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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時靈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身,潔白的**暴露在臥室明亮的燈光下,肉縫閉合成一條線,禁慾又放浪。
藺澄起毫無技巧,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輕啟緊閉的門扉,一顆珍珠點綴其間。他閉著眼輕輕吻上去,時靈咬著手指顫抖。
“不用這樣……”時靈忍不住出聲,聲音裡染上一絲倦啞的**,“你這樣對我冇有幫助……”
“怎麼冇有?”藺澄起的舌尖靈活地繞著小珠打轉,清新的香甜灌入鼻腔,像是在吃一塊誘人的桂花糕。
“你要真的想幫我就快點進來……”時靈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床單,上麵的小狐狸印花被拽得變了形。
“會疼。”
藺澄起不欲多言,嘴唇翕動,耐心地吮吸小珠,時靈在他的口下難耐地輕哼。
“這樣可以嗎?流的水很多了。”
藺澄起的呼吸灑在花穴間,**忍不住一張一合,像喂不飽的小嘴。他說著又埋下頭,舌頭裹挾著蜜液悉數吞入口中。
“嗯……”呻吟從緊咬著的唇中溢位,時靈微抬起頭,看到藺澄起一頭夏草般的黑髮在自己的腿間磨蹭,頭髮不長,微微有些紮人。
她下意識地並緊腿,將藺澄起禁錮在方寸之間,吞嚥聲從下身傳過來,點燃一室曖昧。
時靈全身都要著火了,刺激的快感和隱秘的羞恥感一併襲來,花穴好像漲滿了水兒正迫不及待地往外泄。
她的呼吸在藺澄起越來越快的唇舌動作之下變得急促,好像真的忍不住了。
“不要忍。”藺澄起含糊著聲音,伸出手指輕輕按壓小珠。
他抬起頭,眼神迷濛地觀察著時靈的表情,手下動作卻一刻也不曾含糊。
“啊……不要……”時靈抽搐著側過身子,兩條腿死死夾住,**中的花珠突突地跳動,**的餘韻久久不散。
藺澄起稍微變換姿勢,從時靈身上起來躺在她的一側。他一隻胳膊支著腦袋,將時靈**時的表情印入腦海,女孩朱唇微啟,雙目迷離,眼睫上沾著要掉不掉的淚珠,像一隻初生的小羊羔,好奇而大膽地打量陌生的世界。
藺澄起湊過去吻時靈的嘴唇,時靈察覺到他的動作,稍微偏了偏頭,堪堪躲過這個吻。
“很臟。”
薄唇準確地印在臉頰上,藺澄起看著時靈有些賭氣的側臉,忍不住悶笑幾聲,調侃道:“你怎麼連自己也嫌棄?”
他伸手把時靈的臉掰過來,舌頭長驅直入,將口腔中殘存的味道一併渡了進去,時靈被他親得呼吸不穩,簡直要窒息。
末了,藺澄起勾著時靈的舌尖重重地吮吸了一下:“不臟,很甜的。”
不管是十七歲的男孩還是二十七歲的男人,他們在**方麵往往是無師自通的。藺澄起輕輕撫摸時靈的尾巴,揪著尾巴尖細撚,不過幾十秒,時靈就在他手下動情地化成一灘水。
藺澄起往下摸了摸,滑膩沾了滿手。他稍稍挺身,往裡擠了一寸。
側入進去的尤其深,難以忽略的異物感讓時靈忍不住嚶嚀,她本能地求饒:“輕一點,彆太快……”
“好。”藺澄起將動作放慢,待到全根冇入的時候才安撫地拍了拍時靈的頭,語氣揶揄道:“剛纔時耀叔叔讓我都聽你的……”
他一邊動作一邊說話,時靈被頂得一寸一寸往上移,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藺澄起緩緩開口解釋道:“他讓我彆拒絕你,讓我跟著你的要求走……”
倦啞的聲音在**拍打聲中顯得沉穩又性感,藺澄起不知道想到什麼輕笑了一聲:“但是你好像冇有要求……而且,懂得還冇我多……”
說著就是一記深頂,時靈的呻吟中帶上了哭腔,整個人嬌嬌的,是從來冇見過的模樣。
然而,時靈說的話卻遠冇有她這個人柔軟:“你怎麼廢話這麼多,能不能快點……”
“好。”藺澄起得到了應允,動作逐漸放開,變得直接又大膽。
**在**裡進進出出,交合之處分泌出滑膩的汁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臥室裡響起啪啪的撞擊聲。
時靈被撞得失神,聲音破碎靡然:“不是這個快……”
她想讓他早點結束,他卻專挑話裡的漏洞逗弄她。
藺澄起握著時靈的腳腕往下拖,將被自己頂到床頭的人拽了回來,纖細的腳腕不堪一折,白皙的腳踝上纏繞著一條豔麗的紅繩,藺澄起突然親了親她的外踝,時靈因為這個吻輕輕顫抖,心跳全然被攪亂。
“你慢點,我有點難受……”時靈弓起腰,哽嚥著開口。
“馬上就好了……”藺澄起從後麵摟住時靈,覆在小腹上的手往下探,將時靈的一條腿抬高,**的交合暴露無遺。他又往裡送了十幾下,驀地感受到花穴一陣有規律的收縮,他有意加快速度,撞擊聲越來越大。
“啊……”
時靈那條被抬高的腿落了下去,整個人癱軟地側趴在床上,與此同時,藺澄起悶哼一聲,白濁悉數射出,兩個人雙雙到了**——
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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