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安陽長公主賜長公主府/步攆中偷情般摸**小逼流水
今日是九皇子的登基大典,公主的裝扮尤其莊重,霍宴行扶著小公主一步步走下陡峭的長梯,他們在前排觀閱了整場典禮。
華服厚重,公主行走時卻能裙襬不動,頭麵尤為精緻,金玉步搖,婷婷嫋嫋,搖曳生姿。
周身富麗堂皇的一切也壓不住皇家公主的容色,比大家閨秀更雍容華貴的氣度,展露少女成熟的馥鬱。
皇宮除聖駕不能行步攆,但公主車架是少年天子禦賜,眾人躬身行禮。
“長公主。”
一名小太監兩步上前做人凳,霍宴行扶著公主乘攆,捏了捏柔軟的小手,拇指擦過光滑的手背。
劃過一抹灼熱的氣息,小公主像被燙了一下,動作更快地躲進帳簾後,亮晶晶的眼瞪了一下掌印。
宮中不止一位公主,但隻有聖上親妹被封為安陽長公主,賜長公主府,生母嫻妃尊為康懿皇太後,可謂無限尊榮。
讓滿朝文武大臣閉嘴,並以迅雷之勢分封其餘皇子,在其封地無詔不能歸的背後,少不了霍宴行的放權。
因此宮宮行走的下人見長公主和掌印大人上了同一架步攆,都默不作聲,成了看不見的隱形人。
霍宴行和公主擠在一排,寬大的空間能讓公主同時帶著四個貼身丫鬟出行,男人偏偏把她逼在角落,手臂搭在靠墊上,虛虛攬著公主的姿勢。
“臉紅什麼?”
掌印傾身靠近,低低的聲線有些啞,小公主雙頰緋紅,纖長的睫羽不停亂顫,嘴角勾出笑,男人卻在接觸到唇前停住,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掌印!”
在霍宴行悶笑出聲時,這位長公主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給了他一記粉拳,總體情緒是輕鬆的,對著掌印笑。
“彆氣。”
霍宴行輕而易舉包住小公主的拳頭,牽到嘴邊親了一下,恰好親在手指撫過的手背上,挑了挑眉,“安陽長公主,現在硬氣了?”
“嗚!”被掌印陡然拉著手拽進懷裡,胸前一緊,大掌罩在心跳加速的酥胸上,小公主被粗暴揉了幾下,奶尖就在衣服裡挺起來。
“……冇有,掌印。”小公主撇開男人的眼神,身子卻乖乖靠在掌印身上,小鳥依人的被揉著**。
近距離的俊容彷彿讓人移不開眼,視線上移,對上一雙狹長冷沉的眸子,臉上燒起來,心跳如鼓,“彆在這,掌印……主人,求你了。”
長指抵在小公主唇上,“現在冇有玩主奴遊戲,我可不不敢當公主的主人。”
霍宴行嘴上說著,鑽進公主衣裙裡的手卻不是這樣,放肆地圈住**捏成各種形狀,撥弄奶尖。
“嗚……”胸前傳來痛意,腿間一下子濕了,小公主像一尊被定住的菩薩,任由施了法力的信徒褻瀆,為了保有公主的儀態,不弄出衣褶。
“掌印不……”眉間高貴的神情頃刻破碎,奶頭被揪得又酥又麻,小逼咕嘰咕嘰吐出水。
黏連一片,像在人前偷情,小公主也講不清為什麼在外麵會更有感覺。
“濕了嗎?”霍宴行觀察小公主的神情,這幾個月為了照顧她的心情和身體,已經忍耐了很久,直到今天的盛典結束,察覺到她鬆快許多。
“嗚,嗚冇……”
“啊啊……”胸前的力道頓時加重。
小公主顫抖著流了一屁股水,嬌嫩的奶尖彷彿要被粗糙的指腹碾成薄片,捉著翕張奶孔的前端反覆搓揉。
掌印的調教被刻進骨子裡,身子收到疼痛的感知,**的媚肉甦醒般空虛地蠕動,泄出一股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