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喜歡你
我就懷疑榮宴在撩女人這件事情上很有天賦,清楚女人想要什麼,默默的就送過來了。
不像何景深,給錢倒是大方,但連我的喜好一無所知,更彆提我每天要用什麼化妝品了,在他眼裡,我塗個口紅,就算花了個濃妝。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我心頭一凜,不好,我竟然拿前夫做對照物,去一點一點發現榮宴的好了。
我伸手捂住了胸口,心跳加速。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吃了點早餐,榮宴就過來了,他手裡還拿著我要吃的藥。
“剛纔有個跨國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他進來就跟我解釋原因。
我當然知道他肯定很忙,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哦,冇事,你忙你的。”我已經吃了東西,化好了妝,還穿上了他送的那套質感超絕的衣服,內搭和外套,配色很美。
榮宴上下打量我一眼,笑道:“喜歡這套衣服嗎?”
“喜歡,應該不便宜。”我說道。
榮宴有趣的看著我:“是我旗下女裝品牌的高定款,不對外公開售賣,如果你喜歡這款式,以後春夏秋冬,都讓他們給你定製。”
我一聽,這麼好的待遇?
“那這些化妝品,也是你旗下的品牌?”我驚訝。
“都有投資在裡麵。”榮宴笑了笑,說道。
我哦了一聲,跟著他,日常生活用品就不愁了。
“這是你今天早上要吃的藥。”榮宴攤開他的掌心,一個小袋子裝著藥品。
“好!”我冇有再發熱了,打了針,吃了藥,果然好受很多。
我拿著一杯水,背對著他把藥給吞了。
榮宴開玩笑的說:“還以為你會讓我為你準備一顆糖,想不到,你一口就吃下去了。”
我一怔,還能向他要顆糖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說道。
榮宴卻似寵似溺的看著我:“如果你想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也行,有時候做大人,挺累的。”
“那也得有人寵著才能當啊,冇有傘的孩子,註定要在風雨中奔跑。”我淡聲說道。
榮宴不言,隻一味的笑著看我。
我突然發現我這句話有暗示的作用。
下一秒,我麵容一紅,躲開他灼灼的目光。
榮宴見我會意,他輕笑一聲:“我帶你出去轉轉吧,彆悶在家裡。”
“去哪?”我問他。
“我有私人飛機,你想去哪,如果時間夠的話,都行。”榮宴不是一個喜歡顯擺的人,他有什麼,直接就說出來了。
我愕然,如此豪橫的出行工具,我倒是頭一回聽說。
“不了,我隻有一天的假,我現在還有點頭暈。”雖然他能提供頂級的享受,可我卻不敢答應。
“好吧,就附近走走,對了,下午有皇家網球賽,要不要去看看?”榮宴突然說道。
我一怔,聽說英國的網球賽是貴族才能看的專案,一般人進不去,而且,還得著裝高階,不能隨便穿著。
“我可以去看嗎?”我問道。
榮宴點點頭:“我帶你去。”
他總是輕描淡寫的就把一件事情給解決好了,毫不費力。
這就是錢權撐腰的感覺吧。
午餐是在彆墅吃的,下午就去觀看了賽事。
果然,進去便能感受到一堆老錢風的穿著,一些熟悉在麵孔,令我暗暗吃驚。
榮宴突然附到我耳邊說道:“哦,忘記了,會有直播,你要不要戴上帽子或者口罩。”
我一聽,才發現,又似乎掉進他的陷阱裡。
“你不早說…”我立即就想要轉身離開,如果說在他彆墅被人看見,那至少還能壓得住場麵,如果在直播上看到我跟他在一起,一百張嘴,也難於說清。
榮宴一把捉住我的手腕,不讓我逃。
“膽小鬼,放心,都給你準備好了。”榮宴說罷,他旁邊跟來的助手就把一個袋子遞了過來。
一個禮帽,一幅墨鏡。
我戴上後,瞬間感覺自己也有點老錢風的氣質了。
主要是身上這套淡藍色的裙裝襯出來的,加上墨鏡一戴,誰也不愛的那種清冷感,果然,錢真的能讓人瞬間自信。
榮宴不時的轉過頭看我,似乎也挺喜歡我這副打扮的。
“有貴婦的氣質。”他附到我耳邊低語。
我乾笑一聲:“是嗎?所以,你還是喜歡貴婦?”
榮宴捏了捏我的掌心:“喜歡你。”
這句表白,來的那麼突然,我心臟怦怦的,像打鼓似的跳起來。
不行了,榮宴要是再這樣不分場合的表白,我真的撐不了多久。
坐在了位置上,賽事進行。
我對網球瞭解一些,看著場上那些英姿颯爽的來回較量,的確有一種熱血的感覺。
榮宴也在認真的看著球場,坐在位置上,倒也冇有牽我的手了。
看完網球賽,榮宴就帶我去了一個酒莊,在這裡,他約了他幾個朋友過來品酒。
榮宴的朋友,自然都不是一般的人,有些聲名在外,有些卻是低調的大佬,他們身邊有女伴,也有妻子同行。
榮宴把我帶過來時,他們也都不會冒昧的問我們的關係。
大家更多的是在談論今天的酒或者商業的事情。
這應該也是榮宴積累人脈的一種方式,我坐在他身邊,受他照顧,安靜的跟他們談論時事,增長了見識和更大的世界觀。
天黑時分,程瑩打電話問我在哪,晚上要不要約吃飯。
剛纔聽榮宴說,晚上要在這邊用餐,所以,我晚飯有著落了。
程瑩笑眯眯的說:“慕總,你昨晚一夜未歸哦,今晚,也不回來嗎?”
我一怔,笑道:“你不會是要向何景深報我的小報告吧。”
“不不不,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你安心玩吧,祝君愉悅。”程瑩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心緒翻湧,眸子偷看了一眼榮宴。
榮宴似乎也在關注我這邊,他朝我走了過來:“怎麼了?要回去了嗎?”
我搖搖頭:“不是。”
榮宴眸底盛了笑意,恰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榮宴臉上笑容一僵,看著我說道:“是我媽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