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魔空間內的戰局突轉,外界血戰台邊的螢幕上,原本圍攻李牧的三位客卿竟在數息間接連殞命!高台上的夜魔族幾大長老瞬間坐直身子,滿臉驚色。
“發生了什麼?!”大長老猛地捋著鬍鬚,聲音發顫。
二長老眯眼盯著螢幕裡的李牧,指尖無意識敲擊扶手:“那個噬牧不對勁……你們看他剛才震退夜羅的魔能——那威力,絕非九環魔聖能有!”
三長老湊近,聲音壓得極低:“二長老,你可看清他的魔能氣息?我怎麼瞧著,那黑色魔能,竟和尊上的魔能有些相像?”
“何止相像。”二長老沉聲道,“此子表麵是低階魔尊境,可剛才硬接鬼淩塵那記‘鬼爪裂魂’時,氣息絲毫不亂,以我看,他的實力怕是已逼近中階魔尊了!”
高台上的夜淵也微微挑眉,指尖摩挲著黑袍下擺,他雖看不透李牧的真實境界,卻能感知到那股魔能裡藏著的霸道,隻是沒料到對方竟強到這般地步。
但他沒多言,隻是繼續冷著臉注視著血戰台。
血戰台空間內,夜辰趁夜擎因客卿全滅而分神的瞬間,驟然爆發三環魔聖的全力!周身魔氣暴漲如黑龍,他雙手結印,魔氣凝聚成一柄漆黑長矛,“咻”地刺破地麵。
“噗!”長矛精準穿透夜擎藏身的影子,直逼其真身!
夜擎倉促間從地底衝出,被迫顯露出真身:銀紋黑袍下,他麵色漲紅,落地時腳步一個踉蹌,抬手格擋的動作竟慢了半拍,連魔氣運轉都滯澀許多。
“什麼?你怎麼能破我的影遁?還有……我的身體!”夜擎驚怒交加,隻覺四肢像灌了鉛,連握刀的手都在抖。
他猛地想起今早來血戰台前,夜隱曾給他敬過一杯酒,當時隻當是慶祝自己勝利歸來,此刻想來,那酒裡一定摻了什麼。
“是夜隱?!”夜擎嘶吼出聲,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夜辰步步緊逼,黑矛指著他咽喉:“現在知道,太晚了。”
夜擎看著夜辰眼中的殺意,又感應到三位客卿早已氣息全無,瞬間麵如死灰,癱坐在地:“真是好手段……成王敗寇,要殺便殺。”
“你害死我母親那天,可曾想過今日?”夜辰的聲音帶著哽咽,黑矛的尖端已抵在夜擎頸間,刺破了麵板。
“不過是你運氣好!”夜擎仍不服氣,嘶吼道,“若沒有這噬牧,若夜隱沒背叛我,我早把你碎屍萬段!”
“運氣好,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夜辰冷笑,“況且,夜隱從來都不是你的人,十年前他被仇家追殺,是我救了他,他早就是我的死忠。”
話音落下,夜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血紅色寶劍,劍身泛著嗜血紅光,他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中隻剩決絕:“母親,孩兒為你報仇了!”
“噗嗤!”劍光閃過,夜擎的頭顱被齊頸砍下,鮮血噴濺在亂石地上,染紅了夜辰的黑袍。
“轟隆——!”血戰台空間驟然轟鳴,灰色霧氣如潮水般退去,兩道人影緩緩出現在血戰台上。
李牧負手而立,夜辰則單膝跪地,手中捧著夜擎的頭顱,黑袍上的血漬在玄鐵台上格外刺眼。
“父親大人……”夜辰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難掩復仇後的釋然。
夜淵從高台上走下,目光掃過夜擎的頭顱,又落在夜辰身上,難得露出一絲讚許:“不錯,夠狠,夠果斷——配做我夜淵的兒子。”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李牧,眼神驟然銳利如刀:“尤其是這位‘噬牧’客卿——剛纔在血戰台空間裏,擊殺夜羅、斬殺鬼淩塵的手段,似乎不一般啊。”
“魔尊大人,謬讚了。”
李牧淡淡頷首,他能感知到夜淵的氣息彷彿大海一般,深不見底。
夜淵的目光掃過台下沸騰的夜魔族,朗聲道:“我宣佈,夜擎挑戰失敗,夜辰獲勝!三天後,在夜魔殿前舉行魔子冊封儀式!”
夜魔殿後宮內。
“什麼?!我兒夜擎死了?!”一聲尖銳的女聲突然炸響。
隻見身著青綠色長袍的鬼靈魔後瘋了似的想要衝出門外,她是夜擎的母親,也是鬼魔族的長老之女。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鬼靈魔後想衝出行宮,卻被兩名黑甲侍衛死死按住。她掙紮著嘶吼:“我要見夜淵!那個小畜生怎麼可能有如此實力,放開我!我要為我兒報仇!”
“抱歉,鬼靈魔後。”侍衛麵無表情,“奉尊上命令,魔後大人今天禁止外出,沒有命令,您不能離開行宮。”
“放肆,你們這是囚禁我……夜淵!你給我出來!”鬼靈魔後不斷嘶吼,侍衛則是在守在門口,無動於衷。
深夜,夜辰的行宮。
李牧正盤膝打坐,運轉異能梳理氣息,忽然睜眼,對著殿外陰影處淡淡開口:“魔尊大人,既然來了,何必躲在暗處?”
陰影中,夜淵的身影緩緩走出,黑袍掃過地麵,沒發出半點聲響。
他盯著李牧,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你不是噬魔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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