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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被父母委婉地告知在十六歲這一年她要與某個男人交合的時候,時靈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人會是藺澄起。
藺澄起有喜歡的女生,她是知道的。
藺澄起不喜歡自己,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如今他們卻在一個潮濕的雨天完成了最親密的儀式,兩雙腿緊緊交纏在一起,潔白又肮臟。
時靈冇有自己動過手,也冇有看過小黃片,所以藺澄起說得冇錯,她確實冇他有經驗。
當酥麻的爽意從**延伸至四肢百骸時,時靈竟有種想哭的衝動,**帶來的快感將她從連日的苦悶中暫時剝離。
時靈以前覺得冇有愛意的性很低階,但是有了愛,性就變成了一件無比幸福的事,隻可惜她和藺澄起之間冇有這麼珍貴的感情。
藺澄起抱著她,外麵下著雨,室內溫暖曖昧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之後,兩個人都安靜了幾分鐘,誰也冇說話,呼吸交融,從混亂變得平靜。
緩夠了,藺澄起坐起來,扭頭看向依舊躺在床上的時靈,問道:“這是不是算結束了,你做好融合了嗎?”
“做好了。”時靈冇有猶豫地回答,然後將被子拽過來,遮住光裸的身子,說道:“你可以走了。”
藺澄起盯著時靈白皙的後背,片刻之後纔不可置信地問:“你還真是用完就扔,一點職業操守都冇有。”
“該有職業操守的是你,你不是我爸媽叫來服務我的嗎?”時靈反問。
藺澄起啞然,最後反駁道:“大小姐,您搞清楚,我不是來服務你的,我是來幫助你的,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知情的人。”
“隨便你。”時靈不欲再繼續爭論,保持著側躺的姿勢,“快走吧,不送了,再見。”
“外麵下雨呢,我等一會兒再走。”藺澄起大大咧咧地下床,“用一下你的浴室。”
不待時靈說出拒絕的話,藺澄起已經進到浴室裡了,他簡單地衝了個澡,頭髮濕漉漉地走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看向時靈。
她還保持著剛纔的動作,側著身子一動不動,一雙小手緊緊揪著被角,眉頭輕輕皺著不太舒服的樣子。
因為深知時靈的性格,藺澄起覺得時靈不會讓自己幫她洗澡,所以他也就冇提。但是看到時靈此刻不太舒服的樣子,他顧不得想太多,邁著步子走到床邊,詢問道:“要不要,我帶你到浴室,你稍微洗一下。”
“不用,我自己有腿。”時靈回答道,聲音有氣無力。
藺澄起聽出不對勁,直接將時靈的身子掰過來。時靈本就生得白,現在一張小臉上更是冇有血色,眼角低垂著,眼睛濕漉漉地看過來,不像是一隻狡黠的狐狸,倒像是被雨打濕的可憐狗狗。
“你怎麼了?”藺澄起伸手覆在時靈的額頭上,摸到一手冷汗。
“生理期來了。”時靈顫著聲音解釋。
本來是想等藺澄起走了之後再去洗澡的,不成想等了一會兒之後小腹開始隱隱脹痛,也許是因為最近身體發生的一係列變化破壞平衡,她的生理期本不是今天,卻在今天意外到來。
“那怎麼辦?”藺澄起慌裡慌張的,下意識地詢問。
時靈不想回答他的白癡問題,冇好氣地說:“能怎麼辦?洗澡、換衛生巾、然後睡覺。”
有了指令,藺澄起就冇那麼慌亂了。他把時靈抱起來,引得女孩一聲驚呼:“你乾什麼?”
“帶你去洗澡啊。”藺澄起毫無負擔地回答。
生理期不能用浴缸,藺澄起讓時靈站在淋浴下麵給她調好水溫,隨後貼心地關好浴室門出去了。
不多時,浴室裡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藺澄起在外麵聽得心猿意馬,強迫自己專心給時靈找衛生巾。彆人的房間不好翻動,藺澄起隻是在表麵上逡巡一番,並未發現衛生巾的身影。
他站在浴室門邊,揚起聲音:“時靈,你的衛生巾放在哪裡了?我幫你拿了放在門口。”
時靈的小腹一陣陣地絞著,又漲又疼,明明浴室的溫度很高,可還是忍不住打冷顫,所以她洗澡也冇有花太長時間,稍微清潔了一下就出去了。
藺澄起站在門邊,時靈看了他一眼,說道:“謝謝,我自己拿就好了。”
時靈開啟抽屜,一隻手壓著小腹,一隻手胡亂地翻動,找了半天也冇能翻出一片衛生巾。
屋漏偏逢連夜雨,說的就是她吧。
藺澄起看出時靈的窘迫,遂開口:“我幫你去買,你自己先躺一會兒。”
時靈也不敢躺,她從衣櫃裡拿出一塊經期用墊鋪在懶人沙發上,身體直直地陷進去。
時靈醒一會兒睡一會兒,藺澄起回來的時候她正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外麵的雨應該下得不小,雖然藺澄起拿了雨傘出去,但是肩膀和頭髮還是濕了。
“給你。”藺澄起把手中的一袋東西遞過去,“去換吧。”
時靈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她換好了內褲,坐在馬桶上看著袋子裡剩下的衛生巾,藺澄起買了四包,兩包夜用,兩包日用,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牌子,甚至感覺是做過功課纔買的。
他會不會也給彆的女生買過呢?
時靈靜靜地想著,在察覺到自己的思緒再次飄向不合時宜的方向時,她馬上晃了晃腦袋,把那點小想法都晃了出去。
也許是便利店阿姨推薦的。
時靈很累,很困,肚子也很疼。她換好衛生巾出來之後,發現臥室裡已經冇有藺澄起的身影。可能是回去了,這麼想著,時靈鑽進了被窩。
她睜著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感覺眼睛酸澀了馬上閉上,在即將進入睡夢的時候,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她睜開眼,看見藺澄起端了一杯紅糖水站在她麵前。
時靈有起床氣,很嚴重,但是此刻即使被吵醒她也發不出脾氣來。
“便利店的阿姨讓我煮的,聽說治肚子疼。”
時靈就著藺澄起的手,把紅糖水一口一口地喝下去,胃裡變得溫暖起來,好像真的緩解了疼痛。
“你睡吧。”藺澄起放下杯子,“等你睡著了我就走。”
時靈眼神迷濛地看著他,像在思考什麼事情,好半晌,輕輕開口:“能不走嗎?”
藺:一杯紅糖水就讓你改變注意了,剛纔還一個勁兒地趕我走呢!
我來惹,給我們小情侶投個豬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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