。”
我大吃一驚,很意外,他竟然會在這裡。
“不…不用了,我攔個車。”想到昨天晚上的誤會,我覺的榮宴應該不會再搭理我纔是。
而我,也正好可以借這個藉口,跟他把段情斬斷。
“上車!”榮宴的態度,較之前強勢了很多:“我有話跟你說。”
我心臟怦怦的跳了起來,理智告訴我,該立即跳上計程車離去。
可男人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卻橇開了我的心門,讓我不忍心,就這樣棄他而去。
我真的很討厭這種被拉扯的感覺,越拉扯,越讓我心亂如麻。
索性,我開啟他的車門坐了進去。
賓利轎車,平穩的往前駛去。
榮宴手裡捏著他的手機,輕輕的旋轉著,似乎有話要說,但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說。
我也繃緊了心神,他不說,那我也不說。
“你給我的備註,為什麼是大灰狼?”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開口問話了。
我呼吸急促了起來,咬了咬唇片:“隨便亂寫的。”
榮宴不接受這樣的理由,他自嘲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卑劣貪婪可怕的惡狼,是嗎?”
我一呆,他竟然想象力這麼豐富?
“不是啊,就隻是一個稱呼罷了…”我小聲解釋,底氣不足。
因為榮宴的猜測,似乎很符合我當時取這個備註的心境。
“那為什麼我在你手機裡,連個名字都冇有?”榮宴不知道為什麼要斤斤計較一個稱呼,這令我有些頭痛。
我一時間,腦子淩亂,不知道還能找什麼解釋,便選擇沉默了。
恰在這時,窗外駛過一條長長的樹林,四周人很少,路麵很寬,剛下過雨後,枯葉被雨砸在地板上,有一種陰陰濕濕的感覺。
我的心情,跟窗外那被輾在地板上的枯葉一樣,有些挫敗。
“停車!”榮宴突然用英文說了一句。
下一秒,他對司機說道:“下去等著。”
司機立即把車拐了一個彎,停在旁邊一個不擋路的大樹下麵。
“榮宴…”我呼吸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