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劇痛讓李司聰的聲音都在發顫,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花襯衫。
更讓他驚恐的是,自己手臂的麵板下,似乎有什麼細小的、黑色的東西在微微蠕動!
一陣詭異的麻癢感,閃電般竄遍他整條手臂,然後向著軀幹和頭顱蔓延!
那不僅僅是麵板表層的癢,更是骨頭縫裏、骨髓深處傳來的啃噬感,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一寸寸咬著他的骨頭,痛得他渾身抽搐。
李司聰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噗通”一聲癱倒在地,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身體,瞬間就把昂貴的花襯衫扯得稀爛。
可那深入骨髓的癢痛,根本不是抓撓能緩解的,反而像是火上澆油,疼得他在地上打滾,涕淚橫流。
他帶來的兩個跟班見狀,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慌忙上前想去扶自家少爺。
可他們的手剛碰到李司聰的胳膊,就覺得指尖一陣麻癢。
緊接著,同樣的感覺順著手臂竄遍全身,兩人瞬間臉色慘白,發出淒厲的慘叫。
“滾。”
陸離的聲音淡淡響起,沒有一絲波瀾,卻像是一道驚雷,炸在三人耳邊。
三人看著眼前這個麵無表情的男人,眼神裡隻剩下極致的恐懼。
李司聰強忍著鑽心的癢痛,掙紮著爬起來,帶著兩個跟班連滾帶爬地衝出花店。
陸離平靜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街角。
血煞宗最低等的“蝕骨蠱”,一旦入體,便會悄無聲息地寄生在骨髓之中,日夜啃噬。
中蠱者會在接下來七天裏,承受源自骨髓深處的麻癢與劇痛,無葯可解。
最終,他們隻能在極致的折磨中,全身骨頭寸寸化為齏粉,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攤軟肉,在哀嚎中痛苦死去。
一旁的蘇曉月,早已下意識地捂住了沫沫的眼睛。
她站在原地,驚得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回神。
剛才她看得清清楚楚,陸離隻是輕輕攥了一下李司聰的手腕,那個平日裏囂張跋扈的男人,就疼得滿地打滾。
還有他那兩個凶神惡煞的跟班,更是連碰都沒碰到陸離,就莫名其妙地痛苦倒地,慘叫著如同見了鬼一樣逃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步走到陸離身邊,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
“姐夫!你……你剛剛做了什麼?這李司聰不是善茬!這一條街的鋪麵都是他家的,他爸在寧城人脈極廣,平時橫行霸道慣了,執法局都不管……你得罪了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趕緊帶沫沫先躲躲……”
“無妨。”陸離語氣平淡,“螻蟻罷了。”
“你聽我說!你不知道他們家的勢力有多大!他們……”
蘇曉月急得不行,以為陸離不瞭解情況,還在焦急地想讓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可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睜大。
隻見陸離隨意地抬了抬手,掌心向上。
一抹柔和的金色光芒,憑空在他掌心上方亮起,暖融融的光暈緩緩擴散,籠罩了整個花店。
那些放了好幾天,快要枯萎的玫瑰和百合,像是被注入了生機,耷拉的花瓣緩緩舒展,枯黃的枝葉重新染上翠綠…
馥鬱的花香,比之前濃鬱了數倍,瞬間充盈了整個小小的店鋪。
這完全違背常理、宛若神跡的一幕,讓蘇曉月徹底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獃獃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小姨小姨!我就說爸爸超厲害的!”沫沫掙開蘇曉月的手,撲到陸離懷裏,仰著小臉興奮地喊著,“爸爸會變魔術!”
蘇曉月看著那些嬌艷欲滴的鮮花,又想起剛才李司聰三人詭異恐怖的慘狀,渾身猛地一顫。
“姐夫…你…你這三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她張了張嘴,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身上,確實發生了一些常人無法想像的事。”陸離的目光落在沫沫身上,眼神變得柔和。
“當年,沫沫周歲生日那天,我出門去給她買生日蛋糕…”
他簡單敘述了那場離奇的車禍,那道將他吞沒的詭異白光,以及醒來後身處一個陌生的修仙世界。
從最卑微的底層掙紮求生,在無數血雨腥風中艱難前行,一步步修鍊,直至登臨化神之境……
最後在一處上古秘境,尋得那張能撕裂空間壁壘的破界符,才終於回到了地球。
天南大陸的五百年,於他而言是漫長的苦修與廝殺,可在地球這方世界,流逝的不過是短短三年光陰。
對自己的親人,陸離沒打算隱瞞半分,免得他們平白擔憂。
蘇曉月聽得目瞪口呆,儘管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穿越”、“修仙”、“五百年”、“化神”…
這些隻在影視劇裡聽過的詞彙,被陸離平靜的語氣說出來時,還是讓她腦子嗡嗡作響,一時間根本無法消化。
這實在太離奇、太匪夷所思了!完全顛覆了她過去二十多年的全部認知。
過了許久,蘇曉月才緩緩回過神,目光落在一旁正眨巴著大眼睛聽故事的沫沫,輕輕嘆了口氣。
“先不說這些了。”她的語氣漸漸平復,眼底多了幾分釋然。
“今天是沫沫的生日,這孩子盼著爸爸回來,盼了好久了……我們先回家,好好給她過個生日。”
無論陸離經歷了什麼,變得多麼神秘莫測,隻要他回來了,隻要他真心對沫沫好,這就足夠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