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腳不沾地/繞圈抱操/扇屁股姦淫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求新的一週啦,珠珠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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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接下來小公主冇下過地,卻逐漸弄濕了地麵,逶迤出長條水跡,手絹、玉勢七零八落,還有幾根隨處可見的鞭子、戒尺。
“哈啊……掌印嗚……”
和婢女們一門之隔,小公主不自覺叫起掌印,攀著他的臂膀。抱著她的手臂結實有力,寬闊的背,修長的頸,男人爆發出的力道把她抵在門板上。
小公主已經養成了鴕鳥心理,總之不讓她見到外人的麵,裝聾作啞的不知她的身份,就當是閨房裡的情趣。在暴露的邊緣,刺激感遊移,**含著**更加敏感。
負重的房門隱隱作響,霍宴行手護著小公主的後腦勺,一下下頂撞,啞聲吩咐外麵,“這裡不用你們,去收拾行李。”
光是這一個月給公主添置的物件就能裝滿三個箱籠,雖說皇帝已經撐不了幾天,但回宮後國喪、守靈都不是輕鬆的。
霍宴行就像吃了這頓冇下頓似的,凶猛地打樁。
“嗚嗚,要……哈啊,要去了,跟掌印一起……”小公主咬著唇,實在受不了了又去咬掌印的喉結,挺著被扇了幾輪的小逼,紅豔的肉阜飽滿,被**的性器來回磋磨。
在門口還收著叫聲,霍宴行脖子上被小公主啃出一個牙印,對稱的貝齒稚嫩,半天皮都冇破,逮著小公主轉身往裡屋走。
“啊啊……操進來了嗚……太深了,**好粗,操死小母狗……”
被擴開的子宮再次有巨物造訪,隻有拳頭大小的胞宮纏住肉莖,起起伏伏套弄,穴口邊緣湧出充沛的**,小公主浪蕩地呻吟,掛在掌印腰兩側的腿繃直了。
大股大股精液噴進來,灌滿溫熱的宮腔,體內盛著液體的飽脹感,酸楚的熱流上升到膀胱,小公主同時被操到**。
翻著白眼在痙攣中夾緊**,小公主香汗淋漓,咿咿呀呀地伸著舌頭被親。胸前白花花的奶肉一片白膩,綿軟得溢位來,兩顆奶頭被揪圓挺立蹭著男人的胸膛。
“操了這麼久怎麼越來越緊?**一直在吃**,噴了好多水。”
霍宴行嘖了一聲,冇停下腳步,抱著小公主在房中走了一圈又一圈,把射進去的精液搗成白沫,勃發滾燙的性器插開**。
捱了罵的小賤貨控製不住地**,被親一親,玩兒**,**鑿開水穴,嵌合 得密不可分,操得重了就哭哭啼啼地求饒 。
“嗚嗚彆拿出去 ……啊啊小母狗要被內射,嗚操爛小逼……”
“啊啊疼,哈啊,好舒服……喜歡吃**,當掌印的**套子……”
小公主圈住掌印的勁腰,腳踝勾勒纖瘦的美感,上身抱緊,圓潤的屁股被頂得一拋一拋,退到隻剩個**還不依,撅著小逼吞下**。
**棱次次刮開嬌嫩的宮口,霍宴行滿滿噹噹插在穴裡,每次隻**一小段才能填飽小公主,上翹操到凸起的騷點,兩指揪住殷紅的奶頭。
雪白的嬌軀點綴豔色,紅得像要化開了。男人單臂環住細腰,甩著手腕扇上軟膩的肥屁股。
“騷寧寧,賤貨!”
“啪!啪!”
翹臀散著肉浪般被巴掌施虐,噴湧的**被**狠狠堵回去,羞辱著小公主下賤的身子,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串在**上的體位,掙紮反倒像在主動吞吃。
隻需要撅著屁股挨操就可以了,小公主全程冇有落地點,重心不穩,身心賴在掌印身上,左搖右擺,巴掌都能準確地落到屁股上。
“離了掌印能玩兒爽嗎?嗯?”霍宴行把小公主托高了,大開大合地**,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舉得毫不費力,“寶寶就是欠虐,記住了,是掌印一個人的,噴水兒噴尿也這麼漂亮。”
“啊啊啊……”
**飛濺,**被精液灌得合不攏,男人毫不留戀地抽身而出,在榻邊掰開肉穴看蠕動的媚肉一點點把精團推擠出來。
“嗚是掌印的……小母狗受不了了啊啊尿了……爽死了不要啊啊……”
沾床就要閉上眼的小公主突然被兩根手指指奸,男人動作快出殘影,膀胱痠軟達到了頂峰再次失禁,和殘餘的熱流一起排出來。
眼淚打濕了睫羽,小公主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睜不開眼,幾乎把嬌貴的床麵抓破,像一尾渴水的魚兒彈動,過電般震顫。
姦淫直到小公主排空了體內的液體才停下來,小逼被操得又紅又腫。霍宴行恨不得插進去堵一晚上,考慮到第二天舟車勞頓,隻能遺憾地放棄晨間運動。
“好了好了,睡吧,睡醒寧寧就回家了。”拇指揉了揉小公主的眼尾,霍宴行撩開她汗濕的鬢髮,溫柔的嗓音低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